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兒,不可胡鬧,區(qū)區(qū)一介賤婢而已,怎能與你相提并論呀!”上嘉皇后目光看向那解憂,亦是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解憂極盡嘲諷道。
“母后,您放心,翩兒心里有數(shù)”第一翩翩依舊是笑靨滿滿。
“請吧,賤婢解憂!”第一翩翩笑的囂張跋扈。
眾人聽了亦是紛紛暗嘆,這天朝上下,恐怕也只有這太子妃殿下敢如此明面上罵人了,而且還不給一絲臉面!
解憂聽了這話,臉色猛然青一陣紫一陣的,眼中盡是怒意。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她可不想再讓殿下打巴掌。
解憂立刻坐下,不知在紙上寫了什么,不過卻是一臉得意。
她敢斷定,這天朝太子妃定然猜不到她寫的是什么?今日,她就要讓這太子妃死的心服口服!
解憂想罷,眼睛里滿是陰險惡毒的笑意。
“翩兒,這奴婢寫的是什么?”天朝帝接過張宏呈上來解憂寫的字句,開口眼神復(fù)雜的問道,不知翩兒能否窺測的出寫的是什么?
這奴婢實在是可惡,居然敢覬覦自己的主子,如若翩兒窺測出,并且當(dāng)著眾人說出來,豈不是有損翩兒的顏面。
“稟父皇,原來,解憂賤婢是想當(dāng)眾表示對某人的愛慕之情,她在這紙上寫的是吾心悅北陵太子,北陵太子悅吾乎?北陵太子,真是好艷福?。 钡谝霍骠嬲f完,轉(zhuǎn)頭看向北陵清苑神色曖昧的在解憂和他之間打量。
在場的眾人嘩然,沒想到這賤婢,居然敢肖想自己的主子,憑她卑賤如泥的身份,北陵太子豈是她所能染指的?
另外一些人則是竊竊私語道,沒想到這北陵太子眼光如此特殊,喜歡這卑賤的奴婢,而且,這奴婢長得也不怎么樣,簡直是自貶了身份!
北陵清苑臉色陰沉,漆黑的深眸神色不辨。
第一翩翩暗嘆,這北陵清苑耐性真是夠好的,眾人的話如此刺耳,居然也不能影響他半分。
解憂沒想到,她寫這字句的時候,一直在故意誤導(dǎo)筆劃走勢,而且在紙上故意虛寫了幾筆。
解憂臉色變的慘白,現(xiàn)在,她優(yōu)勢無,生或者死,就要看她自己能否窺測天朝太子妃寫的字句了。
第一翩翩心下突然有了頭緒,嘴唇微微一笑,低頭開始在紙上寫起來。
解憂抓緊了手指,神情緊張的直盯著第一翩翩的毛筆走勢,眼睛一眨不眨,可是,第一翩翩卻已經(jīng)快速寫好,根本不給解憂絲毫窺測破的機會。
第一翩翩寫好之后,張宏恭敬的把寫好的紙呈給天朝帝。
解憂此刻心里慌張,陡然心驚,她根本沒有真正窺測到天朝太子妃寫的究竟是何字。
之前,她雖然也了解過這天朝太子妃,可只知道她是一個草包,心情陰狠,囂張跋扈,可是身份尊貴。
其它的,她自己也沒有深入了解,適才,她的感應(yīng)直覺,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這天朝太子妃,仿佛與世隔絕,無人能夠窺測到她的心思……
解憂雖然緊張無措,可是依舊裝的淡定,她要搏一把了。
她只知道,天朝太子妃寫的是一個字,可是,具體是何字,她也只能搏一把了。
天朝帝看了字,非常滿意的連連點頭,翩兒能會寫此字,足以見得她的學(xué)識修養(yǎng),在座眾人看到天朝帝一臉自豪的模樣,亦是奇怪。
“解憂,你說太子妃寫的是什么?”天朝帝傲然威嚴(yán)的問道。
“太子妃殿下,寫的乃是一個”馬“字……不……是一個”寶“,不不不,是一個……貴”解憂慌亂不已,到底是什么字?這太子妃的喜好是駿馬,可是,她心里卻是一絲底氣也沒有,解憂頓時臉色慘白,嘴唇在顫抖,汗如雨下。
“到底是什么字!”天朝帝神色嚴(yán)肅,威嚴(yán)的聲音一下就把解憂嚇得重重跪在地上。
“陛下,是馬……”解憂的求的眼神望向北陵清苑。
北陵清苑則是一臉淡然,神色清冷,似乎這解憂不是他的婢女般,這婢女死活都不關(guān)他的事一樣。
“解憂,你窺測錯了,這,乃是我天朝未簡化之前獨有的字體,爩這一字!”天朝帝很是興奮,很久都沒有看過如此筆法蒼勁的字體了。
況且還是天朝老祖宗所遺留下的字體。
“陛下,請再給奴婢一次機會,讓太子妃娘娘再寫一個字,奴婢定然能夠窺測正確”解憂見自家主子毫無解救自己的意思,她不想死在天朝,現(xiàn)在她只有自己救自己。
于是懇求天朝帝道,連忙跪下磕頭。
“你這奴婢,怎的如此厚顏無恥,適才太子妃殿下和你已經(jīng)當(dāng)著我們在座的所有人,立了生死狀,太子妃殿下要如何處置你,憑的必須是太子妃殿下的心意!”左丞相立馬站起來憤恨的說道。
這賤婢,當(dāng)天朝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如此放肆,不成體統(tǒng),拱了拱手又抬頭對天朝帝道“陛下,此等朝令夕改、目中無人、不分尊卑的奴婢,還請陛下早做處置!”
