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女人的尖叫聲撕心裂肺的在黑夜里回蕩,然而周圍的鄰居卻死一般的靜,
恐怕除了余呈曜之外,沒有人聽到了這聲撕心裂肺的驚叫聲,緊接著,他聽到了男人的掙扎和辱罵,然而下一刻男人卻閉上了嘴,
不多時余呈曜再次聽到了女人的嚶嚀,然而屋子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他卻并沒有看到,
他小心翼翼的躍上了二樓帶光的那個窗戶陽臺上,由于沒有安裝防盜網(wǎng),他很容易就進入了陽臺,他躲在落地門旁邊的墻后偷偷接著窗簾的細縫往里看,
地上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床上兩具身體在糾纏不休,緊接著他看到床上那個男人忽然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男人,
余呈曜看得清清楚楚,這個通天邪教的右護法,那張猙獰的面孔竟然是這么熟悉,他對地上那個男人輕蔑的冷笑了一聲,又得意的對身下的女人問道:“爽不爽,”
“爽,爽,不要停下,”女人嚶嚀一聲,嬌聲央求著,她雙手主動的環(huán)抱上了右護法的腰,身子猛烈的擺動著,
然而,右護法的笑聲卻忽然變得猙獰森冷,他回過頭再次看向了地上那個男人:“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的女人,你的妻子,她已經(jīng)徹底的從靈魂和身體上出賣了你,”
“你覺得應該怎么懲罰她,”右護法的面容變得更加的猙獰,忽然間他抬起了手抓成了爪狀,然后猛然抓向了那個女人的胸前,
一聲尖叫,只見屋內燈光晃動,血光閃爍,床上四處都是血液,包括右護法的身上也全是滾滾躺落的血液,右護法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在他的手中一顆仍舊在跳動的心臟,不斷的涌出鮮紅的血,直到此刻,地上那男人卻沒有絲毫的動作,
余呈曜心中暗罵一句:“烏龜仔,竟然這么殘忍,”
事情并沒有結束,接下來更讓余呈曜倒吸冷氣的畫面出現(xiàn),
只見右護法把那顆心臟重新塞回到女人的身上,然后起身來到男人的面前,
他抬手猛然扭斷男人的頭,那雙如死魚一樣的眼睛,和那蒼白的臉猛然轉向了余呈曜這邊,
余呈曜大驚失色,他不知道右護法這么做到底為了什么,但是他的心卻提到了嗓子眼,如此殘忍的手段,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過,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右護法從自己脫下的衣服堆里摸出了一個木盒子,盒子不大,然而卻顯得很詭異,因為木盒子的周圍都雕刻著人頭骨的浮雕,而且顯得很生動,
余呈曜急忙激發(fā)了天眼,只見木盒子上詭異花紋之間飄蕩出一絲絲鬼氣,
右護法神神叨叨的說道:“沒有了利用價值,我就等于是砧板上的肉,不過有了你們兩的鬼魂,我又能安安心心的繼續(xù)活下去了,”
說著余呈曜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把躲在角落里嚇得顫顫巍巍的男人和女人的鬼魂一同緝入了那個木盒子里,
作完這一切之后,他又把男人和女人的尸體用床單包裹了起來,隨后他穿戴好衣服,摸出了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
他看著床上被包裹著的兩具尸體深吸了口氣,他點上了一根煙,打火機的火并沒有被關掉,他把打火機丟到了床上,
只是片刻時間,房間內火光沖天,
余呈曜急忙離開陽臺,他快速的躍出別墅然后躲在了旁邊的一棟別墅里靜靜等待斗篷男和右護法的下一步動作,
果然,別墅火光沖天,而一行人影也在此時匆匆從別墅里沖了出來,余呈曜大概的數(shù)了一下,
黑衣男人有十個,一個黑衣女人,那應該是小月,斗篷男,再加一排五個俘虜,
小王就在人群之中,余呈曜心中暗暗焦急,但是他卻不敢貿然沖出去,因為小王他們此時正被挾持著,
余呈曜從后面暗暗跟蹤著斗篷男等人,斗篷男等人沖出了別墅區(qū)之后上了一輛面包車,車子很快絕塵而去,余呈曜想要追卻自知追不上他們,
無奈之下,余呈曜只能攔下了一輛的士,
“跟上前面那輛面包車,”余呈曜匆匆說道,
的士司機微微一愣急忙應道:“哦,好的,”
車子拐彎抹角的竟是繞著小路走,余呈曜心中一緊,莫非已經(jīng)被對方發(fā)覺了,
他心中一冷,急忙催促道:“快點,快點,”
眼看著面包車忽然提速沖進了一個巷子,余呈曜徹底急了,的士司機唯唯諾諾的點頭答應,狂踩油門緊追不舍,
然而的士開到巷子口的時候,忽然一道強光射了過來,
“吱~”一聲尖銳的響聲傳來,車子猛然一抖停了下來,
