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十五十!”
“十五十五五!”
男人在一起,無外乎吃喝嫖賭,三個人都不是矯情的人物,熟悉之后很快就放開了心胸。同時天蓬好不容易下來一趟,喝喝酒,吹吹牛卻是很不錯。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真心相交的朋友很少,畢竟長生路上艱辛無比,真正走到最后的人能有幾個?
“草,你小子又偷奸?;?,怎么可能有事我輸?不行,不行,換個玩法!不然你們師兄弟兩人總是算計我?!迸D醣M管一邊喝酒,但腦袋絕對不傻,看出天蓬和燭九歌之間的貓膩。馬上叫囂著換節(jié)目。
“行啊,我們玩老虎,蟲,棒子,雞”燭九歌一臉奸笑的說道。
“那是什么玩意兒?我怎么沒聽過?”已經(jīng)有些微醉的牛魔王問道。
“規(guī)則很簡單,我只講一邊你們就會明白的!”燭九歌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過另外兩人將信將疑,當然很快新的一輪蹂躪開始了。
最后只有燭九歌一個人是豎著走出去的,至于另外兩個早已經(jīng)露出原形,呼呼大睡,一個碩大的牛頭枕在天蓬為凸的肚皮上。燭九歌不禁微微一樂。迎著門外那些小妖的敬佩的眼光,燭九歌走上積雷山的摩云嶺上,月光皎潔,清風微涼,心情卻是莫名,頭腦也前所未有的清醒。
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伊人現(xiàn)在過得如何。
燭九歌并沒有過多的停留,妖風一卷,消失在積雷山上。其實喝酒的時候,天蓬已經(jīng)說好了,明天醒來就會回去,畢竟身為體制內(nèi)的人,總是身不由己。而木吒就靜坐在通天河的岸邊,燭九歌當然不可能在積雷山上過多停留,真心相交何必在意這些細節(jié)。
不是害怕,而是保持心情的平靜,或者是為了給子安慰。
“木吒”燭九歌心中從未像現(xiàn)在一樣激動過,不是害怕而是,興奮。既然來到這個世界,一個世紀已經(jīng)去,燭九歌早已經(jīng)將自己融入到這個壯闊的世界中,和傳說中的人面對面喝酒,打架。盡管現(xiàn)在他還只是一個小人物,但是更精彩的是時刻還沒到來,那場大戲怎能少了我這樣角色,燭九歌嘴角彎起完美的弧線。
半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一路前行的燭九歌妖風滔天,也不再掩飾自己的行蹤,直接向通天河飛去。相信木吒也早就收到消息,而燭九歌也不再低調(diào)下去,正是想這個世界宣告他的存在。
而通天河岸邊,數(shù)十丈高的石碑之上,靜靜盤坐著一個青年,沒有人知道他從哪里來,不過附近的村民都知道這個人已經(jīng)在這里待了一個月的世界,不吃不喝,不說不動。
不是仙人就是妖怪,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他們?nèi)遣黄鸬?。村長早就吩咐下去,警告村面,不要因為好奇反而松了性命。
燭九歌一路并沒過多停留,要比去積雷山的時間短了不少,畢竟這一路的風景去時已經(jīng)看過,在看一遍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意思。
黃昏,夕陽黃紅色的光暈將破浪滔天的通天河染成一片絢麗的景色。而沐浴在其中的木吒站起身來,宛如神話中天神。全身上下身披亮銀色怒獅蓮花凱,手中緊握千年紫竹乾坤棍,眼中戰(zhàn)意沸騰,靜靜望著千丈之外的踏浪而來的燭九歌。
你要戰(zhàn),我便戰(zhàn)!
手中本來淡青色的九蛇輪回槍,早已經(jīng)轉(zhuǎn)化為深紫色,或隱或現(xiàn)的猩紅蛇目更加兇狠。似乎被主人的戰(zhàn)意所感染,一人一槍,踏浪而來,身后是千丈黑浪,似乎幻化成一條吞天巨蟒,兇焰滔天。
正面卻是夕陽靜臥,青峰佇立,手持乾坤伏魔棍。靜待邪魔,不見一絲煙火,卻有種大氣磅礴的氣息。
觀音坐下,不同凡響,觀戰(zhàn)的人都是這一片的人物,這場戰(zhàn)斗在這個娛樂困乏的世界中早已經(jīng)被人期待已久。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出手,蓄勢!
