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酒兒覺得與其自己擔心,倒不如直接開口問。
于是也開門見山了。
“你之前說的認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失憶了,我不知道,我有失去過什么記憶?!庇菥苾赫f道。
“這件事情,你以后會知道的,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千遲說道。
虞酒兒的故事,她現(xiàn)在的確不適合知道。
至于其他的事情,自己必須趁著這一次全部安排好了。
這一次只是運氣好,誤打誤撞的清醒了,但是下一次,或許就不會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算了?!庇菥苾簱]了揮手,這個人應該也不會是自帶系統(tǒng)的。
“走吧?!鼻нt說道,“先離開這里,換個地方,這里應該不會太平了,畢竟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又公開站在江湖的對立面。”
“值得嗎?”虞酒兒問道。
“自然是值得的,至少換了一個你?!鼻нt說道,“我不愿意那你去冒險,我也不會讓你有危險。”
“你覺得那些酒囊飯袋可以傷得了我毒谷的人?”虞酒兒冷笑。
“那你的徒弟是怎么被傷到的?!鼻нt說道。
“那是她蠢,不是我蠢?!庇菥苾赫f道。
“好,是她蠢,你很聰明。”千遲哭笑不得,最后帶著虞酒兒出了鎮(zhèn)子,隨便找了一個方向,三個人揚長而去。
而今天,千遲宣布和整個江湖為敵,維護毒谷的事情也被傳遍了。
千遲對這樣的事情倒是一點都不在意的,畢竟和他無關。
而且,這些人還對付不了他。
他原本就是不露山水,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醫(yī)者,一個醫(yī)術高超的醫(yī)者,至于其他的事情,他們一概不知,所以千遲并不擔心他們會主動上門。
畢竟一個還不知道底細的敵人,誰也不知道要怎么對付,那更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他不去主動招惹他們,就應該謝天謝地了。
虞酒兒跟在千遲的身后:“喂,你真的一點不在意和整個江湖為敵嗎?”
“不在意,有什么好在意的?”千遲問道,“我不想去在意,也和我無關?!?br/>
“是嗎?”虞酒兒這一句話已經(jīng)問過很多次了。
而千遲給出的答案也是一樣的。
到最后虞酒兒也的懶得繼續(xù)了,反正這個人永遠都是一個回答來告訴你,他在意的,只是你,而不是其他的東西,也不怕和誰為敵。
藍一覺得這個討厭鬼其實有的時候還挺順眼的,至少他維護了虞酒兒。
三個人最后在一家客棧停下了。
那是在一個郊外的客棧。
人很多,那是江湖中人最喜歡的一個客棧。
畢竟是在深山里面的,這一條路很偏僻,有這樣的一個客棧已經(jīng)是很難得了。
所以他們進去的時候,里面的江湖氣息也很重,基本都是拿著刀劍的,還有一些長得好看的,但是越是這樣,或許就越是危險。
幾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吃了一點東西,一路上走過來,三個人也住過很多客棧,聽過很多傳聞,聽得最多的還是關于千遲和虞酒兒的故事。
這兩個人的事情是真的有點傳奇了。
虞酒兒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說,反正最后就是你們愛怎么說怎么說,反正和我無關,只要你們不打擾我的正常生活就好。
“酒兒,這些事情不要去理會。”藍一的嘴巴里面也吃了很多的東西,一邊說道,“本來就是胡說八道,添油加醋的。”
“我知道。”虞酒兒點頭,若是她在意的話,早就已經(jīng)動手了,怎么還會這么冷靜的坐在這里吃東西。
千遲看了一眼虞酒兒,神色也有些復雜。
有些事情,是應該提早解決了。
“我找了三間房,我們晚上在這里住下吧?!鼻нt說道。
“好?!庇菥苾旱故菦]什么意見。
反正只要有地方住就可以。
而且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留在這里也是唯一的選擇了。
“早點休息吧,明天就走。”千遲說道。
“你好像很著急?你要帶我去哪里?”虞酒兒問道。
“以后你會知道的,對我來說,毒谷是最安全的地方?!鼻нt說道。
“所以你要會毒谷?”虞酒兒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好不容易離開了,你現(xiàn)在要我回去?
“是啊?!鼻нt點頭,“在我把所有的事情解決之前,你必須要跟我回去。”
“所以你所謂的解決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方便告訴我嗎?”虞酒兒問道。
“等我解決了就告訴你?!鼻нt說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
“你還有這個膽子害我?”虞酒兒反問。
“自然是沒有的?!鼻нt笑著搖了搖頭,“但是你要相信,我現(xiàn)在做的事情都是為了你好?!?br/>
“我很難相信的?!庇菥苾簱u頭。
“酒兒,這個討厭鬼雖然很討厭,但是我看出來了,這個人是真的關心你,我選擇暫時相信這個男人。”藍一卻突然開口了。
“你看,她都這么說了,你應該相信我一次的?!鼻нt說道。
虞酒兒:“……”
你就胳膊肘往外拐吧。
藍一也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繼續(xù)低頭開始吃東西,在藍一的概念里,反正只要對虞酒兒好的事物,都是允許存在的。
藍一不知道千遲想要做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男人是為了虞酒兒,而且是為了保護她,所以就下意識的開口了。
在這一方面,藍一十分敏感。
“我知道了?!庇菥苾狐c頭。
這貨都已經(jīng)把藍一說服了,自己也不能多說什么了。
幾個人吃了飯之后,就回去各自休息了,對于下面的八卦,虞酒兒也不想聽了,現(xiàn)在是越來越離譜了,就差給她搞一個三頭六臂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
還有千遲,這說起來的時候也很可怕,就好像是看到了怪物一樣,怎么了,你們以前是沒有接觸過這個醫(yī)師嗎?
難道所有的醫(yī)師都要沒有自保能力嗎?
任由你們欺負,然后還要任勞任怨的給你們治傷?
一個人難道連選擇的權利都沒有了?
這就是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