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婉婉很早就搬離了于家,基本上一個星期也只有那么一兩天會回去。
這些天忙著學校的畢業(yè)典禮,壓根都沒回去過,所以也并不知道翁素娥居然懷孕了這件事兒。
不過,于龍到底有多么渴望有個男孩傳宗接代這件事情,倒是心心念念了很多年。
老來得子肯定希望這一胎是弟弟而不是妹妹,洛宸分明就是知道,還故意的惡心別人。
“人命關天,懷個孕有這么兇險嗎?”于婉婉對于惡心這個狐貍精的事情,從來都是樂此不疲,更何況那一天,這個狐貍精帶著自家老爸上去親自撞破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沒有她的煽風點火,她也不至于挨了那一巴掌。
從小到大,盡管跟父親之間會有很多的不愉快,但是動手打人這件事情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新仇舊恨,于婉婉一筆一筆都記著呢。
“不合適的時機里要上了小孩,能不危險?”洛宸話中有話,可嘲諷的意思卻十分明顯。
“你懷著身孕就別到處走了,在這里等我,我?guī)麄兩先ゾ拖聛??!甭邋方淮艘宦?,也避免了讓于婉婉跟著上去添堵,假裝孝順女兒的舉動。
“對對對,我和你阿姨上去就好?!庇邶堉钡浇裉爝@件事情已經(jīng)讓洛家不高興了,所以洛宸才會話中有話含沙射影,他那么在乎自家女兒,順著總是沒錯的。
洛宸帶人離開,何宇之問:“在這里等嗎?”
“等什么,就是演演戲,幫我氣我爸的,走吧走吧,肚子餓了,吃飯去。”
于婉婉拉著何宇之走了,洛宸回來撲了個空,臉色更是陰沉沉的。
于婉婉回去的時候,一進門便被嚇了一跳。
“靠,你在怎么不開燈?。俊庇谕裢褚贿M門就看到了一個人黑麻麻的坐在那,開口就是一通的嫌棄。
“我進門的時候,天可沒黑?!甭邋窙]好氣的開口。
“現(xiàn)在黑了就要開呀,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庇谕裢褚驗榻裉炻邋窞樽约撼隽艘豢跉?,所以心情不錯,也沒有跟他怎么計較。
開了燈,于婉婉這才發(fā)現(xiàn)煙灰缸里有好多的煙頭。
“誰知道你會這么晚?!甭邋氛Z氣陰陽怪氣的,分明是在壓著怒火。
于婉婉看了看煙頭,也知道這家伙來了有夠久的。
“不是讓你等我嗎?”洛宸直接挑明了說。
“你那不就是逢場作戲,演給我爸看的嗎?”
“以前你可不會這樣?!甭邋防^續(xù)興師問罪。
于婉婉縮了縮脖子,還沒反駁,洛宸又說:“至少你也會發(fā)個短信告訴我,你先走了?!?br/>
好吧,她承認,是她理虧。
只是……
“如果說以往,那以前晚你也會直接給我打電話,問我去哪了的?!庇谕裢襁B忙狡辯,“這不就是你誤會我又忙,然后兩個人興趣錯開了嘛,至于冷著臉在這房里嚇我!”
“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沒見你退步過。”洛宸瞪著于婉婉一眼,“又跟何宇之一起?他又在策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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