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你以前去過學(xué)校后面的那座金鳳山嗎?”
李靈魚搖了搖頭,“沒去過,我小學(xué)初中都不是在這里念的?!?br/>
李默這時候也想起李靈魚之前的言談中也曾透露過她不是土生土長的泗水人。
“那你以前在哪里念得書呢?”李默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
“帝都?!崩铎`魚淡淡的回應(yīng),似乎興致不是很高。
“你似乎不怎么喜歡那個地方?。俊崩钅哺惺艿搅死铎`魚情緒的低落。
“嗯,人多,不是很喜歡?!?br/>
李默聞言嘿嘿笑道:“那你跟我差不多。我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那你這樣的性格更應(yīng)該去金鳳山上看看,那里絕對能讓你滿意。”
“有機會去吧!”
·······
到了教室,李默已經(jīng)遲到了幾分鐘。上課的老師也沒為難李默就讓他進去了。
藝體班的科任老師對班上學(xué)生要求的一般都不怎么嚴(yán)厲。
到了座位上,藍作人正舉著課本。李默以為他和其他學(xué)生一樣在背誦課文,結(jié)果那小子卻是在睡覺。
李默原本打算叫醒他,但想了想還是收回了手。他不怎么喜歡干涉別人的事情。
再往班上四顧看了一圈,李默發(fā)現(xiàn)班上打著瞌睡的人還不少。果真是藝體班,班上大部分的學(xué)生對于文化課都不怎么上心。
這節(jié)課是語文自習(xí)課,李默就拿出了語文課本找課文背誦。
為了不打擾旁邊睡覺的藍作人,李默便沒有讀出聲來。李默這邊能為了別人著想,但班上似乎有人并沒有這樣的覺悟。
剛上課沒多久,安靜的教室里居然開始有人打起了呼嚕。
“是誰?”講臺上看報的禿頂語文老師黑著一張臉站了起來。
見老師發(fā)火,那位打呼嚕同學(xué)旁邊的學(xué)生趕忙推了推他。
李默也順著打呼嚕的聲音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他室友史正非。
被同桌弄醒的史正非一臉茫然的站了起來,當(dāng)看到講臺上正黑著臉盯著他的語文老師老田。
史正非尷尬的撓了撓腦袋,接著向老師擠出了個難看的笑容,然后自顧自的往教室門口走去。
老田有些發(fā)懵的呵斥道:“這位同學(xué)你干嘛去?”
史正非一臉茫然道:“去門口罰站???難道不是這個規(guī)矩嗎?”
“哈哈哈哈!”
史正非的反應(yīng)立即讓班上的同學(xué)大笑了起來。
李默無語的看了史正非一眼,向旁邊的藍作人問道:“他一向都這樣?”
藍作人扶著額頭,“初中三年他有一半的時間是站在門口聽講的。”
“能聽進去嗎?”
“反正對胖子來說,在教室外面跟教室外面沒什么區(qū)別。他都不會聽課。”
李默心里有些疑惑,他這樣是怎么考上枯榮中學(xué)的,難道也是跟他一樣走關(guān)系進來的。
想到這茬兒,李默又不免想起他父親李志鵬居然能找到關(guān)系讓他來枯榮中學(xué)這樣的學(xué)校讀書。
搖了搖頭,李默沒繼續(xù)想下去。
上午四節(jié)課上完,李默發(fā)現(xiàn)胖子史正非果真是個人才。
四節(jié)課他居然全都自覺的站到了門口去聽課,關(guān)鍵是李默抽空瞅了門口的胖子兩眼才發(fā)現(xiàn)。
史正非那胖子居然在門口站著都能睡著。
李默收回眼神,不由的在心里感慨了一番。而胖子史正非上午站著睡了一上午。這時候已經(jīng)滿血復(fù)活。
興沖沖的向著李默和藍作人這邊走來。
“李默,待會去吃饅頭的話真能遇見吉他女神嗎?”
“吉他女神?那是誰?”李默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稱謂,難道枯榮中學(xué)里除了李靈魚外還有其他的女神。
對于女神這種稱謂,李默只覺得是個戲稱,他臉盲,沒覺得李靈魚真就那么驚為天人。無非是看著比較舒服罷了。
“吉他女神李靈魚啊,你不知道嗎?”胖子史正非做著夸張的表情。
“她不是新生女神嗎?什么時候又成了吉他女神?”
