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岑看了一眼,那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指甲上還鑲嵌著閃閃發(fā)光的小鉆石。
一雙修長纖細的手,看起來像是個藝術品。
“還行。”黑月岑說道。
“還行,這個評價好低?!奔就Φ馈?br/>
白錦棉泡好了茶,雙手舉著托盤,上面放著一壺花茶,還有三個杯子擺在旁邊,她沒有手推門,就轉身用屁股一頂,就把門頂開了,她轉身就走了進去。
“茶……”她的笑容頓時凝結在了嘴邊,看著他們兩個人,目光落在了黑月岑的手上,他干嘛抓著季彤彤???
季彤彤和黑月岑也看了過來,季彤彤一看就知道白錦棉吃醋了,故意反手抓住了黑月岑的手腕,笑道:“阿岑,今晚一起吃飯吧?!?br/>
黑月岑看她那充滿的玩味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故意。
他給了她一個別調(diào)皮的眼神,就抽回了手。
季彤彤聳聳肩,轉身朝白錦棉走過去。
“泡的什么茶?”
“玫瑰花茶?!卑族\棉說道。
“給我吧,正好我這朵鮮花,需要滋潤?!奔就舆^了托盤就往沙發(fā)那邊走了過去,坐了下來,自己倒了茶,自顧的聞了聞花茶的芳香。
“不喝嗎?”季彤彤朝白錦棉舉杯問道。
白錦棉搖搖頭,有點介懷,他們剛才都在干嘛???
可是人家還在,她又不好意思問。
黑月岑朝她走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拉著她走到了沙發(fā)的另一頭去坐下,和季彤彤打了個對面。
白錦棉坐在黑月岑的旁邊,心里又覺得舒服了一點。
季彤彤喝了兩口茶水,才把杯子放下,想起了什么似得,說道:“哦,對了,我來的時候呢,在下面說了,讓你給門衛(wèi)和前臺那幾個女人加工資,他們服務不錯?!?br/>
黑月岑眉頭一挑,不在意的說道:“小事?!?br/>
季彤彤笑了笑,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說道:“我上個洗手間。”
季彤彤起身就往洗手間走進去了。
門一關,白錦棉就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隨便聊聊,你吃醋嗎?”黑月岑問。
“聊聊需要拉著人家的手的嗎?”白錦棉嘀咕。
黑月岑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一手摟著她的肩膀,往她臉上靠過去,親了親。
“以后不了?!?br/>
白錦棉斜眼,他態(tài)度好得她都不習慣了。
黑月岑正想吻她,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了敲。
“誰?”黑月岑問。
賀刺心推門進來,說道:“總裁,董事長夫人來了?!?br/>
白錦棉一聽老巫婆來了,趕緊跳了起來,跑到了休息室里面去躲起來。
黑月岑還想抓住她的,但是她跑得實在太快了,想她那跟見了鬼似得樣子,也真是有點好笑。
黑月岑收起了嘴角的笑容,又是一臉的高冷生人勿進的模樣。
柳荷心走進來,身后還跟著穆云。
“阿岑,小云來看我,我想你們最近也沒什么交集,帶她來和你打個招呼?!绷尚男χf道,就把穆云領到了沙發(fā)上坐下,她一看茶幾上擺著花茶,問道,“有人來過?”
“有事?”黑月岑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這時候蘇子晴就進來送茶水了。
蘇子晴看了辦公室一眼,怎么季彤彤和白錦棉都不見了?
蘇子晴也沒說什么,沉默著把茶水放下,自覺的點點頭就出去了。
柳荷心笑著伸手握住了穆云的手,表現(xiàn)得十分喜歡她的樣子,對黑月岑說道:“阿岑,有空多和小云聊聊天,她剛從國外回來,工作上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的?!?br/>
“工作上的事情,直接找刺心,我會吩咐他的。”黑月岑說道。
穆云嘴角掛著淺笑,這完全是出于教養(yǎng)了,看著黑月岑那么不客氣的態(tài)度,她真覺得是一種羞辱。
“阿岑,你應該多和小云多親近親近,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和小云玩的嗎?”柳荷心說道。
“你以前不是說我小時候不是最喜歡和彤彤玩嗎?”黑月岑有些嘲諷的問,以前想要他和季彤彤結婚的時候,她整天說他們小時候感情多好多好,還是他自己喊著要定親的,現(xiàn)在怎么就又變成穆云了?
黑月岑當面提及季彤彤,穆云的笑臉是真支持不住了,她不高興的沉下了臉來。
柳荷心被當面打臉,更加不開心,只是她是老江湖了,沉得住氣,臉上的笑容也沒變。
“你的朋友又不是只有一個,你和彤彤是好朋友,和小云也是?!?br/>
“五歲以前的事情,還拿出來講,你真的覺得有說服力嗎?”黑月岑問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想什么?
不就是想要撮合他和穆云?
只可惜,又讓她白費心思了。
“那現(xiàn)在你們多聊聊天,多交往交往,不就又是好朋友了嗎?”柳荷心笑道,眼神卻有些不悅,黑月岑是越來越不給她面前。
這一切,她都怪在了白錦棉的頭上。
以前黑月岑可從來不會這樣的。
以前的黑月岑的確不會和她對著干,因為以前的他,無所謂她的這些無聊的舉動,反正不管她做什么,都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影響,正好季彤彤需要擋箭牌,他也就隨意了。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他不能讓任何人事物傷害到白錦棉,所以對她現(xiàn)在的所作所為,自然不能在縱容。
“我很忙?!焙谠箩_口,明明白白的就是在拒絕。
穆云一直沒開口說話,心里已經(jīng)氣得不行了,柳荷心越是幫她說話,就越讓她覺得,現(xiàn)在的她是有多狼狽不堪,需要這樣苦苦哀求。
呵呵。
穆云努力克制自己的火氣,畢竟黑家家大業(yè)大,能攀附是榮耀。
柳荷心也有點不開心起來。
“阿岑,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你是對我有意見嗎?你這樣對小云,對她太不公平了吧?”
黑月岑往后靠了靠,翹起了二郎腿,一手抬起來,搭在了沙發(fā)的靠背上,手肘曲起,修長的手指在太陽穴旁邊隨意的按了按,他對她的耐性真的快用完了。
柳荷心看見他擺出一副懶得理你的樣子,頓時火大的說道:“阿岑,你不要和我作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要是在這樣任性妄為,和那個白錦棉攪和在一起,我不會讓她好過的,我也不會讓你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