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電話,春道長舒了一口氣。同時也是有著幾分吃驚,到現(xiàn)在這一刻為止,他才發(fā)現(xiàn),對于湘北的真正實力,他看得居然還沒有巖本清楚。
看來巖本說的很正確,離開坊屋春道的湘北,才會真正成長為一個強隊。無論他之前的出發(fā)點是否正確,但以往他承擔的實在是太多了。
也在一定程度上將赤木等人的實力,造成了不同方面的影響。
看了看時間,出去遛彎的巖本還沒有回來。
他已經(jīng)跟對方學(xué)習(xí)籃球又一周的時間了,隨著體力和爆發(fā)力上有極大的提高外,其他方面,春道也不知道有沒有進步。
來到球場的春道,拿起籃球,腦海中回憶著巖本上籃以及投籃的姿勢,之后,將籃球怕打起來,便向著籃下沖去。
之后縱身跳起,在轉(zhuǎn)身的同時,依靠著自己的記憶將籃球投了出去。
“碰??!”
籃球砸在籃板之上,猛地彈了回來。
果然還是不行!
巖本也說過了,如果不能用大腦來控制籃球的方向,就只能不斷聯(lián)系。讓身體來習(xí)慣這種投籃,習(xí)慣籃筐的位置。
次繁而廣!
春道可不會就這么放棄,有著如此強大的身體,再不抓緊訓(xùn)練,全國大賽可就真的是危險了。
下定決心盡快掌握,春道自然不會偷懶。一遍又一遍的重復(fù)著這有些乏味的動作。每一次的投球,春道都盡量去記住那離籃筐最近的一球,自己身處的高度,以及姿勢。
“春道,練完以后進來,我又話跟你說!”
不知道巖本是什么時候回來的,看了看天空,一直專心練球的春道竟然沒有察覺到,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拿起凳子上的毛巾,一邊擦著臉,春道向房間客廳走去。
剛剛進入客廳,春道便看見一個人坐在那里發(fā)著呆,臉上一會露出喜色,一會又滿是愁容的巖本。
不知道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春道小心翼翼的坐在他的對面。不停的擦著腦袋,等待著對方說話。
“你為什么在這里?”
春道:“.......。”
平復(fù)了一下心情,春道盡量露出笑容,咬著牙說道,
“不是你讓我進來的嗎?”
巖本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之后臉色又開始犯愁,搓著手,猶豫的說道,
“明天一早,我打算你看望你們教練?!?br/>
神經(jīng)病吧!!
春道還以為這家伙又說什么大事,搞得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還以為對方要表白呢!嚇他一大跳!
“老爹家你不是知道嗎?干嘛要給我說?”
巖本沒有理會春道那厭惡的表情,將腦袋靠在沙發(fā)上面,嘆出一口長氣,這才說道,
“十幾年沒有見面,該說些什么呢?”
春道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撇著嘴笑道,
“你自己都說十幾年了,老爹都不一定還記得你。打個招呼,隨便聊聊天,吃一頓飯,不就可以走了!”
巖本苦笑著搖搖頭,閉上雙眼,悠悠道,
“可是我想以后經(jīng)??梢赃^去吃飯?!?br/>
春道一愣,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看了看巖本那完全不像開玩笑的樣子,腦子里有點亂。
他好像沒有搞明白這個情況???
美惠師娘的手藝確實不錯,對于日本料理,春道一竅不通,他雖然在神奈川待了這么久,可還真沒有哪家廚藝能比的過自己師娘的。
可人在無恥也要有個度啊??!
他知道巖本的愛好就是美食,但哪有人會像他這么無恥,居然還想一直在別人家吃飯。
果然是人至賤則無敵??!
春道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話來回應(yīng)他了。
“明天你和我一起過去,有你在,或許我能更好開口?!?br/>
“什么?!”
這么無恥的事情,居然還好意思讓他也參與!
再者說了,他可是安西教練的學(xué)生,本來和老爹就親,怎么可能幫這么無恥的人去坑老爹呢!
“免談!我是不會去的!”
說完便是不再理會巖本,拿著換洗衣物沖澡去了。
巖本沒有想到這家伙居然這么大反應(yīng),難道是因為自己沒讓他回去比賽,沒臉見自己父親嗎?
想到已經(jīng)和母親約好,明天早上回去見父親。巖本心里就一陣忐忑,當年的事情,他們雙方都有責任。
可自己一怒之下離開這么多年,也確實有些不孝。
“啪!”
點燃一根香煙,巖本使勁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煙圈。
無論如何,明天的見面,他都要帶上這個家伙。否則,氣氛太沉重,自己母親話又不多,他就更加不敢直視自己的父親了。
第二天一早,春道只覺得身下猛地一顛,險些將他拋了起來。
“地震?!”
春道一瞬間彈了起來。
“碰!”
“嗚??!”
腦門上傳來一陣劇痛,春道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在床上。有些懵圈的看著窗外不斷后退的風景,和駕駛座上的巖本。春道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神經(jīng)病吧你??!”
巖本這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已經(jīng)帶著沉睡中的掌控,出發(fā)了?!
“看你睡的那么香,我哪好意思叫你。衣服都給你拿了,就在旁邊!”
看著自己身上的短褲,以及身邊放的一套西裝,春道有些傻眼,
這也太正式了吧!巖本穿西裝也就罷了,為什么他也會有一套?
似乎是看出了春道的疑問,巖本露出一副不用感謝的表情,這才說道,
“作為一個男人,怎么能連一身得體的西裝都沒有呢!這套西裝是我根據(jù)你的體型,昨天特意買的,你快穿上試試!”
正打算照著巖本的話去做,春道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
這件事的重點不是西裝,而是他為什么會在車上?為什么會一點感覺都沒有?沒道理啊,自己怎么可能睡的那么沉?
“哦!那什么,我看你最近睡眠不好,昨天給你的牛奶里,幫你加了點有助睡眠的東西?”
春道:“.......。”
“那是什么?”
巖本:“.......?!?br/>
“安眠藥?!?br/>
“神經(jīng)?。?!我要下車??!”
春道真的懷疑,再和這家伙多待幾天,他一定會瘋的。
你以為現(xiàn)在是拍電影嗎?
這完全就是蒙汗藥???這種人做事都不考慮后果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