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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做愛故事瘋狂圖片 云城醫(yī)院住院部病

    云城醫(yī)院,住院部。

    病房里,江愿安腿打著繃帶高高地架在固定位上,看上去傷得不輕。

    云知走進病房時,江愿安的經(jīng)紀人程嬌正坐在旁邊,將一碗熱粥遞到她手中。

    “安安?!痹浦叩剿赃?,看著她打著繃帶的腿,眼神里掩飾不住的心疼,“還好嗎?”

    江愿安是芭蕾舞蹈演員,腿受傷對她來說肯定打擊不小。她后悔剛剛沒有直接告訴祝清夢。江愿安即便嘴上說著不要告訴祝清夢,但這種時候正是她需要陪伴的時候。

    “嗚嗚知知……”聽見云知的聲音,江愿安熱粥也不喝了直接對著她哭了起來,指著自己纏著繃帶的腿,“好痛?!?br/>
    聽著江愿安的哭聲云知也忍不住紅了眼眶,江愿安從小就怕疼,但為了跳舞忍耐力一直都很好,不是痛到承受不住不會哭得這么傷心。

    知道兩人關系好,程嬌起身給云知騰出了位置,小聲道:“麻煩你照顧她了。”

    而后出了病房。

    云知淚點本來就低,江愿安哭她也跟著哭,別說安慰了,哽咽著話都說不清。

    兩人更像是在比誰哭得更大聲一樣。

    等江愿安哭夠了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后,噗嗤笑了:“知知你哭得真丑?!?br/>
    “你也沒好到哪兒去?!痹浦吇貞呌眉埥砣退裂蹨I。

    經(jīng)過一番大哭江愿安心情開朗了不少,沒有先前那么難過了。

    “我就知道,只要你在我就不會傷心了?!苯赴蔡е^任她擦著眼淚。

    云知嗯了一聲,心底還是難過。

    “舞臺跌落只是傷到腿我已經(jīng)很幸運了?!鼻榫w宣泄完后,江愿安不想云知再為她難過,便笑著說道。

    云知想問情況,但又怕傷害到江愿安,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打算等會問問程嬌或是主治醫(yī)生。

    但她的猶豫被江愿安看在眼里。

    “醫(yī)生說讓我好好休養(yǎng),半個月后拆繃帶,一個月后活蹦亂跳,但是跳舞的話,傷筋動骨一百天,要至少三個月后才能跳?!?br/>
    江愿安的話很詳細,不似作假,而且也沒有騙她的理由。

    云知信了她的話。

    “那就好。”

    江愿安瞟了眼病房門,問:“你沒告訴祝清夢吧?”

    這些年云知也有了經(jīng)驗,連名帶姓地叫時說明兩人正在鬧矛盾,叫疊字時就是甜蜜期。

    “嗯,還沒呢?!?br/>
    云知回答時瞧了眼江愿安的反應。

    她哦了聲垂眸,即便刻意掩飾但還是能夠看出她的失落。

    云知了然彎唇。

    半天沒聽到云知講話,江愿安才又抬起頭,卻見她正盯著手機打字。

    “誒云知,”江愿安嘟嘴不滿,“你怎么能夠忽視一個大病人玩手機呢?!?br/>
    “我沒玩手機,我只發(fā)了個消息?!痹浦缘椭^打字。

    江愿安警覺:“給誰發(fā)?”

    “你說呢。”

    話音剛落,云知剛按完發(fā)送鍵手機就被奪了過去。

    “撤回快撤回,不準告訴她?!苯赴蚕雽⑾⒊坊?,但可惜屏幕上是短信頁面,并沒有撤回的選項。

    “你這次是因為什么?”

    “什么我因為什么,那都是因為她不讓我吃肉?!?br/>
    江愿安說得一本正經(jīng),隱隱還有生氣的跡象。

    云知:“?”

    “她在暗示我減肥嗎?”江愿安繼續(xù)說著。

    云知思索幾秒,小聲問:“按照我的了解,就算你變成小豬,祝清夢也會覺得你是最可愛的小豬。所以……”

    “云知!”江愿安怒聲。

    “在!”云知坐直了身子,又道,“所以,是不是誤會了?比如,你快要舞蹈表演了,想管理身體,所以讓祝清夢監(jiān)督你飲食?”

    這倒不是云知偏向祝清夢,而是這么多年,她太了解江愿安了。

    果然,云知話音剛落江愿安就愣住了,呆呆地說:“那不是我在夢里說的話嗎?”

    云知:“……”

    沉默是她最好的回答。

    “那她為什么不和我解釋,”江愿安氣鼓鼓的,又看了眼旁邊亮著屏幕卻沒有消息的手機,“而且看見我住院的消息都沒有回復,她是不是想和我分手了?!?br/>
    “肯定在忙沒看到消息,”云知安撫她,“安安,不要總說這種話,你明明不想她難過的對吧?!?br/>
    江愿安咬唇,悶悶地嗯了一聲。

    其實除了生氣之外她也害怕祝清夢看到她這樣。

    每次她受點小傷,祝清夢比她還難過。

    “不說這個了,和我聊聊你吧?!边^了一會兒,江愿安又重新恢復了生機,將手機放到旁邊,道。

    “我啊,”云知瞧了眼她的動作,又道,“最近和l&y合作遇到了一個熟人。”

    江愿安正準備說話,就又聽見她說:

    “你也見過?!?br/>
    江愿安目露疑惑,她說的是見過沒說認識。

    那說明不是她們的共同朋友。

    想了幾秒,江愿安有些驚訝:“是那天你給我發(fā)的照片上的大美人嗎?”

