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一個有血性有良知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暴走,更何況眼前撿塑料瓶的小姑娘赫然就是韓飛早先救下的那個小女孩!
之前在公司的時候王蓉才剛剛跟他說過這事兒,沒想到這一出門兒就見到了本人,只是眼前這一幕瞬間就讓韓飛的怒火冒了出來。
上次在修鞋攤的時候差點被車撞,小女孩已經(jīng)嚇得不輕了,眼下又被這么一只半人高的大狼狗追著咬,即便是韓飛心里也泛起了幾分酸楚。
奶奶重傷住院,爺爺身有殘疾,原本這么一個風(fēng)雨飄搖的家就是爺孫們相依為命。
眼下小女孩為了補貼家用,在別人還在父母懷里撒嬌的年紀(jì)就一個人出來撿塑料瓶,偏偏再碰到這一對沒有人性的畜生,韓飛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韓飛當(dāng)下就向著那邊沖過去,一邊喊叫道:“丫頭,到我這里來?!?br/>
小女孩哭得淚眼朦朧,驚恐之中將小臉轉(zhuǎn)過去,一看是韓飛就像看到了親人一樣,立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叔叔——”
就這么短短一眨眼的功夫,韓飛已經(jīng)沖了過去將小女孩一把抱在懷里,也就在這時,那只兇狠的狼狗已經(jīng)張開大嘴撲了過來。
韓飛直接就是一腳踹出,只聽一聲凄厲的嗚咽,那只大狼狗已經(jīng)被踹飛到路邊的圍墻上,那砰的一聲巨響,聽著就讓人頭皮發(fā)麻。
那只狗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不見了動彈,隨后皮毛之下一大片的鮮血涌現(xiàn)出來。
小女孩此刻緊緊的抱住了韓飛哭聲越來越大,似乎生怕這一撒手韓飛就會從她眼前消失一樣。
韓非雖然還沒有孩子,可是抱著小女孩的時候心里也疼得厲害,尤其是看到那一雙稚嫩的小手滿是劃痕的時候,見慣了生死的他也感覺鼻子猛的一算。
“叔叔,叔叔,大狗咬我,大狗咬我?!毙∨⒖拗f道。
周圍的路人看到這一幕議論紛紛,有些人臉上帶著同情,以至于更多的人臉上則帶著嫌惡。
瞧著韓飛穿著一身名牌西服,眼下這個臟兮兮的小女孩直接撲在他懷里眼淚鼻涕一大把的,這件洗衣服多半是要廢了。
“這撿破爛兒也是遇到好心人了,可惜了他這一身衣服,也是他該!”一個青年路人瞧著這一幕打趣道。
“你這人怎么說話呢!人家這是做好人好事,剛才那只狼狗我看著都害怕沒敢沖上去,人家救了小女孩,你怎么還說風(fēng)涼話呢!”一個挎著菜籃子的大嬸呵斥道。
剛才開口的那個小青年立馬就不答應(yīng)了:“我怎么就說風(fēng)涼話了,瞧他西裝筆挺一看就是有錢人,憑什么他出門都打車,我連老婆要生孩子都是電動車送到醫(yī)院的,他這么有錢就活該被狗咬!”
“就是!有錢就了不起呀!有錢就能隨便打狗啊,那條狗養(yǎng)那么大也通人性了,怎么狗命就不是命了,得讓他賠錢!這么大一條狗至少得讓他賠兩百,不賠錢不給走!”一個敞著胸膛民工打扮的漢子起哄道。
“我說你們這些人還有沒有人性了!人家小女孩差點要給狗咬了,你們剛才不上去幫忙也就算了,怎么反倒怪起人家打狗了!”那位大嬸兒不樂意了,當(dāng)下就沖這一群人罵了起來。
“我說你說話注意點,什么叫沒人性,感情那狗不是你家養(yǎng)吧,她要是不偷東西那只狗瘋了才去去咬她呀!”那個民工扯著嗓門吼道,那位大嬸也是被嚇得不輕。
周圍的節(jié)奏越帶越亂,韓飛也只是憐憫的看著這些麻木的人。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有時候正面報道他們太陽底下?lián)]汗,披星戴月的時候才回家,似乎很勤快很辛苦,各種社會正能量。
可看看他們此刻的嘴臉,這種人這輩子就該如此,一旦有了閑錢有了點權(quán),這種人就是惡魔!
“好了好了,不哭了,狗狗已經(jīng)被叔叔打跑了,一會叔叔給你買糖吃好不好?”韓飛笑著安慰著小女孩說道。
小女孩聽到這話哭得更兇了,當(dāng)下死死地抱住韓飛的脖子,如果是一個父母在身邊的孩子,怎么也不可能要受這樣的罪,別說弄死一只狗了,把那對狗男女活活削死那都不叫沖動。
“叔叔,叔叔,婷婷怕?!毙∨⑴吭陧n飛懷里哭道。
“婷婷不怕,有叔叔在?!表n飛拍著小女孩的后背說道,總算是知道這女孩叫什么了。
“叔叔,剛才他們看我是個孩子就放狗咬我,可是那門口還有好多瓶子呢,撿回去可以換錢,叔叔能陪我過去一起撿嗎?
