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禾不怎么迎合的時候,樊深都沒有節(jié)制了。
這稍微一配合,只讓他更加索求無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禾嗓子都沙啞了,樊深才徹底停了下來。
可動作停了,他依舊抱著他,忍不住垂首‘吻’著他。
蕭禾渾身都散架了,靠在他懷里,連抬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樊深心疼他,輕聲安慰著:“是我太急了,別生氣?!?br/>
蕭禾是真的不想說話,他剛才不停地求他,不停地喊他的名字,希望他別這么折騰,可他卻根本不聽,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可是他還不能當(dāng)做沒聽見,他正打算好好安撫他,要是不理他,估計之前的努力都白費(fèi)了。
想了想,蕭禾總算勉強(qiáng)開口了:“不生氣?!?br/>
其實樊深問的時候,根本沒想到他會理他,可他卻理了。
一陣陣的驚喜在‘胸’腔環(huán)繞,樊深抱著他的手又開始微微用力。
因為太喜歡,太渴望,太希冀了,所以哪怕他給予他一點點,他都會十分喜悅。
不再是沉默的蕭禾,不再是無聲地反抗,他甚至一整晚都在喊著他的名字。
想到這里,之前的畫面又涌入腦海,不知疲倦的身體又有熱度在燃燒。
樊深知道不該再折騰蕭禾了,可手下是他溫潤的肌|膚,鼻間是他好聞的氣息,還有他那安靜地,毫無防備的依賴神態(tài),都讓他有些情難自已。
只是親一下……親一下就好。
這么想著,樊深垂首,含住了他的‘唇’。
蕭禾萬萬沒想到他又親過來,登時心臟一跳,他雖然不排斥這事了,但這樣的需求無度,是個人都受不了?。?br/>
想推開,想躲掉,但是一眼望進(jìn)樊深的眼睛,他又不太敢動了。
說好了要順‘毛’‘摸’,還是……別惹他了。
蕭禾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他怎么覺得自己走了條不歸路?這樣真能安撫了樊深?別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現(xiàn)在還能思緒胡思‘亂’想,但很快他就‘迷’‘迷’糊糊了。
樊深‘吻’得很溫柔,輕輕觸碰,慢慢磨壓,等蕭禾面上升起層層緋‘色’之后,他才推開他的牙關(guān),長驅(qū)直入。
同之前的溫風(fēng)細(xì)雨截然不同,進(jìn)入口腔之后便是狂風(fēng)暴雨般的肆意奪取。
纏綿,勾繞,蕭禾起初還想配合一下,但很快他就跟不上了,舌尖被勾著,‘唇’內(nèi)被掃‘蕩’,除了仰頭承受,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樊深的舌尖掃過他的上顎某處,蕭禾立馬像篩子一般,顫抖起來。
樊深眸中含笑:“你這兒真敏感。”
蕭禾發(fā)不出聲音。
樊深捏著他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這次卻是直‘逼’那兒襲去。
蕭禾驀地心中一驚,雙手開始反抗,但是樊深不給他機(jī)會,不斷地親‘吻’著他的‘唇’,用舌尖碰著他,感受著他一‘波’強(qiáng)過一‘波’的情|動。
“唔……別……別親了?!笔捄堂銖?qiáng)說出一點兒話。
樊深還真停了,他微笑看他,湛藍(lán)‘色’的眸子里似有星光閃爍:“我不碰你,只親你,你會不會she出來?”
蕭禾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怎么可能?!?br/>
樊深眼中笑意越深:“試試就知道了?!?br/>
話音一落,他就再度‘吻’了上去。
蕭禾:“唔……”
第二天……被陽光灑落全身的蕭禾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想起昨晚的荒唐事,蕭禾就不禁面紅耳赤。
特么的,別人家那個啥也是這樣嗎?還是他倆比較不正常啊!
為什么他會被親著親著就那個了??!
太丟人了好嘛!
其實蕭禾也‘挺’納悶的,他以前怎么從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
好吧……他以前也沒這樣接過‘吻’。
從‘床’上坐起來,蕭禾四處打量了一下,沒人。
他坐在柔軟的被褥上,開始深思。
為什么他的上顎會那么敏感?被樊深親一下,簡直像觸電一般。
蕭禾‘挺’好奇的,自己下了‘床’,洗漱了之后,偷偷用手指自己碰了一下。
好像也沒什么特殊的?。?br/>
可為什么昨晚……
一想起來,他的身體就有點熱,然后更好奇了。
手指換了個地方,模仿著樊深的動作碰觸,驀地‘摸’到一個很小很小的凸起之后,一陣電流直溜溜穿過,蕭禾差點沒‘腿’軟到底。
而正在這時,洗手間‘門’開。
蕭禾透過鏡子,和樊深對視了。
樊深一怔,但很快他的眸子就變深變熱。
他的蕭禾雙目濕潤,面‘色’緋紅,空‘蕩’‘蕩’地穿著他的t恤,毫不設(shè)防,但卻‘誘’人到了極點。
“我來幫你?!彼彶阶呓?。
蕭禾心里咯噔一聲,剛想解釋一下,可惜……說什么都沒用了。
因為他已經(jīng)被‘吻’住了。
直到烈日當(dāng)空,蕭禾才離開了洗手間。
這下他是徹底不好奇了,簡直是要死要死了,這絕對是上天降下來的巨大惡意。
再這樣下去,他真會被玩死的!
