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病房,簡單強行甩開墨胤深緊錮的掌心。
“我自己知道怎么走。”簡單眼底一閃而過一絲厭惡。
可剛踏出腳,沒留意腳下也不知誰隨手扔的易拉罐,腳瞬間打滑,差點摔倒。
疼痛沒有襲來。
倒是腰間多出一股力道,隨即她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貼近自己。
簡單掀開眼皮,眸底就印入墨胤深那張嘲諷的雋臉,“是嗎?你確定自己會走路?”
簡單急忙推開墨胤深的胸膛。
“我會不會走路,不需要你來提醒。”
“呵。”墨胤深冷哼一聲,才從兜里掏出一包煙,抖出一支點上后,才道:“司機在醫(yī)院門口等你?!?br/>
簡單狐疑地瞥了眼墨胤深,“你要去哪兒?”
“怎么,還沒結婚,就開始管老公的行蹤了?”
“……”簡單被他口中的“老公”一詞給噎住了。
她頭也不回地朝電梯口走去。
看著女人纖細的背影,墨胤深勾唇冷笑,“看來,這次放養(yǎng)的時間太長,對我意見頗大……”
簡單踩著影子,罵罵咧咧出的醫(yī)院。
還沒找到墨胤深的車,倒是先遇上了言素。
“簡單?”言素激動地抱住簡單,上躥下跳道:“真的是你簡單!你沒事吧?這幾天我很擔心你……”
簡單見對方激動得都哭了,微笑著替她擦眼角的淚痕,“我這不是出來了嗎?放心我沒事?!?br/>
“是誰救你出來的?我們?nèi)ズ煤酶兄x人家……”
還未等簡單回答,身側倆個路過的小護士交談聲,吸引倆女人的注意力。
“墨先生可真疼女朋友了,這幾天石小姐生病住院,墨先生一直形影不離,哦,就除了剛剛出去了小會兒,去給石小姐買點心了。”
“誰說石小姐就一定是墨先生女友?不是還有隔壁病房那位嗎?我看是復雜的三角戀?!?br/>
……
墨先生?石小姐?
難怪來的路上,她提出要給顧北梔買花的時候,他沒拒絕。
原來是去隔壁給石可唯買點心了。
這幾天沒來救自己,是因為要照顧石可唯啊……
“簡單……”言素猶豫地觀察簡單的神色。
簡單反倒對言素安慰的笑,“嗯?”
“你沒事吧?”
簡單思忖了會兒,才道:“你這表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找醫(yī)生看看吧?”
“簡單!”言素還以為簡單在假裝堅強,“剛剛那些話,你聽到了?”
“嗯,聽到了?!?br/>
見言素反過來擔心自己,簡單才合掌一拍,“素素,你該不會擔心我會吃醋吧?”
“我擔心你會傷心……”
“為什么會傷心?”簡單歪著頭,笑了笑,“我給你講個故事吧?!?br/>
故事發(fā)生在幾年前。
具體時間,她記不清了。
那晚,歌舞升平,歡笑不斷。
石家大小姐石可唯的生日,能不熱鬧嗎?
簡單舉著高腳杯從別墅內(nèi)出來透透氣,就聽到有人在議論她。
“剛剛那個一直圍在胤深身邊轉的小丫頭,就是簡單吧?”
“可不就是嘛,也是胤深好說話,沒嫌她煩,不然換做是我,早就……”
“早就什么?”
“我哥說她脾氣雖然不好,但臉蛋不錯,玩完再甩,豈不是更能打消她對胤深的念頭?”
“想不到你哥……”
前幾天簡單就著涼了,咳嗽得厲害,剛剛替墨胤深擋了點酒,現(xiàn)在腦袋暈乎乎的。
聽到別人說自己,簡單當然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
“喂!你們說什么呢!”簡單踩著細高跟,跌跌撞撞地走到幾個嚼舌根的長舌婦跟前。
那幾人看到簡單也不慌。
“喲,還替胤深擋酒了?簡單啊簡單,你活得還真是簡單。”
“什么意思?”
簡單瞇起眼的時候,有了墨胤深的幾分影子,導致那幾個女人緊張地咽了咽唾液,隨后為了壯膽,拔高了音量,“什么意思?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在乎你,愛你,會讓你幫他擋酒?胤深根本就不愛你,就你還跟狗皮膏藥似的,扒著胤深不放,真是不要臉!”
“咳咳咳咳!”簡單腦門一時沖怒,不停咳嗽起來。
“喲,還感冒了?胤深還真是不知憐香惜玉?!?br/>
簡單閃開,躲過那女人的推搡,“你說話就說話,推我做什么,整容臉。”
“你罵誰是整容臉!”
“咳咳咳?!焙韲蛋W癢的,簡單又咳嗽了幾聲,“你呀,臉都快僵掉了,眼睛擴太大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難看的要死,還瞪?怎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第一婚約:偏執(zhí)老公強勢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