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兄弟,怎么了?”
這都快到手的鋼筆,似乎不好拿啊。
李世民心里十分郁悶。
“沒什么,只是你說的話作數(shù)嗎?”葉平又是問說。
“那是當(dāng)然,我老李說過的話,當(dāng)然作數(shù)?!?br/>
李世民目光一直盯著鋼筆看著。
就算沒有鋼筆,他要改變現(xiàn)有的狀態(tài),就一定得扶持葉平。
否則世家在朝廷之中的人數(shù)占比太大了,那會影響到整個大唐的統(tǒng)治的,他不希望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雖然現(xiàn)在不會造成太大影響,但誰能保證以后呢?以后他的子孫要統(tǒng)大唐,萬一出了幾個造反者,那怎么辦?
并且,他還要拿世家下手,這些人將是他面前巨大阻礙。
而葉平則是故意為之的。
“那便是極好,鋼筆給你,我再給你一瓶墨水!”
反正也不用多少錢,給他多少都可以。
李世民接過兩物,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
這一行,他收獲還是有的,同時,自己之前玩的鋼筆也要還給杜如晦了,否則怕是會惹人笑話。
葉平的鋼筆也是招來了許敬宗的注意,只不過他也不敢提及,畢竟兩人不熟悉。
且現(xiàn)在去要,指不定讓葉平笑話,還要不到,那就尷尬了。
“葉掌柜的,你這書局搞這么大,就不怕世家的攻擊嗎?”
許敬宗忽然這么說道。
李世民亦是放下了鋼筆,注意聽著他想講什么。
“我怕什么?我怕他們作甚么?世家我不怕,我怕有心人故意阻止?!?br/>
許敬宗頓了一會兒,有心人指的是誰?他又是說道:
“你就不怕世家反彈嗎?我似乎聽說你的書籍賣得價格十分之低,一套十本,僅要一吊錢,如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就是斷了世家的后路,所謂狗急也是會跳墻,你就不怕嗎?”
許敬宗說得沒有錯,如果葉平的書局再次賣書的話,那么對于世家而言那不是什么好事,甚至于是壞事。
世家的優(yōu)勢變得是可有可無的,這樣的話,世家的勢力一定還會減弱了。
而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任何阻止他們發(fā)展的存在。
葉平正好站在風(fēng)口浪尖處。
那不正好堵到了槍口上嗎?
“怕?老許,看來你是不了解我葉平,如果怕了,我還會去做嗎?如果怕了,我還不如收拾一下回去老家,還呆在長安干什么?怕了的話,以后長安,甚至于整個大唐的百姓們怎么讀得起書?”
他話說得許敬宗是無言以對。
“好好好!葉兄弟果然是膽色驚人!”
同時,他也得到了李世民的認(rèn)可。
李世民就是需要像葉平這樣的人。
與此同時,李世民的心癢癢的,想攤牌,又不敢,生怕葉平一個不開心,離開了長安。畢竟之前有說過這樣類似的話。
“老李,你就不要這么埋汰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商人罷了。哪里有利益哪里有我。”
葉平連忙說道。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
李世民又是說道,現(xiàn)在葉平說什么,他就聽什么。
只是邊上的許敬宗有些讓人討厭。
葉平還在想著怎么整他,直到想到了一件事,或許可以逼他生氣。
“來來來,老李,你坐下,我們聊聊。”
完后,葉平主動坐了下來,至于李世民當(dāng)然也是收了鋼筆后坐了下來。
“葉兄弟想要聊些什么?”
“聊些官員的趣事!”
這個話題倒也惹得李世民的興趣。
“我聽說一許姓官員極為好友,在其妻過世之后,便娶了妻之婢女為妻,將其改了名字。那婢女長得頗有些姿色,而其子亦是很有才,并且高大威猛,聽說二人還私通,真是讓人感覺到鄙視啊?!?br/>
葉平說到這里時,也已經(jīng)說得明白了那是在說許敬宗好色無度。
歷史之中真有記載,他的長子許昂很有才,歷任太子舍人的職務(wù),許昂的母親裴氏很早就去世了。
裴氏的婢女有姿色,敬宗寵愛她,讓她做繼室,假姓虞氏。
許昂平素與她私通,以下淫上一直通奸。
而后因為這事,讓許敬宗整個人氣得要死。
葉平就是要惡心一下許敬宗,因為他一來就和自己抬杠。
而且看他這樣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當(dāng)葉平一說出來的時候,李世民尷尬了,因為整個朝廷之中,姓許的人不多,又涉及到娶了妻子的婢女,那就更好了,除了眼前的這位許敬宗之外,別無他人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他這個當(dāng)皇帝的怎么不知道。
而許敬宗正是又氣又驚,畢竟坊間能流傳出來的,定是有的放矢。
難道真的是自家后院著了火嗎?
“胡說!你從哪聽來的?”
而他也是生氣的喝道。
“老許,你怎么這么緊張,又不是你,你著急什么?”
被葉平這么一說,許敬宗直接閉口不言,他再說,有種讓人對號入座的感覺。
許敬宗只覺得自己的頭頂上一片綠,還是自己親生兒子給綠的,這如果讓他知道這事是真的話,那他一定會氣瘋的。
“葉兄弟,你從哪里聽來的?”
“我坊間都在傳,我以為老李你經(jīng)常在宮里,或許可以知道,看樣子,你也是不知道這件事,算了算了,我也不求證,只是可憐那官員?。≌媸强蓱z得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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