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喬那堅定的態(tài)度和陰森的眼神,讓蘇纖纖不免有些擔(dān)憂,她還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做出什么事情來,畢竟現(xiàn)在自己有把柄落在了她的手里,蘇纖纖的臉色立馬緩和了下來,她強(qiáng)遷扯出了一抹笑容,目光柔和的看著石喬,“石喬,怎么說我們也是相識一場,你也不至于對我下這么你的手吧。”
“那你當(dāng)初把三月推下去以后,怎么能那么狠心就離開了呢,如果三月早點被發(fā)現(xiàn),說不定情況要比現(xiàn)在好多了,蘇纖纖你有什么臉跟我說這些?”石喬嘲諷的語氣,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石喬,你相信我好不好?那真的是個意外,我真的不是有意要把三月給推下樓的,那天在宴會上我之所以那么說,只不過是一時生氣而已,怎么說我也是景翊的親妹妹,就算你看在姐姐的面子上,也放我一馬好不好?”蘇纖纖紅著眼眶,緊緊的握著石喬的手哀求著。
石喬毫不猶豫的甩開了她,并沒有對蘇纖纖產(chǎn)生半點的同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她自己活該,她死死地盯著蘇纖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蘇纖纖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簡直是在癡心妄想,你沒有資格提景翊,你在勾引蕭景寒的時候怎么不想想,景翊是你的親姐姐?你這種人真是自私又可惡,不管你淪落到什么樣悲慘的下場我都不會覺得奇怪,那是你罪有應(yīng)得?!?br/>
“石喬,難道你不知道什么叫留條后路自己走嗎,你最好把錄音的備份乖乖的給我交出來,否則,我跟你沒完,還有你不是想要知道這個U盤,我是怎么來的嗎?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是蕭景寒親手交給我的,他說他愿意相信我,所以你這個東西就算是給了他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br/>
她的態(tài)度非常的明確,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蘇纖纖緊緊的握了握拳頭,臉上閃過的一絲陰狠,她猛的站起了身來,叉著腰站在石喬的面前立馬換了一副嘴臉。
蘇纖纖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強(qiáng)壓著自己心中的怒火,跟石喬炫耀著,石喬緊緊的咬了咬牙,果然是蕭景寒教給蘇纖纖的,在蕭景寒的心里蘇纖纖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可以讓一個精明的總裁,選擇一次又一次的相信她。
“你放心,我這里的確是有備份,但是我絕對不會交給你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要是沒什么事的話,請你立馬從我的眼前消失,看著你這張十八線線小演員的臉,我的早飯都快要吐出來了?!笔瘑唐擦似沧?,舒服的靠在自己的座椅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看都不愿意再看,蘇纖纖一眼。
蘇纖纖吃癟,只好拎著包狼狽的離開了,聽著高跟鞋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石喬睜開了眼睛,氣呼呼的把自己手里的東西扔到了桌上,對于蕭景寒的行為她感到十分的氣憤,他從來沒有給過景翊如此的偏愛,她拿著圓珠筆一下一下的,在紙上劃著,紙張都劃破了,她還是覺得不解氣。
“蕭景寒,你這個渣男實在是太過分了?!?br/>
蕭景寒開完例會以后回到了辦公室,再次從保險箱中把那個U盤取了出來,他放進(jìn)了了電腦當(dāng)中,想要再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可是還是跟第一次一樣U盤里面空蕩蕩的,什么東西都沒有,他想著該不會是U 盤上面刻的什么東西吧,于是他立馬把U 盤給拔了出來,放在手上,細(xì)細(xì)的端詳著,可是仍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他無奈只好又把東西給鎖了進(jìn)去。
“奇怪,石喬為什么要送一個空白的U盤給我呢?”
