?[正文]第七十章:賽前風波(二)
------------
這頓借題發(fā)揮,指桑罵槐的臭罵,讓周圍的人都不再言語了。倒不是怕追憶罵他們,而是剛才被追憶一頓胖揍的那個家伙,其實實力還是很高的,那可是實打?qū)嵉拇蟪撕笃诘男逓榘,這群人中當屬第一,沒想到被追憶一招不到就給揍挺了,沒有一絲一毫的還手余地。雖然追憶偷襲在前,那也是實力的體現(xiàn)啊,不服的話,你去偷襲一次試試,到時候誰**誰還不一定呢。
再看這伙人,一個個耷拉著頭,再也不敢對婉兒起色心了。廢話少說,現(xiàn)在追憶是南面山峰的老大,他的女人誰敢窺覻啊,除非他腦袋進水了。
掃視了一圈,追憶很滿意這群家伙的態(tài)度,但是依然沒有把婉兒身上的長袍取下來,婉兒也同樣沒有那個想法。
突然,對面的山峰之上一個洪亮的男子的聲音響起:“教主駕到!”
四周山峰上亂哄哄的喧鬧聲,立刻消失,變得鴉雀無聲。
隨著這聲唱喏,四個身穿大紅衣衫的粗壯漢子,抬著一頂繡著龍鳳呈祥的紅色的轎子從天而降,穩(wěn)穩(wěn)的落在北峰之巔,只見大紅的轎門簾一挑,一個身穿綠色裙裝的美艷女子從轎內(nèi)邁步走了出來,正是花叢月。婀娜的身姿,迎風而立,一股君臨天下的威壓,瞬間彌漫在整個比武場地之中,不少修為較低的圍觀者,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與此同時群峰之上的數(shù)萬教眾,呼啦一下單腿跪地一齊山呼:“教主萬安!”
別人都跪倒了,只剩下追憶和慕容婉兒鶴立雞群的站在那里,十分扎眼。花叢月早就看到追憶和婉兒了,見追憶沖著自己老遠就是一個飛吻,心里甜蜜至極,只是再一看到追憶旁邊的慕容婉兒,原本充滿笑意的臉龐,一下子又恢復了冰冷。
追憶一見花叢月笑臉變成冰塊,就知道是她吃醋了。于是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頭,雙眼注視著花叢月,不再移開。
花叢月見追憶厚著臉皮盯著自己不放,心里暗笑“追憶小弟弟啊,你也太厚臉皮了,竟敢瞞著我收了個小三,今兒怎么著也得給你一個教訓,省的你以后再去沾花惹草!
“嗯?!那是何人,見了本尊為何不跪?”
群峰之上數(shù)萬教眾一聽,什么?竟然有人見了教主不行跪拜之禮,于是一個個紛紛抬頭四下里尋找,想看看何方神圣如此大膽。
很快數(shù)萬雙眼睛就盯上了追憶兩人。追憶才不管這么多,大咧咧的找了塊石頭坐在上面,從空間戒里取出一杯美酒,滋滋的喝起酒來。
眾人一見大怒,一同喝道:“跪、跪、跪……!”一聲聲炸雷般的吼聲在群峰之間來回震蕩不已。
追憶見婉兒因為修為低,抵擋不了吼聲,就使了個隔音法術(shù)加在婉兒身上,婉兒才恢復了平靜。
花叢月一見心里笑道:“喝,他還真疼這小妮子啊。只是不知他如何應付這種局面?呵呵。”
“跪、跪、跪你們個頭。扛嬖V你們,我就是你們千方百計想要阻止的追憶,我今天來就是要大敗所有的競爭者,光明正大的娶我的月兒為妻,我是月兒內(nèi)定的老公,嗯!哪有老公跪老婆的!
眾人一聽就蒙了,你是教主內(nèi)定的老公?
“嘩……”
接著就是一陣翻江倒海的議論聲。。
花叢月站在主峰之上,滿臉羞紅,心說:“哎呦,你這個天殺的,說什么不行,干嘛非說這句話!
幸好離得遠,眾人又不敢運功注目去看她,誰也不知道他們的教主已經(jīng)羞的臉紅了。
這是在追憶旁邊的一個人指著慕容婉兒說道:“那她為什么不跪?”這家伙也是暈了,他這么問等于是承認了追憶所說的話是真的了。不過同時也給追憶造成了另外一個問題:婉兒為什么也可以不跪?是什么理由?
花叢月也是豎起耳朵想聽追憶如何回答。
追憶剛想張嘴說話,卻被婉兒搶了先:“月兒姐姐,我是慕容婉兒,我知道憶哥哥可以為你去死,而姐姐你為了憶哥哥也不惜徹底與道門展開大戰(zhàn),可以說姐姐你和憶哥哥是經(jīng)過生死考驗的情侶,婉兒萬分佩服姐姐的為人。而妹妹我是在你之后愛上憶哥哥的,早晚我也會嫁給憶哥哥的,所以我們是姐妹關(guān)系,不用跪來跪去的。你說是吧月兒姐姐?”
