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輸了?”
休息室里,方旗剛解除附身狀態(tài)回到自己本體,就聽到身邊傳來戴幽的驚呼聲。
冠軍的消息早已經(jīng)傳遍了所有行動組成員里面,不需要方旗親自告訴,戴幽也能夠在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對手純粹是個變態(tài)?!被剡^神的方旗看向叉腰瞪著自己一臉不爽的戴幽,連忙說著之前想好的說辭。
“還能有你變態(tài)?”戴幽冷哼。
“我說的是戰(zhàn)斗力,那個人強得變態(tài)。”方旗苦笑。
“我說的也是戰(zhàn)斗力啊,難道你還有其他方面的變態(tài)地方?”戴幽道。
方旗立時醒悟過來,自己這是把楠與戴幽給搞混了。
楠一直認為自己是變態(tài),所以當戴幽也說自己是變態(tài)的時候,自己不由自主的以為她說的就是楠認為的那個變態(tài),一下子忘了作為女人身份的話,附身到女人身上的變態(tài)指數(shù)并不高。
是以方旗打了個哈哈,道:“哈,開個玩笑而已,不過這個人是真的強,我輸?shù)眯姆诜?,真是天外有天啊?!?br/>
“哼,真是沒用?!贝饔睦浜咧?,方旗正做好了她刁難的心理準備,卻見她別過頭去,道:“算了,世上本就沒絕對的事,你輸了心情也不好,我就不說你了,有那個精力,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
方旗松了口氣,道:“接下來,自然是回去原來的地盤先發(fā)展再說?!?br/>
戴幽道:“只有如此了,我們走吧。”
比賽結束已久,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兩人在最后才走出來,路上方旗道:“對了,有點事跟你說下?!?br/>
“嗯?”
戴幽隨口應了一聲,此時她正在觀看最終比賽的錄制視頻,作為整場比賽最火熱的場面,事發(fā)時她沒有意識,現(xiàn)在自然要及時補回來。
“那個天昭,就是打敗我的最終獲勝者,她似乎對你有點意思?!狈狡斓?。
“啊?”戴幽愕然,抬頭看向方旗,“我已經(jīng)有你了?!?br/>
方旗哭笑不得,天昭也是女性,戴幽聽到這個話卻直接理解成了那種意思卻沒有絲毫感到奇怪,難不成她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女女之間的感情以至于成了自然習慣?
“不,不是那個意思?!狈狡爝B忙解釋,道:“她看中了你的實力,想把你招為副官……”
方旗大概解釋了一下天昭的理論。
“不去不去?!贝饔膶㈩^搖成了撥浪鼓,“實力是你展現(xiàn)出來的,我真成了副官待在她身邊,久而久之她必然知道我的真實斤兩,那時候可沒有好下場?!?br/>
“我也是這個意思,所以當場拒絕了她,不過看她的意思,似乎不會善罷甘休的?!狈狡斓馈?br/>
“她能怎么樣?”戴幽有些不以為然,“她就算是局長,也不可能公然濫用職權吧,到時候我們投訴上去,她也沒有好果子吃?!?br/>
“話是這么說……”方旗笑笑,“不過我總覺得這個人不那么好對付,后面我們對她還是多留個心眼吧?!?br/>
回到第六組總部,組員看向戴幽的眼神敬畏更甚,他們自然也去觀看了比賽,雖然最終戴幽落敗,但是其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卻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之外,以前只覺得戴幽厲害,而從未想到會厲害到那種程度。
對于這個結果,按照戴幽的話說,作為把身體借給方旗的代價,這個交換是值得的。
身為組長,聲望又再次刷新了一個高度,此時的戴幽,在第六組里面甚至達到了說一不二的地步,只要提出的要求沒有損害其他人的利益,都是無條件答應,這對于方旗接下來在第六組管轄區(qū)域里的活動有著更大的便利。
系統(tǒng)的副官任命書很快下來,被戴幽以無法勝任為借口回絕掉。
在總部重新劃分了下一時間段的板塊負責隊,戴幽與方旗兩人便來到新的板塊準備開始了他的擴張計劃。
兩人首先將這個新板塊里里外外都熟悉了一下,方便接下來對目標野生外掛者確定追殺路線,一圈走下來基本上都已經(jīng)搞清楚,然后方旗便與戴幽分開,準備找個地方還原男裝去帶領狼牙組織的成員轉移陣地到此。
結果才離開戴幽轉了一個角,卻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
天昭,就是最終獲勝成為局長的女子,此時正坐在街邊的飲品店里悠然喝茶。
這么巧?
