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蒙澤看來過得很是漫長,只是,再漫長,婚禮還是來了
而他的傷,也恰恰好在婚禮來臨的前幾日,好的差不多了。
蒙澤很憂傷,心想老蒙下手是真的不留情,當(dāng)然,他已經(jīng)抱怨過許多回了,抱怨歸抱怨,抱怨之后,那個還是他爹。
“兄長,快,穿上再試試!泵稍率种心弥蓾傻幕榉ξ牡。
蒙澤無力吐槽,也有點(diǎn)提不起勁頭,任誰,躺了這么一個多月,都會變成咸魚。
繼上次納征之禮后,請期也已經(jīng)進(jìn)行,定下了親迎的時間,就在后天。
蒙澤眉頭皺起,作坊的事情,在這一個多月內(nèi),張伯與他匯報過,說朝廷派來的工匠已經(jīng)來了,蒙澤自然讓張伯將技術(shù)數(shù)傳授。
始皇很開心,因為朝廷的工匠們也能制造紙張了,對于蒙澤,也越發(fā)的欣賞與看重,更別說,這是自己的女婿。一個比自己小一輩的女婿,而不是王翦那樣的老將。
雖然聽說蒙澤被蒙恬揍了,但也派趙高來看望過,得知不會延誤婚期,也就覺得無傷大雅,小孩子嘛,有哪個不犯錯的。
至于琉璃工坊,這期間蒙澤另張伯他們再制兩面身鏡出來,一面送給始皇,一面送給王翦,而后教張伯他們可以吹制玻璃杯等等……
于是,蒙家的玻璃杯……已經(jīng)可以堆好幾箱了。
當(dāng)然,這玻璃杯,蒙澤還是先獻(xiàn)給了始皇一箱,并且告訴始皇,婚宴的時候喝酒的杯子,會是這種杯子。
始皇同意了。因為蒙澤派人和他說,只有這樣,大家才能知道琉璃杯,琉璃工坊,才會有訂單。
“嗯,很是不錯!泵赡感π,她就只有蒙澤這一個兒子,那自然是要喜慶一些,更何況,娶的是公主。
“母親,月兒,你們這已經(jīng)讓我穿了好幾回了,好了沒有?”蒙澤倒是不想自己被她倆看猴一般的看。
“誒,兄長,你變了!痹聝河朴频拈_口,“你以前很遷就我的!”
蒙澤張了張嘴巴,面對女人,他能說什么?這一個多月的養(yǎng)傷的日子,蒙澤還是得感謝蒙月,而他自己,也確確實實的將蒙月當(dāng)成了自己的妹妹。
蒙母捂嘴一笑,看著兄妹倆逗樂子,隨即也是一嘆,“澤兒都已經(jīng)這般大了,要娶妻生子,娶的,還是我大秦的公主,當(dāng)真是風(fēng)光無限!”
“鮮衣怒馬年少風(fēng)流!嘻嘻!”蒙月也是一笑。
“也不過一剎那!”蒙澤嘆氣,是啊,他們這些人,日后只會淪為歷史長河中的塵埃。
“少年人,這般悲觀做什么?”蒙毅走了進(jìn)來,隨后繞著蒙澤看了幾圈,“不錯不錯,這風(fēng)流倜儻,不輸你叔父我啊!”蒙毅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滿意的開口。
“咦,叔父不要臉!”蒙澤翻了個白眼,表示論有一個不要臉的叔父,是何體驗。
……
“叔父,這,便是咸陽嗎?”一名少年穿著普通,但看上去英武不凡,看著四周,好奇的開口。
“嗯,不錯!迸赃叄幻心耆嗣约旱暮,點(diǎn)點(diǎn)頭,“此地,便是咸陽。”
“比會稽要繁華不少。”少年東看看西看看,覺得很是有意思,“咦,前方這么多人?”
“今日是玄機(jī)侯與陰嫚公主大婚!”旁邊一名百姓開口,笑著道,“你們看,十里紅妝,熱鬧的很!”
“當(dāng)真?”少年隨即擠向了前方,看著一支長長的隊伍,前面有一年輕人,高頭大馬,穿著婚服,戴著紅花,不斷的對著四周拱手。
而他的后面,跟著輛大型馬車,四周都是紅色紗賬,內(nèi)里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名女子。
再之后,就是各種箱子寶物。
也有人在后面抬著一個大箱子,然后往路邊撒錢。
“好大氣派!”少年眼中,有著羨慕,“他日我項羽也能夠十里紅妝,娶我心愛之人!”
旁邊的百姓聽了,也是笑笑,并沒有說什么打擊的話。
……
蒙澤一直以為,自己離結(jié)婚這件事應(yīng)該是很遠(yuǎn)的,可沒有想到,自己來到大秦不過幾個月,就要結(jié)婚了。結(jié)婚對象,還是一位公主。
剛剛?cè)ヒ娛蓟实臅r候,始皇也是勉勵了一番,蒙澤點(diǎn)頭稱諾,畢竟,自己娶的是人家最為疼愛的一個女兒。
看到這十里紅妝,饒是蒙澤自己,也有些愣,此前自己下聘的時候,讓百姓們好生議論了一番,到了這迎親,蒙澤覺得自己并沒有做出多少改變。
覺得有些愧疚。
要怪,還得怪蒙恬……
可蒙恬是自己的便宜父親,他又能如何?
而且,蒙家并未分家!
連蒙恬與蒙毅,都沒有分家!
他一個小輩,哪里有分家的資格!
這個時候的娶公主可不像后世,叫做尚公主!也沒有單獨(dú)的公主府,或者后面幾百年那一套規(guī)矩。
到時候,自己的這位妻子,還是要與自己的家人在一個院子里生活。
內(nèi)心雖然嘆氣,卻也已經(jīng)接受,想了想這個時代女人的地位,內(nèi)心覺得還是要對自己這位妻子好一些。
迎親隊伍回到蒙府的時候,蒙府已經(jīng)有許多人在等待了。
“來了來了!”
“來了來了,都讓讓!”
蒙府外,早有軍士維護(hù)秩序。
蒙澤見此,下了馬,而后便有人將馬牽走。
一步一步的,蒙澤在眾人的笑意中,走向后面的車輦。
車輦也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公主,該下車輦,進(jìn)家門了!泵蓾砷_口。
隨后旁邊的侍女就將車輦兩旁的紅色紗賬撩起,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蓋著蓋頭,坐于中央。侍女又上了車輦,扶著那位女子,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隨后,侍女將女子的手,放在了蒙澤手中。
很奇妙的感受。
蒙澤不是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卻心跳快了快,想到后世一句歌詞,牽手可是會把女生的心牽走,蒙澤握了握緊手中的柔軟,露出微笑,從這一刻起,眼前的這個女子,便是他的妻了。
贏陰嫚,同樣感受著那一只大手,心跳微微加快,是他!
正要慢慢走下馬車。
卻不防,被蒙澤一把公主抱抱起。
“!”驚呼出聲,卻又聽得周圍一陣善意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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