他無奈的扶了扶額,實在是想不明白,他本想著問問石喬的,但是以石喬的性格絕對不會告訴他的,所以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老公,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我回屋休息一會兒?!鄙蛲袢?fù)е鴾刂逻h(yuǎn)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溫致遠(yuǎn)輕輕的點了點頭,于是她便拿著手機(jī)回了房間,剛躺在床上,一條信息就出現(xiàn)在了手機(jī)屏幕上,他點開一看是李衛(wèi)東,【太好了,兒子終于找到了,你什么時候有時間過來一趟?!?br/>
李衛(wèi)東給她發(fā)的信息里還附帶了一張照片,沈婉蓉在看到這個信息和照片的時候開心極了,她的親生兒子終于找到了,不過很快沈婉蓉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找孩子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讓她忍不住的有些懷疑這個照片上的人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不管怎么樣她都要過去看看才能確定。
【這兩天我會抽時間過去一趟,不要再聯(lián)系我了,我去之前會跟你說一聲?!繛榱丝粗K纖纖,她想著溫致遠(yuǎn)最近這兩天應(yīng)該會把重心放在家里,所以她得格外的小心謹(jǐn)慎。
溫致遠(yuǎn)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電視屏幕,卻沒有任何看電視的心思,他便起身去了書房,打開了自己的那個保險柜,把蘇纖纖和景翊母親唯一的一張照片給拿了出來。
“寶儀,我對不住你啊,希望你在天之靈可以保佑我們景翊和纖纖好好的,千萬不要再讓她們姐妹兩個做仇人了?!睖刂逻h(yuǎn)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這時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的聲音,溫致遠(yuǎn)急忙的把照片又放了進(jìn)去,鎖上了保險柜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沈婉蓉一直以為,這個保險柜里放的是房產(chǎn)證之類的貴重的東西,但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里面放的竟然是溫致遠(yuǎn)去世的妻子留下來的遺物和照片,這個保險柜溫致遠(yuǎn)不允許除了自己以外任何人動。
“老爺,咱們一家三口很久沒有出去吃飯了,不如今天晚上等纖纖回來以后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吧,然后再散散步。”沈婉蓉得到了回應(yīng)以后,從外面推門走了進(jìn)來,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溫致遠(yuǎn),溫致遠(yuǎn)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好,你去給纖纖打個電話問問她什么時候回來,不用讓她回家了,直接去飯店就好了?!鄙蛲袢攸c了點頭,臨出去之前,看了一眼溫致遠(yuǎn)的保險箱。
她剛剛一進(jìn)門的時候,就看到溫致遠(yuǎn)手忙腳亂的關(guān)上了保險箱,她對里面的東西再次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想著趁著溫致遠(yuǎn)不在的時候,看看里面到底都放了些什么東西。
蘇纖纖坐在自己的休息室,細(xì)細(xì)的盤算著下一步該怎么辦,石喬的態(tài)度強(qiáng)烈,不肯配合,讓蘇纖纖有些頭疼,她突然擔(dān)心當(dāng)初那個幫自己刪掉視頻的人會被他們找到,于是她在休息室喬裝打扮了一番,匆匆趕往了醫(yī)院。
“人呢,去哪里了?!彼趩T工工作室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他的影子,忍不住的泛起了嘀咕,于是他們又去了監(jiān)控室,透過窗戶,望進(jìn)去都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依舊沒有那個人的影子,她緊緊的皺了皺眉。
“你好,請問你找誰?!边@時,有人開門從里面走得出來,從頭到腳的打量了蘇纖纖一番,覺得這個人可能是腦子有些問題,這種天氣穿成這樣。
“請問李煜在不在?他也是你們監(jiān)控室工作的一員,我找他有點事情,能不能叫他出來一趟?!碧K纖纖訕訕的笑了笑。
“李煜?他已經(jīng)不在這里工作了,兩個星期之前他就辭職了。”男人微微的皺了皺眉。
“辭職了?那你知道他后來去了哪里嗎?或者你知不知道,他老家是哪里的?”
蘇纖纖聞言愣了一下,她繼續(xù)追問著,然而男人搖了搖頭,雖然他們在一起工作,但是但是并不是很熟悉。
她估摸著李煜之所以辭職,是因為那件事情,他擔(dān)心事情萬一敗露,會牽扯到自己,所以拿到了錢之后就立馬消失了,蘇纖纖想著這樣也好,自己都找不到他,估計石喬他們也不會找到的,她這才松了口氣。
溫家
“老婆,你給纖纖打電話了沒有?讓她晚上叫著段瑜一起過來吃飯。”溫致遠(yuǎn)有意讓他們二人重歸于好,所以自然要給他們多制造點接觸的機(jī)會。
“我現(xiàn)在就給纖纖打電話跟她說一聲。”沈婉蓉說著有些不情愿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jī),她不用猜就知道,蘇纖纖一定不愿意帶著段瑜一起過來吃晚飯。
“喂,媽,我馬上就要回去了?!碧K纖纖從醫(yī)院走了出來,以為沈婉蓉打電話過來,是催她的。
“你不用回來啦,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決定今天晚上在外面吃,吃完飯還可以轉(zhuǎn)一轉(zhuǎn),最近這段時間太忙了,咱們一家三口好久都沒有在一起,散散步聊聊天了,你爸說讓你把段瑜也一起帶過來?!鄙蛲袢鬲q豫了一下,溫致遠(yuǎn)就在她得身旁,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好,我知道了,待會兒你們把飯店的地點發(fā)給我就好了?!碧K纖纖臉上閃過了一絲的不快,她才不會再帶著段瑜去跟自己的爸媽吃飯了,剛掛了電話段瑜的電話又打了進(jìn)來, 她緊緊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