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圈中一無背景,二無人脈,能走到今天靠的是實(shí)力與運(yùn)氣,還有適當(dāng)?shù)姆纻洹?br/>
經(jīng)紀(jì)人李姐雖說嘴毒了點(diǎn),不過對(duì)沈子銘是真的好。整個(gè)公司中,除了李姐,沈子銘無法全心信任任何一個(gè)人,其中包括作為助理的錢小雪。
沈子銘不等錢小雪回話,牽著天涯向更衣室走去。好友溫煦就是對(duì)助理太過放心,所以險(xiǎn)些葬身煙波湖,他更不能掉以輕心。
錢小雪幽幽望著沈子銘挺拔的背影,對(duì)天涯更加討厭。
更衣室外,天涯靠在門邊望著自己小小的手掌出神。方才將軍牽了她呢,從將軍的態(tài)度來看,似乎今生同前世一樣,對(duì)沐雪并不親近。
木門被推開,沈子銘換回了一身休閑裝,無需在鏡頭前凹造型,整個(gè)人神清氣爽。
“小丫頭想什么呢?”沈子銘舉起大掌拍向天涯的小腦袋:“工作結(jié)束,我們回家吧?!?br/>
這孩子小小年紀(jì)卻一派老成,沈子銘閑下來總喜歡逗逗她。
天涯費(fèi)力抬走沈子銘的大手,柔柔笑道:“好,回家?!?br/>
“喂,你不愛與人交流?”
天涯仰起頭,見沈子銘眼中只有好奇沒有其他,于是只在心里答:“天涯并非不愛與人交流,只是不喜同那人說話罷了?!弊焐蠀s沒有回答。
天涯如果說了,必然勾起沈子銘的好奇心。沈子銘既然喝過了孟婆湯,前塵往事就已通通揭過,天涯更是不愿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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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銘見天涯自顧自走著不回話,心想這孩子確實(shí)過于文靜了些。不過也難怪,幾千年都和一堆彼岸花生活在一起,是人是妖都得憋出毛病來。
回去后,沈子銘特意找出了他主演的電視劇播放給天涯看,想要幫天涯打開新世紀(jì)的大門。
起先天涯看得津津有味,沈子銘得意洋洋道:“怎么樣,我演技好吧?”接著天涯就變了臉色,顫抖著指向電視屏幕,似是完全不能接受:“這......這......此人可是將軍今世的愛人?”
屏幕里,沈子銘正拉起女主演的手,在漫天的雪花中溫柔說著情話。
天涯雙目含淚,她原以為沈子銘家中沒有女性居住的跡象,便證明了她沒有來遲。可是那所謂的電視機(jī)中,郎情妾意、郎才女貌她親眼所見。
雙手緊握成拳,天涯痛下決定:若將軍已有心愛之人,她愿意離開......
沈子銘扔下劇本,忙找到遙控器換成了另外一部劇。都怪他粗心大意,只讓天涯乖乖坐著觀看,完全沒解釋電視是什么,更加忽略了少兒不宜這回事。
然而,這一部劇的片頭曲中,第一個(gè)鏡頭就是沈子銘的嘴唇緩緩向另一位女主演靠近......
天涯再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誰來告訴她,今生的將軍為何長(zhǎng)出了一副花花心腸......
沈子銘手忙腳亂地關(guān)掉電視機(jī),解釋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