“我倒!”
群峰上的數(shù)萬魔教教眾,一齊栽倒在地,然后再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好,因為他們的教主還沒有讓他們起來呢。
花叢月聞聽咯咯一笑:“好可愛的小妹妹,既然你都叫我姐姐了,就免了吧!逼鋵嵒▍苍碌谝谎劭吹侥饺萃駜壕拖矚g上了這個未來的小妹妹,只是有些氣追憶也不跟自己說一聲就把人給帶來了。
“不過,我魔教的規(guī)矩依然還是要執(zhí)行,現(xiàn)在比武招——比武開始!”
花叢月險些把比武招親四個字說出來,一個姑娘家哪有說自己要比武招親的道理,也太羞人了;▍苍滦睦锇档溃骸岸际沁@個追憶給氣的,等你得了第一,有你好看!彼故菍ψ窇浶判臐M滿的。
“對,我還沒讓大家起來呢!真郁悶!被▍苍逻B忙喝道:“都起來吧,比武現(xiàn)在開始!
花叢月又重新宣布了一遍。
這時大家才松了一口氣,看來原來的傳言是真的,教主和這小子還真有一腿,要不教主一見到這小子,就錯話不斷呢,等比賽遇上他的時候,裝裝樣子就行了,萬一傷著他,現(xiàn)在教主不會把自己怎么樣,以后萬一……
追憶不知道經(jīng)過剛才一鬧騰,自己在這場比武招親的阻力已經(jīng)大大減少。一道流光飛入追憶的手中,打開一看原來是比賽的號牌,追憶是十七號,對手是二十八號,被安排在第三場比賽。
抬頭看了看山峰對面的花叢月,剛剛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就又兩道人影從天而降,分別落在花叢月的左右兩邊的座位旁,略微向著花叢月一點頭,這才落坐。這兩人正是花叢月的大師兄劍霸天和三師弟萬惡魔君,這二人分別以兩種不同的眼光看向追憶。萬惡魔君的目光有些仇恨,而大師兄劍霸天的目光竟然充滿了嫉妒的神色。特別是劍霸天給追憶一種熟悉的感覺。
“咦,這人應該是月兒的大師兄吧,我和他以前見過嗎?怎么這么熟悉?還有旁邊的那個人一定是月兒師弟了,干嘛這么仇視我?我又沒有欺負過他?"
追憶在那胡思亂想著,第一場比賽已經(jīng)開始了。由于很多人已經(jīng)下定決心不再摻和這次比武招親,反正不論打輸還是打贏,最后面對追憶的時候還得想法認輸,倒不如現(xiàn)在就想法失去比賽的權(quán)利,省些力氣,喝喝茶,聊聊天,有機會再看一看那一個不長眼的敢跟追憶硬碰硬的干一架。因此這第一場比賽的二人打的花里胡哨的,架勢十分好看,十分鐘過后兩人竟然同時沖著對方一拱手:“兄臺功力高,招式猛,在下認輸……呃,我棄權(quán)!边@二人說著同樣的話,做著同樣的動作,走了。第一場比賽就這樣結(jié)束了。讓不少看熱鬧的人掉了一地眼珠子。
“媽的,這也叫比賽?表演還差不多!
“兩個傻瓜,就這樣放棄了追求教主大人的機會,一對二百五!”
“就是;;;;;;”
觀眾席上亂糟糟的說什么的都有。
追憶和婉兒也是一愣,搞不明白這兩個人演的是哪出戲。
“你丫的這也太搞笑了,從來沒有見過在比賽當中會出現(xiàn)如此和睦的情況,還雙雙棄權(quán)?”
追憶滿臉黑線的自言自語著。
婉兒才不管那一套,只要是追憶未來的對手越少就是越好,偌大的觀眾席只有婉兒一個人在那兒拍手叫好,寬大的袍子都滑落在地也不知道。誘人的身姿頓時又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惹得眾人又是一陣眼珠亂跳。
就是坐在對面的花叢月也不由多看了她幾眼“這個小妮子,還真是個大美人啊,水靈靈的,太招人喜愛了,怪不得追憶這天殺的會迷上她,唉,便宜他了,這個小**!
坐在花叢月左邊的劍霸天,眼睛也是一亮,一會兒看看慕容婉兒,一會看看花叢月,然后雙眼又死死的盯住追憶,眼中的妒火更旺了。而坐在花叢月右邊的萬惡魔君卻沒有一絲別的表情,依然還是那副惡狠狠樣子。
第二場還有點看頭,最起碼這二人真槍實彈的各施法術(shù)大殺了一場,這才勉強撫平了剛才觀眾受創(chuàng)的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