方旗心里微驚,正打算裝作不認識她直接離開,畢竟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是女裝芳華,跟天昭沒有絲毫交際。
結果卻見天昭笑著對自己招了招手,那意思很明顯,她就是來找方旗的。
對方畢竟是局長,是方旗的頂頭上司,既然已經(jīng)明確表示有事相商,方旗也不好視而不見,是以只得走過去。
走去的這段路程,方旗心里就在琢磨她的目的所在。
根據(jù)之前天昭的意思,很顯然她的目的是在戴幽,可是她找自己這個局外人干嘛,難道說……
“芳華是吧,請坐。”
天昭笑意盈盈的看著來到面前的方旗,招呼了一聲,還幫方旗點了杯茶。
“局長大人有何吩咐?”方旗入座,卻沒有碰茶杯。
“我聽說,戴幽跟你走得很近?”天昭看著自己的手指撫摸著杯沿,似乎是漫不經(jīng)心的隨口詢問。
“這是我們的私事,哪怕是局長,應該也沒有權利過問吧?”方旗盯著天昭的一舉一動,絲毫不客氣。
天昭淡淡一笑,目光上抬,對上方旗的眼睛,悠悠道:“如果只是簡單的私事,我自然不會插手,但是如果有人依靠男扮女裝來欺騙戴幽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恐怕我就有過問的必要了。”
方旗臉色一變,擔心的事還是發(fā)生了。
除了方旗最開始入組的時候身份是普通人使得行動組可以自由查詢id的信息之外,行動組組員之間因為是平級所以是沒有權限調(diào)查彼此的信息的,所以方旗身份最危險的時候,是向戴幽提供id入組的時候,過了那個時候之后,方旗成了行動組成員,別人就無法再調(diào)查他,他女裝的身份才得以一直維持下去不會被拆穿。
而局長所擁有的權限是ss級別,是高于行動組成員,所以理論上,局長是可以自由調(diào)查組員的所有身份信息的。
天昭成了局長,為了打戴幽的注意,知己知彼是最基本的策略,所以戴幽的身邊人她自然會好好調(diào)查,這個時候方旗本身是男性的身份便在她眼前一目了然了。
男性女裝,接近戴幽,這種異樣的行為很容易就猜到方旗的不良用心。
所以局長第一時間出來找方旗麻煩是合理的。
這個時候,方旗要想自救,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自己的這個異常行為合理化,合理之后,局長自然也就沒有話說。
是以方旗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淡淡說道:“戴幽知道我是男性,只是就是喜歡我女裝的樣子所以我才這么做,請問這個行為有什么問題?”
合理化的關鍵,就是讓當事人明白情況,作為當事人的戴幽,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方旗是男扮女裝并且樂于與方旗親近,那外人也就沒有話說。
至于戴幽其實不知道方旗的男性身份這個問題以后再說,現(xiàn)在先把話說好解決暫時的危機才是當務之急。
局長的意思是方旗瞞著自己男性的身份通過女裝的方式來欺騙戴幽,所以可以以此來找方旗麻煩,但是方旗解釋戴幽一開始就知道,也就沒有欺騙的屬性,局長也拿方旗沒辦法,除非局長找戴幽對峙確認,不過那又是之后的事了。
“哦,是嗎?”天昭笑笑,也沒有繼續(xù)追究真假,只道:“男扮女裝的事有了解釋,那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怎么說?”
方旗聽得心里一驚,原本他以為天昭所說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是指女裝占戴幽的便宜,但是在女裝的事有了解釋之后,天昭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很顯然是有所他指。
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
“我不懂局長大人的意思?!狈狡煨闹蟹购#嫔喜粍勇暽貞煺训脑儐?。
“呵,你自己好自為之吧?!碧煺岩馕渡铋L的笑笑,卻不再做任何解釋,說完這句話便直接站起身,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