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府——
木銘芫剛收到消息,據(jù)說,趙國國主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讓她去和親了,不日就會下達圣旨。
到底怎么回事兒?云傾不是答應(yīng)她,不會讓她去和親的嗎!難道他不過是哄騙她隨口答應(yīng)的嗎?不!她不要去和親!
她提著裙擺,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一點也不顧及大家閨秀的儀態(tài)。
“娘親,娘親——”
“就是怎么了?慌慌張張的哪有世家貴女的樣子!”尚書夫人輕聲訓(xùn)斥。
“儀態(tài)儀態(tài)!就是因為顧慮,被退了婚,如今就要被人拿去和親了,我還要這儀態(tài)做什么!”
她憤怒的反駁,清純的容貌和精致的妝容,卻被她的表情弄得有些猙獰和扭曲。
“和親?”尚書夫人終于有了反應(yīng),抬頭正視正在怒火中的女兒:“你哪來的消息?”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乎這些!”
尚書夫人看了看她,眼里的壓迫感讓她微微有些收斂,見她安靜下來,她才說到:“既然如此你跟我一起去找你爹爹?!?br/>
尚書夫人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把女兒培養(yǎng)得如此出色,自然是打著讓她高嫁,自己也好水漲船高,要是讓她去和親了,她還有什么倚仗?
于是尚書大人的書房就出現(xiàn)了兩個不速之客。
尚書大人一臉冷漠的看著貴婦之態(tài)的尚書夫人,以及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兒。微微有些不耐煩:“今日來書房,又是怎么了?”
“聽說芫芫要被派去和親,是真的嗎?”
“八九不離十,無論老夫怎樣說,陛下都不敢改口,不然你以為我舍得讓她遠嫁?”
尚書大人一想起這個就來氣,還以為能攀上相國府,卻不想這一去和親,一不小心就會被上叛國滅門的之罪。
“不行!我不同意!”木銘芫神色激動的反駁。
“由不得你!你最好乖乖待嫁,等著圣旨下來,不要給我出什么幺蛾子!”
尚書大人冷漠的看了一眼,眼里是警告:“否則就別怪,為父不念父女情份!出去吧!”
尚書大人甩袖而去,只留下她們母女倆。
“娘親你一定要幫幫我啊,娘親!”木銘芫滿是渴求呢看著尚書夫人,卻得到她冷漠的看了一眼。
然后尚書夫人掰開她緊緊抓住她衣袖的手指,殘忍的斷了她的希望:
“既然你父親有安排那你就聽從你父親的意思,乖乖待嫁吧!來人!把小姐扶回她的房間去,沒有允許不得擅自出入!”
“娘親不要!不要啊——”
木銘芫被人拖走關(guān)在了她的房間內(nèi),她一直都明白,她不過是個聯(lián)姻的工具罷了。只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的棄子而已。
“哈哈哈哈——”
木銘芫瘋狂的大笑著,笑聲里充滿了歇斯底里和不顧一切的瘋狂。讓在門外守著她的下人不寒而栗,小姐,這樣子,多半是魔瘋了吧,真是可憐啊。
木銘芫臉色逐漸扭曲,被拋棄的不甘席卷了她的心頭:既然你們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
“出來吧,我同意和你交易。”
許久之后,一道黑影閃出尚書府,不多時,一個采辦的嬤嬤出現(xiàn)在后門。
“站住,干什么的?”是巡游后門的侍衛(wèi)
“喲,是守衛(wèi)大人啊。”一句‘大人’把人叫得飄飄然的
“這出府干嘛去?”
“這不是聽主子的話去采買東西嗎,打擾大人,這點小錢大人拿去喝點小酒,活絡(luò)一下?”邊說著,這老嫗就往他懷里塞了點銀子。
本來被派來守后門就是個苦差事,月銀自然也不多,那人收下銀子揮了揮手也就睜只眼閉只眼讓她過去了。
但天都黑了,那個守門小廝也沒有看到她回來過,想著是不是自己打盹的時候偷偷溜回來了也不一定,這深宅大院里,齷蹉的事情多了去了,嘴巴嚴實些,命才會長。打了個哈欠,就又睡下了。
傍晚,趙國國都的燈火從白天的喧囂里醒來,三三兩兩連成一片燈海。
趙國沒有晚禁,在某種程度上造就了夜市的繁華。黑暗,給了人們釋放的無畏,卻也滋生了罪惡的軀殼。
——“爺啊,您都好久沒來看小桃紅了,討厭~”
——“想死爺了,這不是就來了嗎?”
...?。?br/>
“誒?你聽說了嗎?這尚書府的小姐啊,被人家退婚了!”花樓里,一個男子摟著姑娘邊喝酒,享受著溫香軟玉,邊和狐朋狗友一起八卦這上京的最新消息。
“怎么回事?不是說郎有情妾有意嗎?”一個男的納悶了
“切,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據(jù)說是相國府的小公子看不上她呢?!闭Z氣頗有些知道‘內(nèi)幕’的沾沾自得。
“不會吧,不是說那小姐是什么勞什子的‘上京第一閨秀’嗎?”
“閨秀又怎么樣?還不如小桃紅得爺?shù)男摹!崩^腿上的風塵女子,偷了個香。
“朱兄這話有道理哈哈哈——”
月上中天的時候,尚書府小姐被相國小公子退了婚的消息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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