“是啊,是啊……”眾人都紛紛贊成左丞相的話。
第一翩翩發(fā)現(xiàn),這左丞相一臉正氣凜然,而且長相還頗為英俊,雖然已到中年,卻美須黑發(fā),難怪能教出宇文明月那般出色的女兒。
“翩兒,你要如何處置這個奴婢?”天朝帝和顏悅色的問道。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救救奴婢啊,看在奴婢為你肝腦涂地的面上,您救奴婢一命吧!”解憂跪爬著到了北陵清苑的面前,手上正要去拉扯北陵清苑。
北陵清苑眸子下一陣嫌惡,淡然冷漠道“適才本宮已經(jīng)說了,生或者死,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這冷漠的話,無疑是把解憂打入了萬丈深淵,解憂見北陵清苑不再理會自己,在座眾人也都不理會自己,部都在看她的笑話,便立刻爬去第一翩翩面前磕頭求饒“太子妃殿下,求您饒恕奴婢,您寬厚大度、宅心仁厚,奴婢不該目中無人,求殿下放過奴婢吧!”
解憂一陣磕頭,直磕的鮮血淋漓,第一翩翩心道,這北陵清苑實在是無情之人,面上看去溫潤如玉、和煦春風(fēng)的樣子,其實卻比任何人都無情。
“罷了,別磕了,本宮今日就不與你計較,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來人,把她逐出宮去!”第一翩翩皺眉開口道。
她今日有些不舒服,這解憂也無什么大罪過,她雖不是良善之人,卻也不想在這種日子造殺虐。
如若這解憂再咎由自取,她下次絕對不會如此輕饒。
“謝太子妃殿下饒恕,謝太子妃殿下饒恕……”解憂抬起頭來謝恩道,眾人只見她磕的頭破血流,害怕的緊,第一翩翩揮揮手,兩個侍衛(wèi),便把解憂趕出宮去了。
北陵清苑眸中閃過一絲好奇,適才他明明感覺到這她眼中的殺氣,本以為她會把解憂處置了,可是,卻如此輕描淡寫就饒過了解憂,她,究竟是怎樣一個人呢?
“好了,諸位,繼續(xù)暢飲!”天朝帝舉起酒杯道。
“多謝陛下!”文武百官異口同聲的說道。
“多謝天朝帝!”左側(cè)諸國使臣亦是舉杯敬酒道。
百里凝音看向第一翩翩,神色意味不明,她居然有如此驚世之才,可是為何卻一直都裝成如此愚笨呢?
仙霞眼睛依舊入毒蛇般盯著第一翩翩,第一翩翩嘴唇輕啟,幾分笑意浮現(xiàn)在臉上,回頭對著她那張花容月貌的臉嘲諷說道“趙側(cè)妃,你如此目光灼灼,好似賊也!別這么盯著本宮,還是好好品嘗眼前的佳肴吧!”
在座的人聽了第一翩翩這不大不小的話,霎那間同時都看向了仙霞身上。
仙霞來不及收回視線,臉色漲成了豬肝紫,偏偏又不敢當(dāng)眾忤逆第一翩翩,便只好回之咬牙切齒的一笑,并尷尬的點點頭。
百里曜這邊星眸微瞇,適才,他已看出皇叔好像對那二胡顯露出了一絲興趣,便笑的邪魅妖嬈的開口道“扶簾太子,可否把你那二胡,送給本王!”
此話一出,殿內(nèi)在座人人心思各異,誰不知道這紫檀木二胡從天而降,降落到云風(fēng)國祭天臺之上,被視為神靈天降在云風(fēng)的國寶。
這扶簾太子,哪會把自家國寶贈給戰(zhàn)王呢?
果然,扶簾成勛很是詫異的回道“戰(zhàn)王說笑了,此物,乃是我父皇心愛之物,亦是我云風(fēng)國的國寶,怎能輕易送之?”
“哦?要是本王一定要它呢?”百里曜面色突然陰沉,冷下臉來,眼眸中閃現(xiàn)出令人陡然心驚的冷酷和不容置疑。
扶簾成勛心里是忌憚這天朝戰(zhàn)王的,要知道,這戰(zhàn)王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乃是赫赫有名的戰(zhàn)神。
此番那扶簾云驍又突然從天而降,依照父皇如此溺愛他的性子,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會把自己給廢黜,到時,這太子之位,豈不是又到扶簾云驍?shù)氖稚狭恕?br/>
如若能拉攏這戰(zhàn)王,說不定可以穩(wěn)固自己太子之位。
可是,這二胡畢竟是父皇的心頭好,而且,就這么白白的送給戰(zhàn)王,豈不是有損他云風(fēng)太子之名。
“呵!戰(zhàn)王殿下!你何時成了這奪人之國寶的強盜了?這區(qū)區(qū)二胡,難不成?依我泱泱大國之人才,還造不出來不成!”第一翩翩笑的文雅,口中說出的卻是令百里曜極盡惱怒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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