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紫媚昂起頭,無辜的說:“吳總,你可不要隨隨便便污蔑我,我可沒有做什么違法亂紀(jì)的事情!”
“你!”吳總氣得牙癢癢,這個女人他是一定要開除的了,可是如果盧紫媚一直不承認她把知保的商業(yè)秘密輸送給柯實,那他就不能把柯實告上法庭!
白澤期看著盧紫媚無辜的臉色之中的那一抹得意,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jù)?”
盧紫媚臉色一變,之間白澤期說完這話以后,走到了言晴晴電腦桌后面的一個盆栽上,然后從盆栽的枝干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監(jiān)視器。
這一個盆栽正好對著電腦,能夠把盧紫媚剛剛在言晴晴的電腦上做了什么全部記錄下來!
這一個殺手锏讓盧紫媚瞬間懵掉,她看了看白澤期手中的監(jiān)視器,再看看吳總,之間吳總明顯松了一口氣,然后“哼”的一聲,說:“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的態(tài)度還那么頑劣,你就等坐牢吧!”
這一句話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盧紫媚徹底沒有了剛剛的囂張氣焰,她“撲騰”一下跪倒在吳總面前,哭道:“吳總,不要!我不想坐牢!不要!”
吳總冷著臉,正要讓她別癡心妄想,就聽到白澤期說道:“吳總,我有一個建議?!?br/>
“嗯?”
“盧紫媚,如果你肯轉(zhuǎn)做證人,幫知保指證一切都是柯實指使的話,吳總會放你一馬的。”
吳總一聽白澤期這話,只覺得妙得很,反正盧紫媚就算坐牢,他也只是出了一口氣,但如果她能幫知保指證柯實,就是對柯實實實在在的打擊了!
想到這個,吳總贊同的說:“對,白澤期說得沒錯。就看你自己怎么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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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選?這還用考慮嗎?
盧紫媚立馬說道:“我做證人,只要不讓我坐牢,我做證人!”
一切塵埃落定,這個時候,黑暗之中再轉(zhuǎn)出一人,是神色復(fù)雜的言晴晴。
剛剛站起來的盧紫媚一見到她,臉色立刻發(fā)生變化。
言晴晴走到盧紫媚面前,說道:“你很恨我嗎?”
盧紫媚側(cè)著臉看她,半晌,說:“對!我恨你?!彼龥]有說什么違心的話,因為她真的恨,恨言晴晴搶走了她市場部副部長的位置。
“如果不是你搶走了我的位置,我怎么會搭上柯實出賣公司?!雖然是我做的,但歸根結(jié)底都是因為你?!北R紫媚大聲的說。
黃部長聽了她的話,忽然說:“盧紫媚,其實就算不是蘇輕輕來任副部長,這個位置也不會給你,而是會從外面另聘人才?!?br/>
“什么?!”盧紫媚驚叫出聲。
黃部長說:“我們對你做過評估,一致認為你不能夠勝任市場部副部長的職位?!彼麤]想到盧紫媚會這么恨言晴晴,而且還是因為言晴晴當(dāng)了副部長的原因,所以黃部長覺得自己有義務(wù)為言晴晴澄清一下。
一直堅信自己會當(dāng)上市場部副部長的盧紫媚徹底沒有了生氣,她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嘴里念叨著:“我竟然當(dāng)不了副部長,我當(dāng)不了,我當(dāng)不了……”
看著這樣頹唐的盧紫媚,言晴晴心中不太好受,背過身不去看她。盧紫媚心中的貪念和愚蠢最終導(dǎo)致了她自己這樣的下場,原本是絲毫不值得同情的。
可是,不瘋魔,不成活。
“好自為之吧。”言晴晴低聲說完后,完全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吳總,黃部長,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我先回去了?!卑诐善谡f完以后,把監(jiān)視器放在桌面上,也離開了。
言晴晴走進電梯,看著電梯門漸漸關(guān)閉,這時候,一直修長有力的手放在了電梯縫間,電梯門也隨著這個動作而重新開啟。
“蘇副部長。”白澤期也走進了電梯這個狹小的空間之中。
言晴晴收拾起自己復(fù)雜的感情,笑著說:“謝謝你,幫我這么大的忙?!?br/>
“你是指揪出了幕后黑手,還你清白的這一事?”白澤期問道。
言晴晴點點頭:“嗯,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想得出來請君入甕這一招,然后再用監(jiān)視器拍下她的罪證?!比缓?,她加重語調(diào),說:“我覺得最厲害的是,你居然猜到的幫手會來監(jiān)視我是不是真的徹底離開知保,所以叫我一定要坐出租車走得遠遠的,等到合適時間再回來!”
白澤期說道:“她絕對不會是一個人作案,所以她幫手的作用,無疑就是監(jiān)視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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