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皇還是淡淡的笑,靜靜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
而那景象之中,帝胤的笑容也還是那么燦爛,許久之后才輕輕地道:“夜夜,我想你了?!?br/>
他俯首,她抬頭,恰好的角度,明明視線不可能對上,可是看著這樣的情景,就好像他們真的能看到對方一樣,這樣隔著虛空的遙遙相望。
不管是立在一旁的音無也好,還是在身后的容留也好,都深深地如此認為。
夜皇沒說話,可是她知道,他一定是知道她心底的答案的。
帝胤又開口說了很多話,很多在別人聽起來好像是根本不重要的話,可是夜皇知道的,他這么說就是在告訴她,他在那里過得很好,過得很充實,還有他也會努力,等著他們再度相聚的時候。
到最后,帝胤的身影消失了,景象之中出現(xiàn)的是開得如火如荼的妖夜優(yōu)曇,風(fēng)吹過,那紅色的花瓣隨著而起,飄揚在了半空之中,卻是構(gòu)成了幾個紅色妖冶的字。
只一眼,夜皇嘴角的笑容就已深了幾分。
并不是很長的景象,可是卻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底。
他知道她會想什么,所以在這樣的時刻,在這個該團聚的除夕之夜,讓枯枯不遠千里,帶來了這樣的東西。
在半空之中的景象慢慢地消散了,那妖冶的花色也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底。
夜皇看向了枯枯,“告訴他,我很好,我會盡快去找他的?!?br/>
“你不跟我一起去嗎?”枯枯忍不住開口問道。
夜皇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不去。”
如果現(xiàn)在就去,那么他們當(dāng)初就不會分開。
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枯枯還想說什么,可是卻又記起了帝胤在它來之前給它的警告,于是輕哼了一聲道:“不去就不去,麻煩的是我,下次不管帝胤那個王八蛋怎么說,我都不做這樣的苦力了?!?br/>
“枯枯,辛苦你了,告訴帝胤,我也很好。”夜皇勾唇笑道,不管她在哪里,他原來真的都能找到她。
枯枯一愣,它聽到什么了,這個丫頭也會跟它道謝?
驚悚,真驚悚。
心底如此想,表面上卻是傲嬌地輕哼了一聲,“別以為說句辛苦,我下次就還會幫你們,哼,我走了,不理你?!?br/>
枯枯又滾進了門里,很快撕破虛空之門又關(guān)上了,消失在了半空之中,就好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可此刻,夜皇的心底滿滿的,她覺得自己的動力更足了。
不過也正因為枯枯破開的虛空之門,把本來還在找人的西藍王也吸引了過來。
他一直走到了音無的面前,還是那句話,“比試?!?br/>
現(xiàn)在的他就執(zhí)著于比試這件事,就好像他也始終執(zhí)著于藍衣。
音無有些后悔,早知道他是這樣的性子,他當(dāng)初就不該去招惹他,不過他要是再惹他,也不要怪他不客氣了。
還真以為他怕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