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薇本就不喜南初,更滿意秦月曦。
更別提自己自從落座之后,兒子因為南初頻頻不給自己臉面,心里就對她更為不滿。
“行了,就是一件小事,月曦也是為了西辭好,事情說清楚就好,何必咄咄逼人!
聽起來,倒像是自己小氣了一般。
南初低聲輕笑一聲,向薇聽到面露不悅。
可還沒等她開口,便看到南初眼角硬生生擠出一滴淚珠,夾著哭腔說到。
“西辭,媽的意思是說我得理不饒人了。”
“也許是因為我脾氣不討喜吧,不然怎么會嫁給你這么久,媽也沒有給過我一個好臉色!
“我這個做兒媳婦的受了委屈,媽還這偏袒一個外人。”
即使霍西辭知道南初是演戲,看到她眼角的淚珠還是忍不住心頭一緊。
他輕柔的為南初擦拭眼角的淚珠。
“怎么會,不要因為別人的話否定自己。”
“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別人連你一根手指頭也比不上!
有被內(nèi)涵到的向薇和秦月曦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偏偏霍西辭那雙黑眸,只容得下南初一人,仿佛她就是自己的全世界一樣。
向薇暫時性的無從發(fā)作,只能憋著一口氣將這筆賬算在南初頭上。
秦月曦更是嫉妒心爆棚,她像是自我折磨一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互相恩愛的兩人。
南初感受到秦月曦的視線,反而還來了勁。
她埋首在霍西辭懷里,矯揉造作了好一會兒。
霍西辭無奈只能陪著她好好過足了一把演技癮,這才進入下一個話題。
南初就故意道,“西辭,只要你相信我就好!
霍西辭努力控制住抽出的唇角輕聲嗯了一聲。
向薇這下是坐不住了,她提起手包刷的一下站起身來。
她面色復(fù)雜的看著霍西辭和南初。
“西辭,你爺爺想你了,問你最近有時間回老宅嗎?”
老爺子心里其實惦記著南初。
若不是兒子確實許久沒有回老宅,她也不會主動開口。
南初心里其實也念著老爺子。
她暗中輕輕拽了拽霍西辭的袖子。
霍西辭垂眸看了南初一眼,思考了兩秒鐘,沉聲道。
“這周末,我會和初初回老宅,不過我希望在老宅中不要看到和霍家不想干的外人!
他特意加重的外人二字,說著還掃了秦月曦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秦月曦臉上的血色盡褪。
她緊緊的咬著唇,一言不發(fā)。
向薇視線在二人中間掃了一圈。
“自家家宴,哪里會有什么外人!
霍西辭嗯了一聲。
秦月曦是再也坐不下去了。
好在向薇也適時的提出要離開。
待兩人離開以后,南初再也憋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霍西辭縱容的看著她,看著她因為高興,染上一抹嫣紅的臉頰,深色不明,帶著幾分暗示意味的說到。
“剛剛我表現(xiàn)的那么好,是不是應(yīng)該有什么獎勵?”
南初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抬頭撞進霍西辭像是要兩人吞入腹中的視線,立馬看懂了他的意思。
南初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中暗暗罵了一句流氓。
她的身體也是,朝著霍西辭的反方向挪動了一點。
可誰知,她挪動一點,男人便跟著挪動一點。
統(tǒng)共兩米的沙發(fā),硬生生的被南初從沙發(fā)中間,挪到了沙發(fā)最邊。
偏偏霍西辭像是看不出南初的拒絕一般,得寸進尺緊跟其后。
他的大腿隔著兩層布,緊緊的貼著南初的腿。
南初惱羞成怒的瞪了霍西辭一眼。
這男人,怎么沒臉沒皮的!
她再朝著外邊挪動的時候,卻一下坐到了空中。
下一秒,身體呈慣性的就朝著左側(cè)傾斜。
幸虧霍西辭眼疾手快,伸出胳膊一把將她拉到懷里,才避免了她摔到地上的慘狀。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南初趴在霍西辭懷里,聽到頭頂傳來一道輕嘆聲,氣的要推開他。
這人竟然還賊喊捉賊,要不是因為他步步緊逼,自己至于差點摔下去嗎?
誰知霍西辭的這雙手就像是銅墻鐵壁一樣。
南初用盡力氣推了推,他依舊一動不動。
“乖,讓我抱一會兒。”
一個乖字讓南初瞬間安靜下來。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相擁,陽光從窗戶照到兩人身上。
溫馨的氛圍讓他們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而另外一邊。
從霍西辭這邊離開,憋著一肚子火的向薇可沒有這么高興了。
秦月曦更是恨不得將南初這個賤人撕碎了。
在向薇面前,她依舊不忘記維持自己的人設(shè)。
兩人剛坐上車,秦月曦便愧疚的道歉。
“伯母,都是因為我不好,西辭才會和您吵架的,您怪我吧,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向薇心中本來對秦月曦是帶著幾分怨氣的。
一是因為今天的事情。
二則是因為,秦月曦不爭氣。
他們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還是青梅竹馬。
偏偏就這樣天時地利人和下,她還是沒能拿得下人。
反而被不知道從哪里蹦出來的一個野丫頭給摘了桃子。
這讓向薇心中很是不滿。
可看到秦月曦面色蒼白和自己道歉的樣子,心又不自覺的軟了下來。
向薇輕嘆一口氣。
“這件事同你無關(guān),月曦,你給伯母交個底,你現(xiàn)在還喜歡不喜歡西辭。”
秦月曦愣了一下,接著苦笑一聲低下頭。
“伯母,我……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我當然還喜歡西辭,只是,西辭結(jié)婚以后變化有點多!
“就拿對您的態(tài)度說,他以前可從未在旁人面前這么不給您臉面!
秦月曦表明自己心意的時候,還不忘幫南初上眼藥。
向薇聽聞,面色一沉。
“西辭以前從未像是現(xiàn)在這般厭惡我,自從和南小姐結(jié)婚以后,每次見到我都恨不得讓我立馬消失!
“更別提態(tài)度變化,有時候我都懷疑,都懷疑是不是……”
秦月曦話說到這里故意停了下來。
向薇朝著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你是懷疑,南初在西辭面前說你的壞話了?”
秦月曦先是點了點頭,然后像是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一樣,連忙搖了搖頭。
“伯母,不管我怎么想,西辭都絕對信任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