你是大人,有你在他們就不敢打我了。”婷婷怯生生的說道,抬頭看著韓飛,那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希冀。
韓飛聽到這話臉上保持著笑容,可心里卻變得更冷了。
“婷婷,你剛才說他們打你了,他們打你什么哪了?”韓飛問道。
“他們用腳踢我,然后還放壞狗狗咬我。”婷婷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韓飛摸了摸婷婷的腦袋說道:“婷婷,以后你再也不用撿這些塑料瓶子了,有叔叔在以后你和爺爺奶奶都會過上好日子,明天叔叔帶你去學(xué)校報名,以后婷婷就和小朋友們一起上課玩耍好不好?”
婷婷沒有說話,就這么看著韓飛眼淚刷刷的就往下掉,盡管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還是忍不住的抽噎,單薄的身子也跟著顫抖。
“婷婷跟叔叔過去看看,到底是誰敢動手打你!”韓飛說著就抱著婷婷向著前面的那家小飯館走了過去。
盡管婷婷說自己害怕,可韓飛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留,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竟然沒有人收拾他們,那自己就當(dāng)一回惡人吧!
孩子在外面受了欺負(fù)首先想到的就是回家告訴大人,可婷婷家里只有一個年邁的爺爺還腿腳不便,懂事的孩子多半會把今天這事悶在心里。
今天這事情如果不徹底解決,婷婷這么小難免心里會留下陰影,這對她今后的人生都有極其惡劣的影響。
看著韓飛抱著婷婷走了過來,那個光膀子的老板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后點上一根煙抽了口上下打量了韓飛一眼,臉上也帶上了一絲不屑。
“小破爛,知道怕了?剛才撿了幾個瓶子趕緊給我還回來,下次再讓我在門口看到你就不是放狗了,小心直接把手給你剁了聽見沒有!”那個胖老板對著婷婷兇道。
婷婷嚇到了,當(dāng)下把韓飛抱得緊緊的連哭聲都止住了。
“給你半分鐘跪下來重新組織一下措辭,不然我今天就讓你后悔來到這世上?!表n飛拍了拍婷婷的后背看了胖老板一眼笑道。
那老板還沒發(fā)話,邊上那個胖女人就尖叫了起來:“你算個什么東西!誰的褲襠拉鏈沒拉好把你給漏出來了,穿的人模狗樣的,有錢了不起??!
今天她就是偷了我家的東西,我罵她兩句怎么了!沒打她已經(jīng)算我客氣了,有本事的你報警??!就算警察來了我也這么說,多管閑事,我呸!”
這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悍婦潑婦了,他們這些攤販平時就沒少跟城管打交道,真出了什么岔子估計警察也沒有少往他們這邊跑,一個個早就熬成了老油條了。
這話還真不是隨便說說,就算警察真來了他們也能照樣撒潑,你說打人吧,拿不出證據(jù),你非要說關(guān)他兩天吧,這種人臉皮都不要了,關(guān)就關(guān)也無所謂,所謂的市井刁民說的就是這類人。
“還有十秒鐘?!表n飛笑了笑說道。
那個胖老板一聽這話就冒火了,當(dāng)下就豎著一根手指指著韓飛罵道:“你麻痹的算個什么東西,老子的閑事你也敢管!
一個撿破爛兒的老子想打就打你管得著嘛!你是他爹呀還是她是你在外面偷生的雜種,看不過眼的,有本事你把她回家呀!別他媽……啊——”
那個胖老板話還沒說完就發(fā)出一聲慘叫,剛才指著韓飛的那根手指已經(jīng)歪歪斜斜變成了麻花狀,幾根骨節(jié)完全被碾碎了。
“你剛才要還瓶子是吧?現(xiàn)在我就還你一瓶酒?!表n飛說完就抄起桌上的一支啤酒瓶對準(zhǔn)這胖老板的腦袋砸了上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玻璃碎片飛散了一地,那個老板也是“砰”的一聲栽倒下去,鮮血順著腦袋流了下來。
話說自從上次和諧之后韓飛已經(jīng)很少動手了,可眼下這家伙實在是麻木的沒有人性了,不砸上一酒瓶都不行!
也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一個身影矯健地沖了過來,手上也抓著一塊不知從哪來摸到的板磚,直接就沖著那老板的臉拍了過去。
還沒等家伙發(fā)出第二聲慘叫,后者直接就是一腳對著他的胯下踹了過,。這一次這個胖老板都不哼唧一聲就直接暈死過去。
這一套動作那叫一個一氣呵成,看得出平常拍板磚打悶棍的事這家伙肯定沒少干,偏偏讓韓飛意外的是這家伙不是旁人,赫然就是剛才在車上跟他吹牛逼的那個的哥!
“怎么樣哥們,我沒跟你吹牛吧,其實我早年也是道上混的,不是我跟你吹,當(dāng)年我要是隨隨便便盤下一個場子,眼下輕輕松松一年賺個二十來萬,要是狠一點做點皮肉生意,一年三十萬的不費勁!”那個的哥扔掉了手上的板磚還不忘吹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