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飛氣勢如虹大聲道:‘’男兒當(dāng)殺人,殺人不留情。千秋不朽業(yè),盡在殺人中?!?br/>
就見那學(xué)士渾身顫抖的指著韓飛道:‘’你、你這個匹夫,你、這個屠夫,青天白日之下、眾目睽睽之前,你居然如此狂妄至極,大言殺人之道,還以殺人為榮、你、你真是....‘’看來這學(xué)士氣得不輕,咳嗽不止。
韓飛踏前一步哼了一聲朗聲道:‘’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你這等腐儒豈會明白!‘’
那老先生又倒退兩步,手指著韓飛臉色慘白至極,他從未聽過這等說法,一時間不知如何反駁、只是覺得韓飛說的不對,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心中無比氣憤的道:‘’你就不怕惡名昭著,遺臭萬年嗎?‘’
韓飛道:‘’老先生咱們道不同,我已看破了仁名義、不怕招什么惡名,自古哪個英雄不殺人?寧叫萬人切齒恨,不叫無有罵我名,老先生、咱們還是說正事吧,‘’韓飛眼睛一瞪、‘’快把那張管事與我叫出來。‘’
那老先生眼睛一黑、氣昏了過去,身邊之人趕緊把他扶走,臨走前還放了句狠話、你給我等著。
那領(lǐng)頭的軍卒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聽韓飛說了這么多殺、殺、殺的,他心里更加不安,面前這人可是真敢殺人啊,要是一個不好自己這條小命、可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他想了想道:‘’韓、韓將軍,你稍待片刻,卑職這就去叫那張管事,韓將軍稍安勿躁,‘’說完轉(zhuǎn)身就躲了,心道、老子誰都惹不起,還是溜之大吉為妙,臨走前給手下軍卒使了一個眼色,手下的軍卒們也都油滑得很,看到伍長的眼色就退了開去。
眾人見沒有了熱鬧可看就散了,侯月華拉著李文秀走了過來,李文秀沒有出聲、只是靜靜的站著,侯月華調(diào)侃的道:‘’韓將軍好重的殺氣??!告訴我你找那張管事意欲何為?‘’
韓飛見一個陽光可人的女子上來搭話便好奇的道:‘’姑娘是何人?我只是找那張管事討個說法望他不要再欺壓良善?!?br/>
侯月華深施一禮‘’小女子侯月華,咱們兒時還曾見過,我父親是候君急,‘’頓了頓又道:‘’怕是韓將軍多慮了,今日你這么大的聲勢,那張管事定是不敢出來見你,他一個人小小的管事、又怎么敢欺壓韓將軍這等良善,怕是現(xiàn)在在想怎么跟苦主賠禮才是吧!‘’說完還呵呵直笑。
韓飛摸了摸下吧遲疑的道:‘’果真如此嗎?‘’
李文秀也施了一禮道:‘’小女子李云秀、久仰將軍大名,韓將軍也許還不知道,現(xiàn)在長安城里韓將軍的名氣、可當(dāng)真是一時無兩,那張管事自然是退避三舍,怎敢觸及將軍的鋒芒呀。‘’
韓飛看這兩個美女極是養(yǎng)眼,又聽他們都如此解釋,頓時心懷大暢、總算是沒白來,還認識了兩個美女,那個李文秀他不知道是誰,侯月華可是候君急的女兒,候君急現(xiàn)在可是兵部尚書、打好關(guān)系還是有必要的。
韓飛一臉微笑的道:‘’多謝兩個姐姐相告,若有時間一定請兩位吃飯?!?br/>
這倆女子本來就比韓飛大,這兩聲姐姐聽得舒暢,雖然詫異韓飛的說話方式、但是意思還是聽懂了,那侯月華本來就是直性子,一聽請他吃飯頓時來了興趣道:‘’你的意思是邀請我們吃東西?‘’
韓飛暗叫一聲不妙,他身上沒帶什么錢,剛才說的是場面話,沒想到古人這么認真,這就尷尬了!韓飛忙道:‘’我是說姐姐們?nèi)羰怯袝r間的話,若是沒時間那就它日再吃、它日再吃?!f完偷偷擦了把汗。
侯月華一聽它日再吃頓時不愿意了,侯月華道:‘’我們今日就有時間,韓將軍還是快些離開此地的好,一會若是那幫教習(xí)殺將過來、你就是想吃飯怕是也脫不開身了?!?br/>
韓飛知得硬著頭皮道:‘’那咱們還是快走吧,省的那些酸儒來找麻煩。‘’
侯月華讓韓飛上了她的馬車,李文秀的馬車緊隨其后,韓飛對長安不熟悉、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所幸就任憑侯月華去哪,也不知道長安的酒樓吃個飯要花多少銀子,身上只帶了一罐錢,也就是六吊錢,這東西太重、十個一兩一罐就是一千個,也就是十斤,就這若不是初來乍到、韓飛一吊也不會帶?!?br/>
馬車順著大道就來到了東市,韓飛發(fā)現(xiàn)這里與別處大不相同,一輛輛馬車穿梭在人群之中,每輛馬車都非常的豪華,就連街道上走動的人群、也是衣著光鮮非富即貴。再看路邊的店面門戶均是、裝飾精美,大氣奢華。
馬車行進一家酒樓的院落,院落里早已停了幾輛精美豪華的馬車。韓飛心道完了、今天搞不好要丟大人呀!
韓飛下了馬車,有兩個侍女來接引,兩個侍女對韓飛三人深施一禮道:‘’見過郡主、月華小姐、這位公子,里面請。‘’侯月華和李文秀顯然是這里的???,也不用侍女引路、直奔房中走去。
進得房中韓飛當(dāng)時就傻了眼,房間的布置極為雅觀,花瓶、矮踏、茶壺、書畫,就像一件件藝術(shù)品、出現(xiàn)在韓飛眼前,房間里的香味讓人神清氣爽,最重要的是這個房間朝陽的一側(cè)沒有墻壁,正對著一個小花園,一片翠竹映入眼底,盡顯優(yōu)雅之色。
韓飛就覺得自己像個土鱉、極為拘謹,他記得剛才那個侍女稱呼李云秀郡主,沒話找話的道:‘’敢問郡主是哪個郡主,額、我是說你的父親是誰?‘’
侯月華打趣道:‘’你怎的如此冒昧,怎么、聽到人家是郡主就打聽人家家事,若是個落寞郡主你是不是就不與人家來往了?‘’
韓飛趕緊解釋道:‘’我韓飛又豈會如此勢利,若是我喜歡的哪怕是市井百姓的女子、也愿與之相交,若是不喜歡的、別說是郡主,就是公主也斷不會與之來往?!?br/>
聽韓飛嘴里說出喜歡二字,李云秀的臉微微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