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童灼早在沙龍的前一天,就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了。
他先是安排了設(shè)計師朋友告知林白笙的身份,以及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上的作品。
再拜托幾位身份地位較高的設(shè)計師朋友大力贊揚林白笙的人品和設(shè)計天賦。
并投其所好的精心準備了薄禮,提前一天送到了各個設(shè)計師的府上。
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再加上林白笙在設(shè)計領(lǐng)域的確展現(xiàn)了獨到的見解和驚人的天賦,這些設(shè)計師們也樂的買個好。
林白笙這一晚既驚心動魄,又收獲頗豐,當時間接近午夜的時候,沙龍終于走到了尾聲,林白笙卻絲毫不顯疲憊。
童灼看著精神奕奕的林白笙,再透過后視鏡看看自己疲憊紅腫的雙眼,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年輕人就是不一樣啊,雖然自己只比林白笙大不了幾歲,但是不服老不行啊。
“怎么樣,還滿意吧?”
林白笙毫不猶豫道,“超級滿意,謝謝你啦,改天請你吃飯。”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了手機。
出發(fā)前她給傅司御發(fā)了短信,手機也設(shè)置了免打擾模式,現(xiàn)在一套手機,一下子蹦出來十幾個未接來電,以及一堆的簡訊。
短信和電話都是傅司御和林盡歡打過來的,林白笙看著手機上的紅色數(shù)字,莫名有點心虛。
“那個,這么晚了,你早點回去吧?!彼首麈?zhèn)定的對著童灼道謝,“今天真的是謝謝你了,我們改天再約哈。”
童灼眼神暗了暗,“這么晚了,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邊,可不是一個紳士應(yīng)該做的,上車吧,我送你回家?!?br/>
林白笙左右為難,她此刻最想做的,是找個安靜的角落,給傅司御打個電話,解釋解釋今晚沒接他電話的情況。只是童灼在的話,她又不好意思了起來。
若是自己刻意支開童灼,斷然拒絕的話,又顯得自己過河拆橋了。
唉,做一個靠自己努力往上爬的女人,好難呀!
林白笙抹不開面子拒絕童灼,只好依言上車,“那就謝謝你了,總是麻煩你,真不好意思?!?br/>
面對突如其來的客氣,童灼沉默了。
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就像是灰姑娘的南瓜馬車一樣,十二點一過,就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童灼知道林白笙是有男朋友的,可是他總是不由自主的被林白笙的性格所吸引,漸漸的越走越深,無法自拔。
他自嘲的笑著,聲音卻說不出的幽怨,“不是朋友嗎,這么客氣做什么。我把你帶過來卻不把你帶回去,你男朋友到時候知道了,不得找我算賬?!?br/>
林白笙訕訕的笑了笑,默默的拿出手機,把自己的行程告訴了傅司御。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她總覺得童灼對自己好的太不一般的。就像今晚的沙龍,自己夢寐以求了一整年,始終連邊都沒摸上,可自己一告訴童灼,不過兩三天的功夫,他就幫自己拿到了入場券,簡直就像是大雄的叮當貓一樣。
好在深夜的馬路上車比較少,來時半個小時的路程,在回去的時候只用了短短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到達目的地,林白笙再次鄭重地表達了自己的謝意,目送童灼的車離開。
傅司御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心底就像打翻了醋瓶一樣,酸酸的,澀澀的,“看什么看,車子都沒影了?!?br/>
“司御,你來啦。”
傅司御翹起嘴角,“我再不來,我老婆可能就跟別人跑了。還有林白笙,你看看這都幾點了,大晚上的一個女人在外面,你就不想想家里焦急等待的家人嗎?”
看著賭氣質(zhì)問的傅司御,林白笙心里暖暖的。
家人,多么有愛的詞呀。
林白笙不顧傅司御的喋喋不休,一個猛撲扎進傅司御的懷里,“司御,我好愛你。”
呃,這畫風也不對啊,傅司御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的腦袋,悶悶的問道,“怎么了,有人欺負你了?”
“沒有,就是你剛剛說到家人,我就突然覺得好溫暖,好愛你!”
“哼,愛我就對了,哪個男的能容忍自己老婆三更半夜還在外應(yīng)酬啊,只有我這么深明大義?!?br/>
林白笙躲在傅司御的懷里,笑的樂不可支,“司御,你想知道我今天晚上有什么收獲嗎?”
“你想說,我就想聽,你若是不想說,那我就不想知道?!备邓居鶞厝岬赝昝阑饬职左系囊蓡枺o接著話鋒一轉(zhuǎn),戲謔道,“不過阿笙,我們有必要半夜十二點多,在小區(qū)門口這樣探討人生嘛?!?br/>
林白笙哈哈大笑,狠狠地打了一下傅司御,“就你話多,就你討厭,冷死了趕緊回家?!?br/>
兩人膩歪的回到家,洗漱收拾完,終于安穩(wěn)的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今天晚上的所發(fā)生的事情,讓林白笙興奮到不行,她拉著傅司御的手,“司御,你知道嗎,今天對我來說,是多么的奇妙玄幻呀?!?br/>
傅司御擔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手擁佳人,一顆心終于落了地,“哦,意思就是我白擔心你了唄。”
“哼,你再這樣陰陽怪氣的,我就不告訴你了哦?!?br/>
“別,你繼續(xù),就當我剛剛在放屁?!?br/>
“那還差不多,我今晚第一個見到的人是梅麗莎,我的偶像呀,我還成功的拿到了她的聯(lián)系方式,而且她對我說了好多鼓勵的話,我的懷疑我今天是不是走了狗屎運了?!?br/>
傅司御感受到林白笙的喜悅,打心眼里的替她開心,只是想到這個莫名出現(xiàn)的童先生,心底有些膈應(yīng),“既然這個童先生幫了這么打一個忙,我們怎么謝謝人家好呀?!?br/>
“我都說好了,請他吃飯。到時候再聯(lián)系他吧,他也挺忙的。”
傅司御一聽,更不高興了,感情還有下一次啊,“光吃飯怎么行,你到時候約好跟我說,我在另備一份厚禮,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做東吧?!?br/>
林白笙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傅司御看到自己的奸計得逞,心底又平衡了很多。管他什么童先生,李先生,她的阿笙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他的一邊,心底別提有多得意了。
林白笙后來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今晚沙龍上的見聞,又想起自己蹩腳的外語能力,忍不住吐槽起自己來。
“司御,我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好像井底之蛙哦,今天多虧了童灼,不然我連基礎(chǔ)的溝通都成問題。看來除了專業(yè)課,我還要學(xué)習(xí)很多,特別是外語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