胖子史正非聞言一張胖臉立馬擠出菊花笑道:“嘿嘿,原來你還不知道啊。吉他女神每天早上都回去操場上練習(xí)吉他?!?br/>
“你怎么知道的?”李默有些好奇,按照胖子的尿性,早上的時間段,胖子史正非是絕對不會去操場上運動的。
這話似乎也不對,而更應(yīng)該說按照胖子史正非的尿性,除了上體育專業(yè)課,他就不會去操場上做運動。
要知道這胖子在寢室里可是寧愿躺著也絕不站著的人物。
李默有時候很好奇胖子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
明明不喜歡運動,結(jié)果卻選了體育專業(yè)。明明懶得連站立都懶得站,今天上午卻整整站了一上午。
胖子臉上菊花笑還沒散開,聽見李默這話,原本的搞怪的紅色菊花笑立馬換成了猥瑣的黃色野菊花。
“你們應(yīng)該知道我經(jīng)常晚上去學(xué)校外面上通宵,晚上校門關(guān)了,我就只能翻墻出去。第二天一早又翻墻回來,好幾次早上都看見吉他女生在操場的角落里聯(lián)系吉他,有時候還在跳舞。
看的我都不舍得走了?!?br/>
李默聞言驚詫道:“你這么胖居然能翻墻?”
藍作人聞言也驚詫道:“那你后面怎么走了,沒就在那里看人家女神跳舞?”
“默哥,你這就是瞧不起人了,我怎么就不能翻墻了?你要是看過我在籃球場上的表現(xiàn),你就不會問這話了。胖子我在籃球場上的颯爽風(fēng)姿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靈動飄逸!”
藍作人聞言冷笑道:“呵呵,我看你是靈車漂移還差不多?!?br/>
“難做人,不想做人了是吧?”胖子舉著拳頭向小不點藍作人威脅道。
藍作人知道以胖子的性格不會真的跟自己較真兒,繼續(xù)開玩笑道:“屎啊,你是不是想飛了?”
李默沒搭理兩人的玩笑話,繼續(xù)收拾自己的書本。
這時候單獨坐在一邊的余生也收拾完東西趕了過來。
“我說你們?nèi)ゲ蝗コ燥埌??我肚子都餓了。”
藍作人聞言揶揄道:“我看你是眼睛饞了。”
“藍作人,你這話里有話啊?快給我說說你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史正非一臉的好奇,絲毫沒有因為聽不出藍作人的暗喻就感到害臊。
不得不說,胖子的臉皮是真的夠厚。
藍作人白了他一眼道:“笨,這都聽不懂。我是說余生嘴巴上說著肚子餓了,實際上是想去看人家新生女神了?!?br/>
“是吉他女神!”胖子史正非糾正道。
“貌似就你這樣稱呼人家吧?我們其他人都稱呼她為新生女神?!?br/>
史正非:“吉他女神不好聽嗎?”
“好聽個屁,念快了還以為是雞那啥女神呢!”
李默這時候也收拾完了書本,見兩人爭執(zhí)的正兇,幽幽的來了句。
“你們稱呼人為女神,卻不知道有人叫她靈魚。”
藍作人:“誰?”
史正非:“哪個雜碎敢這么稱呼女神?他吃了雄心豹子膽?”
藍作人:“呵呵,屎正飛,不錯啊,都知道用成語了?”
史正非聞言一臉傲嬌道:“那是,我昨晚可是看了一晚上的小說。我給你們說那個小說可他娘的好看了。我.....”
史正非話沒說完,余生與插了一嘴道:“靈魚這個稱呼不錯!”
李默白了一圈他的三個奇葩室友,沒好氣道:“走啦,去吃飯了?!?br/>
去食堂的路上,李默他們四人組成的隊伍可謂是吸引眼球到了極點。
李默這個紅背心西瓜頭就不用說了,胖子史正非那一臉熱情洋溢的菊花臉也足夠引人捧腹。
聽見周圍不時傳來的笑聲,胖子史正非語重心長道:“李默,我說你以后出來能不能換一件正常的衣服啊?你看周圍的人看著你都在偷笑?!?br/>
李默聳了聳肩,“他們不是在看著你笑嘛!”
“哈哈哈,我有啥好笑的?”
史正非這樣說著,甚至還沖著旁邊一個正掩著嘴偷笑的小姑娘問道:“同學(xué)你覺得我好笑嗎?哈哈哈!”
那小姑娘被史正非嚇得像是見了鬼一樣,花容失色的跑開了。
藍作人無語扶額,瞪著史正非道:“我說胖子你能不能做個人?。俊?br/>
至于李默和余生兩人,則是默默的拉開了和史正非的距離。
他兩都不認(rèn)識這樣的傻子。
史正非見李默和余生走開,趕忙沖到李默身前摟住他的肩膀,“大神,你還沒說誰哪個鱉孫敢稱呼吉他女神閨名呢?”
藍作人聞言笑得直拍大腿,“閨名,胖子虧你想得出來,你怎么不說乳名呢?”
李默想了想,沒將譚隋的事情說出來。他剛剛只是隨便說說,并沒有真的要提起譚隋的意思。
而且他感覺要是他現(xiàn)在敢將譚隋的名字說出來,史正非這個瘋子下午放學(xué)就敢去人家零班教室堵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