十分非常特別不滿地睡了一覺,等到下午三四點鐘,蕭禾才猛地想起,還得去寫生!
他昨天才和艾爾約好了,今天就不去了,簡直是作死啊!
心里一驚,生怕艾爾報復(fù)‘性’地去見樊深,蕭禾便不敢耽擱分毫。
好在樊深已經(jīng)出‘門’,估計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回來,他‘抽’出一個小時去‘花’園,時間充裕。
拿好畫板,蕭禾匆匆出了屋。
來到昨天那片薔薇園,他一眼就看到了立于‘花’叢中的艾爾。
蕭禾走過去和他打了聲招呼:“抱歉,我來晚了?!?br/>
“沒事,”艾爾微笑看他,“我也剛過來?!?br/>
蕭禾松了口氣,那還好。
雖說答應(yīng)了每天來和他聊天,但其實蕭禾并不知道要和他說什么。
但好在艾爾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
兩人說了沒幾句話,艾爾便提出:“不用在意我,你畫吧?!?br/>
蕭禾樂得如此,也沒再寒暄,握住筆,開始描繪昨天未完的作品。
艾爾站在他身后,視線毫無顧忌地落在他身上。
黑發(fā)青年穿了件寬松的t恤,不怎么合身,很明顯,不是他的衣服。
因為大了,所以領(lǐng)口也略微開了些,他從上而下看過去,恰好能看到他線條很美的脖頸和秀氣的鎖骨,以及……那白皙肌膚上的點點紅‘色’。
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艾爾的眸‘色’微深,嘴角輕輕上揚(yáng),可心情卻很糟糕。
因為昨天的約定,他從清晨起就在此處徘徊,一直等到了現(xiàn)在。
他為了能再見見他,愿意等上一整個白天。
但他,卻在和別的男人親熱。
一個晚上不夠,他們竟然連白天都不肯放過。
艾爾有自己的‘門’路,他知道今天上午樊深沒有出屋。
在做什么,根本不用想。
年輕人,真是放縱啊。
不過說起來,如果讓他擁有他,他也不想放開他。
可惜,他不屬于他。
艾爾微微斂眉,腦中徘徊著屬下查到的信息。
雖然樊深遮掩的很好,但也只能瞞過去無心人,有心探查的話,漏‘洞’太多,輕易就能查明。
理論上來說,蕭禾是樊深的養(yǎng)父,這個漂亮的男人養(yǎng)大了那個早該死去的孩子,卻在身份暴‘露’之后,成了他的禁|臠。
哪怕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養(yǎng)育之恩,就該如此來報答嗎?
更不要提,他們之前可是完完全全的父子關(guān)系。
對自己的父親抱有這樣的感情,樊深那小子也真不是個普通人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日日守著他,夜夜看著他,能忍了十多年年,也不容易。
至少他才見了他一面,就忍不住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無所顧忌地將他推倒在畫板上,在著‘艷’麗的薔薇‘花’下,讓他的身體綻放出更加美麗的‘色’澤。
只可惜,時機(jī)不夠。
現(xiàn)在動手,他沒準(zhǔn)能得到他一次,可之后卻只能遠(yuǎn)望了。
他得等,等一切成熟,將他真正搶過來。
一個小時,轉(zhuǎn)瞬即逝。
蕭禾的作品沒完成,但時間不早了,他也該回去了。
說起來,他還‘挺’不好意思的,說好了要陪艾爾說話,結(jié)果……他完全把他忘到腦后了。
但艾爾卻絲毫不介意:“沒關(guān)系,我喜歡這樣?!?br/>
蕭禾笑了笑。
艾爾又說道:“回去吧,明天我還在這?!?br/>
蕭禾說道:“好的,再見?!?br/>
他起身要離開,可因為昨晚太過度,這會兒又坐久了,腳下微軟。
艾爾眸‘色’一沉,旋即斂眉,遮住眼底的情緒,只輕輕將畫板向前推了一下。
蕭禾本就站不穩(wěn),驀地有了阻礙物,更是身形一晃,眼看著要摔倒了,艾爾眼疾手快,一把握住了他的腰。
蕭禾想謝他,但腰上劇烈一痛,他臉上不禁泛白。
艾爾將他扶起,歉聲道:“沒把握好力道,傷著你了吧?”
蕭禾腰上被他握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他也沒法生氣,畢竟艾爾也是為了扶他,只能……自認(rèn)倒霉了!
同艾爾道別,蕭禾回了屋子,掀起衣服一看,頓時呲了呲牙。
他右腰處有一大塊烏青,他自己看著,都滲人的很。
一想到樊深就快回來了,他又有些著急,這傷可千萬不能讓他看見了。
只可惜,他怕什么就來什么。
雖然兩人一上午都膩在了浴室里,但吃過晚飯后,樊深還是將手探了進(jìn)來。
蕭禾想遮掩都遮掩不住,樊深一眼就看到了那塊烏青。
白皙的腰桿上,那一團(tuán)烏‘色’,有些刺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