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子說得好啊,打仗在你嘴里就成了騙局了。”邊上的凌叔嘿嘿的笑著說。
“本來就是嘛,兵者,詭道也。用兵打仗是一種詭詐之術(shù),需要運用各種方法欺騙敵人。比如說,明明能征善戰(zhàn),卻向敵人裝作軟弱無能不堪一擊;本來準(zhǔn)備用兵,卻偽裝不準(zhǔn)備打仗;本來要攻打眼前的,卻給敵人造成攻擊百里之外的假象;要攻打百里之外的,相反卻偽裝作要在眼前攻擊。所謂‘實者虛之,虛者實之’,我們不能光看表面,要從敵人的一舉一動、一切細微的舉動來分析敵人的用意,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我們要透過表象看內(nèi)在?!?br/>
上官瀟瀟洋洋灑灑說了一大段,轉(zhuǎn)身才看到凌叔一臉莫名的樣子,而雪錦瀾看著她的眼神卻晶亮晶亮的。
“你,聽懂了?”上官瀟瀟笑著問雪錦瀾。
雪錦瀾點點頭道:“嗯,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要相信自己內(nèi)心最真實的感受?!?br/>
“嗯,孺子可教?!鄙瞎贋t瀟很是滿意,接著說:“這圍魏救趙,更簡單了,對方實力強大時,避其鋒芒,不和對方正面決戰(zhàn),采取迂回的戰(zhàn)術(shù),迫使對方分散兵力,然后抓住對方的薄弱環(huán)節(jié)發(fā)動攻擊,致對方于死地。這借刀殺人,就是......”
上官瀟瀟將三十六計一一解釋了一遍,雪錦瀾邊聽邊點頭,眼中憂傷已被興奮的情緒所代替,在燈火下,亮的嚇人。
“師兄這三十六計果然了得?!?br/>
“知道明白是一回事,會用、用得好又是另外一回事?!鄙瞎贋t瀟一臉燦爛的笑,美男暫時忘卻憂傷,這讓她很有成就感。
“今天就到這里吧。接下來還要繼續(xù)你的治療。”
離開雪錦瀾的營帳時已經(jīng)是亥時了。看著周圍士兵井然有序的進行著自己的工作,上官瀟瀟忽然心中感慨。軍營,本來以為這輩子就不會進軍營的,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卻還是進了這異世的軍營。
九方幻站在后面定定的看著那個凝望夜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雷軍師,深夜時分對月感嘆,是想到什么了嗎?”
上官瀟瀟暗中眉頭一皺,本想不理他的,卻沒有想到他先開口說話了。
轉(zhuǎn)身對著身后之人微微施禮,道:“見過監(jiān)軍大人。大人真是敬職,深夜了還在巡查嗎?”
九方幻一身華麗淺紫長袍,迤邐而來,月光下,出眾的容貌帶著幾分懶散,卻多了三分的魅惑。但是上官瀟瀟低著頭沒看到眼前男色惑人。
“雷軍師說笑,本王只是今夜難以入睡而已,出來走走?!闭f著走到上官瀟瀟面前,欲親手扶起上官瀟瀟。
“卑職惶恐?!鄙瞎贋t瀟一讓,恰到好處的避開他的手,退到一邊,靜立著。越少接觸眼前之人越好,風(fēng)輕語能一眼就認出她,那這位王爺夫君說不定也會。自從在軍營再見,她這幾天已經(jīng)想過了,站在他的立場,當(dāng)初他對她的種種都是能理解的,這是古代,就像月離公子所說,他其實對她夠包容了。但是,她畢竟不是他愛的那個上官瀟瀟了,她接收了這個本尊的身體,但是卻不接收她的男人和她的愛情。而且她總歸是要回去的,她不想再和誰有過多的牽扯,想到這里,她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一雙憂傷的眼眸!
九方幻看著眼前少年疏離的態(tài)度,一笑,道:“雷軍師。你,怕什么?”
“大人身份尊貴,豈是我等卑末小民能碰觸的......”
“白天的你和夜晚的你很不一樣?!本欧交煤鋈淮驍嗌瞎贋t瀟的話。瞬間逼到上官瀟瀟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半響之后道:“雷軍師和本王的側(cè)妃很相似呢?!?br/>
“大人說笑。雷嘯堂堂男兒,怎會和大人的妻妾相似。”上官瀟瀟心中擂鼓,面上卻義正嚴(yán)詞,沒有一絲的異色。九方幻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緩緩后退道:“的確還是不同的?!?br/>
“大人見諒,卑職明天還要練兵,就不陪大人賞月了。告辭?!闭f著不等九方幻反應(yīng)就轉(zhuǎn)身大步離開。嬌小的背影繃得筆直。九方幻看著那離開的背影,眼中一抹疑惑閃過。眼睛雖然有些不同,但還是很像,身上的味道也很像,甚至連這背影,都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