燭九歌有主場優(yōu)勢,可是木吒也不差,早到一個月,早已經(jīng)適應。不變應萬變,敵不動我不動,我心如明鏡,心中無敵,則無敵于天下!
一尾青鯉從水中一躍而出,而燭九歌的九蛇輪回槍也一擊而出,本來高昂的巨蟒的頭部也以吞天之勢隨著槍尖直面木吒而來,似乎融入其中。
燭九歌盡管不懂槍術,但是跟隨玄都三年早已經(jīng)把那一份道韻刻在心底,一法通而萬法通。
如蛟龍出海,酣暢利落,燭九歌甚至從中感受到那份戰(zhàn)斗奧義,不過觀音坐下其實等閑,乾坤棍出猶如鳳穿花,化不能為可能,輕描淡寫就將燭九歌精氣神合一的最強一擊化為無形,在最頂峰的時刻擊敗對手,更能打擊敵人。
可是燭九歌其實那些道心不堅的家伙,兩世為人,心境早已波瀾不驚,即使一擊不中,哪有怎樣?莫欺少年窮,一時成敗又如何。
兩人你來我往,交手碰撞,并不言語,或者說不需要。燭九歌幾乎是被壓著打,十招有八招是防守。燭九歌心中也不得不的承認,現(xiàn)在的他確實不是木吒的對手,但是木吒想把他拿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這其中燭九歌的身手也在飛快的提升,戰(zhàn)斗果然是最好的課堂。怪不得猴子會那樣熱愛戰(zhàn)斗,燭九歌并不著急,盡管身上有好幾處已經(jīng)疼痛難忍,但是哪有怎么樣,既然殺不死我憑借我強大恢復能力,這樣斗下去只是令我飛快進步,燭九歌嘴角掛起一絲冷笑。
不過那木吒怎能看不出燭九歌的打得什么主意,心中暗道,不知死活。
只見木吒手中的棍式一變,渾然不似剛才的寧靜悠遠,揮動間蓮花閃現(xiàn),現(xiàn)在則是怒目金剛,佛陀若有若無,剛猛無比。金剛伏魔的真實境界根本就不給燭九歌機會,竟然有種亂拳打死老師傅的架勢,將措手不及的燭九歌一時間竟然打懵了。
“噗通!”木吒以棍子竟然直接將燭九歌夯進通天河中,濺起百丈浪花。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跟我回去,接受菩薩教誨!”那木吒并沒有乘勝追擊,看來也是給燭九歌一絲喘氣的機會,讓他考慮一下。
在水底吐血的燭九歌,聽到木吒的聲音,丹鳳眼微瞇。
“呵呵,我豈會這么容易認輸!再來!”燭九歌再次破水而出。
一次又一次的被打落水底,一次又一次的站起來。不說木吒心中升起一絲異樣,就是旁觀的妖怪也是心中敬佩。通天河這位大王只要度過這次劫難,怕以后這西賀牛州少不了他的一把交椅。
可是木吒煩不勝煩,燭九歌就像是一個狗皮膏藥一樣,一擊不死,滑不丟手,真正想殺他的時候,一個晃悠就躲到通天河下,可是這木吒水性不佳,更何況這通天河水不是普通的河水,是當年天塌一邊,天河倒灌,留在地上的一條奇異河水。
其中含有奇異的物質(zhì),有著強烈的腐蝕性,這種腐蝕性,對燭九歌和天蓬這類特殊體質(zhì)的人物來說是好事,但是對于木吒這類人則是一個麻煩。
對于燭九歌來說,泡在通天河中就是如魚得水,而對于木吒來說就好似馬入沙漠,難受!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在這打打停停中度過,這一個月的時間也將木吒的耐心磨得干干凈凈。
同時也為燭九歌的強大恢復能力和感悟能力驚嘆,這個妖怪確實留他不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個道理木吒還是懂得。任由燭九歌這樣發(fā)展下去,不知以后會危害多少蒼生。
木吒默默的抓緊手中那個蓮花娃娃,心中暗暗一笑。
我就不信你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