就在余呈曜驚魂未定之際,砰的一聲槍響傳出,余呈曜回頭看去,只見的士司機倒在了座位上,腦門被穿了一個洞,血流不止,
余呈曜見狀急忙彎下身子,他急速打開車門滾出車子,
下一刻,身后爆炸聲響起,余呈曜迅速的滾到了一旁建筑的墻角后面,火光沖天,的士徹底爆炸,
余呈曜探頭看去,只見一個人影走出了火光,他身著黑衣,手持一把散彈槍四處張望,
余呈曜動作極快,一看到此人,他就猛然出擊,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散彈槍,然后對著他就扣下了扳機,
然而此時槍聲再起,是從身后傳來的,余呈曜顧不得那么多,急忙閃到了一旁的墻角,
只見一個黑衣人匆匆跑了出來,他怒吼了一句:“死了,”
緊接著巷子里汽車啟動的聲音傳來,余呈曜心中一驚,對方要逃走了,
他急忙順著墻壁往上看了看,墻壁是一堵圍墻,離地面不是非常高,余呈曜輕松躍上了圍墻,他輕巧的閃避開了圍墻上鑲嵌的玻璃,
他看清楚了面包車朝著巷子深處而去,余呈曜急忙躍上了一旁的一個低矮平方屋頂,然后快速的跳躍在屋頂之間,
他手里的散彈槍幾次都瞄準了車子的車頂,但是他卻不敢開槍,因為小王他們在里面,還有小月也在里面,
他顧忌得太多了,但是他卻沒有放棄追逐,
很快巷子盡頭出現(xiàn),是一座小山,小山腳下樹立了一個大門,門上還有匾額,
“屏山公園,”余呈曜眉頭微皺,這條巷子竟然拐了這么遠,從南郊一直到了北郊,
面包車在此時停了下來,車上的人都急匆匆下來,小王等人被脅持著往屏山公園內走去,余呈曜急忙躲在了一邊的花叢里監(jiān)視著他們,
“聯(lián)系一下老鬼,問問他那邊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斗篷男的聲音很小,不過四周很安靜,余呈曜聽得真切,
“是,”一個黑衣人急忙掏出了手機,不多時只見他掛斷了手機然后對著斗篷男遺憾的說道:“少主,電話沒通,”
“沒通,”斗篷男微微一驚,隨即不安的低下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往前走去,
一行人走過了泉塘橋,再度往前,前面臺階一直延伸向山上,隱約可見一座高樓,然而那斗篷男卻沒有朝著那座大樓走去,而是折道進了樹林子,
那邊沒有路,所以一行人走得不快,余呈曜也非常緊張,到了這里了,相信在不過多久就能夠找到達這群邪教分子的老巢了,
穿過了竹林,又走了一段石山小路,眼前豁然開朗,只見陡峭山坡一片荒草和大樹,山坡后面屹立著一座大石山,
石山就如一面屏障擋在了眾人的身前,怪石嶙峋,懸崖峭壁上還冒著一層層深綠色的植物,看起來就像是把峭壁分成了三層,
斗篷男帶著眾人正朝著那石山的第一層走去,余呈曜急忙從不遠處也開始折道登山,上了石山才看出來那一層層茂密的綠色植物竟然是生長在石山開辟出來的環(huán)山棧道上的,
他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頻頻回望的目光,不緊不慢的跟蹤著,繞著圈圈往屏山上走,終于到達山頂,只見一個用茅草和竹片搭建成的簡陋屋子,
斗篷男回頭看了一眼,長出了一口氣,
“小月,你過來,”說著斗篷男當先進了屋子,其他人則就地盤坐了下來,小王等人被圍在了中間,他們都雙手負背銬著,
小月看了一眼斗篷那的背影,也沒有猶豫就跟了進去,
斗篷男盯著小月道:“今晚你要負責守夜,我總覺得那個人跟來了,”
“你是說余呈曜,”小月驚訝的問道,
“殺了他,”斗篷男神色冷漠,他對著小月下了死命令,
“可是~少主,主上那邊怎么交代,”小月猶豫了一下,還是擔憂的問道,
“老頭那邊我會扛著,你只要服從我的命令就好,”斗篷那冷聲輕叱,
小月急忙單膝跪下道:“是,屬下一定謹遵少主之命,”
“出去吧,讓右護法進來,”說著他揮了揮手大發(fā)了小月,不多時右護法走了進來,
他自覺的關上了屋子門,然后來到了斗篷男的面前站定,
不料斗篷男忽然站了起來,抬手就是一個耳光甩在了右護法的臉上,他的頭套瞬間被拍飛,他那張稚嫩的臉左邊高高腫起一片通紅,
噗通一聲響,右護法惶恐的跪了下來,
“少主饒命,少主饒命,”他不斷的磕頭求饒,
斗篷男卻不予理會,上前一腳就踹在了右護法的頭上,踢得右護法頭破血流,翻滾在地上之后,更是暈頭轉向站不起來,
“少,少主,饒命,饒命……”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他此刻只覺得頭重腳輕,
“知道我為什么打你吧,”斗篷男停下了打,他冷冷的問道,
“屬下知錯,屬下罪該萬死,請少主給我?guī)ё锪⒐Φ臋C會,”右護法嚇得渾身顫抖,他抱著頭苦苦哀求,
“老鬼可能已經(jīng)死了,接下來他沒有完成的任務,你要替他去完成,”斗篷男回身坐回到了椅子上,輕蔑的看了一眼右護法,然后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