    云知點頭。

    江愿安切了一聲,喃喃:“也只有我了解你才能猜出來。”

    見過的人可多了,要不是大美人給她留的印象深,又是發(fā)生在最近的事兒,她就該想不起了。

    “她叫什么?什么工作???”江愿安又問。

    云知回答:“喻明夏,l&y的首席設計師。”

    “哇,”江愿安驚訝地輕呼了聲,“首席設計師,好酷?!?br/>
    云知輕笑。

    “不過我怎么覺得這個名字好熟悉的感覺。”驚呼過后江愿安嘟囔了一聲。

    “你不是去過時裝周嗎?肯定聽到過名字。”云知沒將她的疑惑放在心上。

    是嗎。

    江愿安不解,總覺得好像并不是她是設計師的緣故,之前那張照片她只匆匆看了一眼云知就撤回了,當時就覺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像是在哪兒見過。

    思及此,江愿安從旁邊拿起手機,在搜索引擎里輸入了喻明夏的名字,也許因為名氣比較大,她剛打出拼音,系統(tǒng)就自動推薦了名字。

    順便看了眼通知欄,沒有消息。

    祝清夢竟然還沒有給她打電話。

    她輕哼了一聲。

    云知不清楚她在干嘛,床頭柜上有新鮮的水果,旁邊放著粥,應該是程嬌之前買的。

    于是她選了個色澤紅潤的蘋果,用水果刀輕輕地削了起來。

    剛削到一半,江愿安突然啊了一聲。

    云知手頓了頓,雖然不至于削到手,但先前連成串的蘋果皮就這么斷了。

    云知將掉落的蘋果皮扔進垃圾桶。

    “她是喻明夏!”江愿安激動地拍了拍床,卻不小心牽扯到傷口,疼得她咧嘴。

    “小心點啊,”云知無奈,“剛剛我不是和你說了她叫喻明夏嗎?”

    “喻明夏啊喻明夏,你忘了嗎?”江愿安吸氣。

    云知:“?”

    “我知道她是喻明夏,然后呢?”

    “我不是在和你介紹她的名字,”江愿安咬唇,然后一口氣道,“我們那屆理科狀元喻明夏,你記得嗎?”

    “哇她還是理科狀元啊,真厲害。”云知雖然知道喻明夏優(yōu)秀,但聽到她是理科狀元時還是忍不住驚嘆。

    交這個朋友,是她高攀了。

    半晌,在江愿安眼神逼視下云知才皺眉喃喃:“誒不對啊,我們那屆理科狀元好像在我們學校?”

    “她是云中畢業(yè)的?所以我們是同屆校友?”云知驚呼,有些感嘆,“看來我們還真有緣?!?br/>
    江愿安在心底翻了個白眼,見著云知這副模樣肯定是把當初的事情都忘干凈了。

    不過她剛剛也是看了資料才想起喻明夏這個人來。

    當初喻明夏和祝清夢做過同桌,她常常去找祝清夢,那時候雖然沒開竅,但還是會下意識觀察祝清夢周圍的人。

    之后在籃球館的事兒祝清夢雖然沒說,但她感受得到祝清夢沉默了一段時間,沒猜錯的話應該在為那天的事情愧疚。

    “你們的緣分何止這點?!苯赴驳吐暷剜案呷?、籃球館、喻明夏,你能想起來么?”

    云知輕皺眉頭:“什么?”

    見她這表情江愿安就知道云知是徹底將那天的事情忘干凈了,嘆息道:“你和喻明夏怎么認識的?”

    之前江愿安還為云知交到新朋友開心,但是現(xiàn)在……

    這么久的事兒喻明夏應該忘記了吧?應該不存在故意報復行為?

    “那天攝影展結(jié)束,我無意間拍到她了,就聊起來了,”江愿安的表情讓云知好奇了起來,“怎么了?”

    江愿安咬唇,最后還是打算將這件事告訴云知,畢竟當時喻明夏在場,肯定聽到了云知的話。

    即便這么多年過去,她依然記得喻明夏當時望著云知離開身影時的眼神。

    那種茫然又難過。

    雖然她不太懂喻明夏為什么會用那樣的眼神望著云知,但她聽祝清夢說過一次喻明夏,她性格安靜內(nèi)斂,想想這樣的人心思可能細膩敏感。無故被討厭委屈難過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高中的時候為什么討厭喻明夏?”江愿安總算將話問了出來。

    “什么討厭?”云知不解,高中她認識喻明夏嗎?

    江愿安長嘆:“所以你那時候連她是誰你都不知道?!?br/>
    先前的不解已經(jīng)漸漸散去,云知明白江愿安不會無故說這樣的話。

    “高三上學期,有天我們在籃球場館休息,夢夢說想給你介紹喻明夏給你當數(shù)學家教老師,她成績好年級第一,結(jié)果你一口拒絕了,說你不缺家教老師,反正話里就是不想認識她,嗯很嫌棄很冷漠的語氣,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想想她當時聽著應該挺傷心的?!?br/>
    江愿安停頓了一下,還說,“后來夢夢問你為什么說這種話時,你還說……別跟你提喻明夏,你沒興趣認識。”

    那幾天祝清夢因為這事兒對云知態(tài)度一直不好,江愿安從中調(diào)解花了不少心思,所以這事兒她記得清楚。

    “我什么……”時候說過。

    話還沒講完,云知突然停頓下來,腦海中閃過一段模糊記憶。

    但出現(xiàn)在她記憶的不是江愿安口中的籃球場館,而是——

    南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