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安如陽,尤其是在見過了慕容澈之后,平什么對安淼動心的男人就是那般的天人之姿,不管是容貌氣度都是一等一的好,她甚至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但慕容澈滿眼都是安淼,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上次給玲瓏,仿佛她就是個不存在的透明人,這讓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明明她也曾是草原上的公主,怎么也比京城的一個小大夫要強(qiáng)的多。
越是有慕容澈做比較,她看安如陽就越發(fā)的不順眼,更是沒有好話要說,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和他撇清關(guān)系,但什么沒有其他人能用,玲瓏還要忍氣吞聲的和安如陽繼續(xù)保持關(guān)系。
安如陽被她忽然爆發(fā)的脾氣給嚇了一跳,身體微微的瑟縮,站在原地有些茫然的看著玲瓏,好像不明白這一切發(fā)生的原有,不過是和紅夫人吵了兩句嘴而已,怎么忽然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店里面的工作不多,他之前就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就算是全包下來也累不到什么地方去,紅夫人是有意不想讓玲瓏看熱鬧,安如陽也只能偷偷把稍微辛苦一點的做完,沒想到即使如此,玲瓏也還是不滿意。
可能屈居人下,對她來說就已經(jīng)是種莫大的恥辱,但很可惜的是,紅夫人就是個喜歡磨人性子的惡茬,知道她那點小心思之后,更是不客氣起來。
眼見著時辰一點點的過去,距離安淼他們回來越發(fā)接近,心里面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玲瓏也只能是重新的撿起了抹布,繼續(xù)在干凈的桌上敷衍的擦著。
和店里面沉寂的氣氛不同,從外面回來的三個人都是一臉的歡喜,陸英的眼里滿是笑意,他最先跑進(jìn)來,到了桌邊先是倒了兩杯茶,到了第三杯才飛快的送進(jìn)嘴里。
顯然是渴壞了,一杯水喝完,他一分鐘都不停歇,飛快的轉(zhuǎn)過了頭,一臉興奮的道:“姐姐,紅姨,子車夫子的課講的真的很好,那些很無趣的東西到了他的嘴里就變得很有意思了,還有我的那些同學(xué),他們好像有幾個見過姐姐,都說姐姐怎么能好看的和天女下凡似的,還嚷嚷著想要再看看你!”
安淼和紅夫人聽得一臉笑意,之前還一臉不情愿,怎的都不想要去學(xué)堂的少年,現(xiàn)在忽然就轉(zhuǎn)了性,一天的時間,讓他徹底的融入到了新的環(huán)境當(dāng)中。
他是多聰明的少年,很顯然是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學(xué)堂,喜歡上的身邊的那些同學(xué),能多和同齡人在一起也還是安淼的對他的希望,陸英不管怎么聰明,不過也是個孩子而已,她這個當(dāng)姐姐總是要多照顧一些的好。
酒樓的人送來了飯菜,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臄[了一大桌子,陸英興奮了一天,已經(jīng)是餓了,安淼一邊擺著碗筷,抽空偷偷給他塞了個雞腿過去。
陸英眼睛一亮,趁著紅夫人不注意咬了一大口,腮幫子鼓起,用力的咀嚼著,他們這點小動作哪里能瞞過紅夫人的眼睛,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到底是裝了沒看到。
他們在這邊其樂融融,就算是沒有血脈相連,也比某些人家更像是一家人,安如陽看著陸英圍著安淼轉(zhuǎn)悠,口中一直喋喋不休的在說些什么,安淼沒有絲毫的不耐煩,歪著頭聽他說完,有時候一笑,更多是拿點什么食物給他吃,緩和一下少年興奮過渡的神經(jīng)。
就算是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安如陽的心里還是忍不住泛起了酸,他已經(jīng)徹底的被排除在外,再也不是樂善藥店當(dāng)中的一員,如果換做是以前的話,安淼一定會讓他和陸英一起上學(xué)堂,兩個人互相照應(yīng),準(zhǔn)備的晚飯里也會有他的一份。
那些關(guān)心和寵愛,現(xiàn)在全都是陸英的了,再也不會有一絲一毫流落到他的身上。豆豆盒
安如陽心里難受的要命,許是他的目光太過的直白不加掩飾,陸英似有所覺的回過頭,四目相對,少年勾起唇角,露出一個無聲的笑容,他微微張開嘴,用口型道:
“你后悔了嗎?”
因為一個女人,三番兩次的毀掉家人的信任,甚至把刀架在了安淼的脖子上,那是給了他第二次生命的人,要是沒有安淼,安如陽什么也不是。
他似乎忘記了這一點,還以為真的是自身多優(yōu)秀,好在現(xiàn)在總是有些要清醒了,雖然還是來不及,但多多少少能讓后悔多折磨他一會兒。
世界上沒有后悔藥,既然已經(jīng)做錯了事,就再也沒有反悔的空間,既然已經(jīng)無法重新開始,安如陽不介意讓他更痛苦一點。
他一口一個姐姐紅姨叫的更加大聲,圍在桌前滿面的笑意,紅夫人被他磨的心煩,隨手拿起了一盤點心塞到他懷中,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口中確是不耐道:
“一邊忙著去,不要耽誤我干活?!?br/>
陸英脆生生的應(yīng)下,把點心分給了安淼一半,這姐弟兩個都停了手,只剩下紅夫人獨自忙活,好在也沒剩下多少的活計,擺好了碗筷,把餐飯從食盒拿出去就好了。
暗衛(wèi)適時的松來了湯盅,在她幾次三番的也要求下,終于省去了那些御廚做好的飯菜,只剩下了補(bǔ)湯和飯后才會給她的點心。
安淼一臉不高興的喝了湯,沖著暗衛(wèi)吐吐舌頭,沒好氣的道:“喝完了喝完了,你看,一點都沒剩下。”
那暗衛(wèi)是個姑娘,守在安淼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她點點頭,拿起了燉盅轉(zhuǎn)身離開。
本還想叫她留下吃飯的,一抬頭的功夫人都沒影子了,這些暗衛(wèi)總是神秘兮兮的,安淼聳了聳肩,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肚子的肉放到陸英的碗里,笑道:
“我們家的小秀才回來了,多吃點東西補(bǔ)一補(bǔ),明天想吃什么,都和姐姐說!”
陸英被這個稱呼鬧得立刻紅了臉,但還不等他出聲,紅夫人接著道:
“是啊,憑借小陸英的聰明勁,考上個狀元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到時候在多娶幾個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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