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瞬間溢出,劉以楓咬牙切齒的哼聲,用力的推開賀綺琴。
“以楓!”肖白慈轉(zhuǎn)身跑到劉以楓的身邊,看著他鮮血淋淋的傷口,捂住嘴巴,驚慌不已。
嚴肇逸快步走過去,將賀綺琴壓制,然后把手機扔到劉向榮的手上。
“叫救護車,報警!”
半個小時以后,肖白慈和劉以楓上了救護車。
賀綺琴則被押上了警車。
嚴肇逸開車送劉向榮和老爺子去醫(yī)院,一家老小,似乎就只有他沒有受傷和生病。
一路寂靜,劉向榮好幾次想要開口,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救護車上,醫(yī)護人員給劉以楓做了應(yīng)急措施,也順便幫肖白慈處理了傷口,肖白慈看著滿身是血的劉以楓,兩眼淚汪汪的,表情十分的狼狽
“對不起……以楓……”
“不要哭了,我還沒有死……”因為失血的緣故,劉以楓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你為什么要救我?”明明那一刀,應(yīng)該是捅在她的身上才對的。
“當(dāng)然是為了還債?!眲⒁詶髀曇粲挠牡拈_口,“兩年前,你不也替我挨了一刀子嗎?”
肖白慈咬住下唇,伸手握住劉以楓冰冰涼涼的手。
“不對,現(xiàn)在是我欠你了……”
在美國的那兩年,他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已經(jīng)抵還了那一刀。
現(xiàn)在,她是真真切切的欠了他一命。
感覺到她柔軟顫抖的小手,劉以楓不由反手握緊了她。
“這樣就好……”陪在他的身邊,哪怕只是一會兒也可以。
這樣就好了……
到了醫(yī)院,劉以楓的傷口太深要做手術(shù),肖白慈從醫(yī)生嘴里聽到消息,無比的心疼劉以楓。
手術(shù)室門口,肖白慈呆呆的坐在板凳上等,嚴肇逸安頓好劉向榮和劉老爺子以后,快速的趕過來。
肖白慈抬頭看向嚴肇逸,什么也沒有說,伸出手就熊撲過去。
嚴肇逸穩(wěn)穩(wěn)的抱住,一低頭就親到她的發(fā)頂。
“沒事了……”他輕拍著她的肩膀,“已經(jīng)沒事了。”
“以楓要做手術(shù)……”
“只是普通的縫合手術(shù),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嚴肇逸緊抱著她,溫聲細語的安慰。
肖白慈點了點頭,環(huán)住他腰間的兩只小手不由抱得他更緊。
嚴肇逸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眼皮腫腫的,不由輕嘆。
“你過來做什么呢?”頓了一頓,大手下移,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還把小逸扔給兩個不靠譜的男人。”
“我擔(dān)心你?!?br/>
所以在紹鈞和薛國昱吵起來的時候,趁機跑出來了。
嚴肇逸松開了她的身子,牽過她的手,讓她坐到椅子上。
他也坐到她的側(cè)邊上,低頭審視著她頸項上的傷口,確定沒有滲血,他才放下心來。
剛剛真是嚇?biāo)浪?,幸好賀綺琴弄傷的不是她的頸動脈。
“肇逸,這是怎么回事呢?劉伯父他……不是還在昏迷嗎?”
“他裝的?!眹勒匾葺p描淡寫,“在我們離開b市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了賀綺琴的真面目,第一次中風(fēng)是真的,二次中風(fēng)做手術(shù),就是為了逼賀綺琴現(xiàn)出原形?!?br/>
聞言,肖白慈恍然大悟,“那這一場戲,有多少人參與?”
劉向榮是策劃人,劉老爺子也肯定是知道的,肇逸怕是后來才查到的。
嚴肇逸伸手摸了摸肖白慈的頭發(fā),“無論有多少人參與,這場戲都是失敗的?!?br/>
“這不是劉向榮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br/>
肖白慈垂了垂眸,想起賀綺琴剛剛那一副猙獰惡毒的模樣,別說是劉向榮了,就連她也覺得很寒心。
“那以藍,她知道嗎?”
“瞞不住的,她遲早是會知道的?!?br/>
“賀綺琴是故意傷人罪,再加上唆使他人綁架罪,這個牢可有得坐了?!?br/>
肖白慈輕嘆了一聲,搖了搖頭,“事情不該演變成這樣的……”
她當(dāng)時沒有出現(xiàn)就好了。
“不要想了?!眹勒匾輰⑺龘霊牙?,“這是賀綺琴自己做的選擇,不是你和我可以隨便左右的?!?br/>
“她恨我,就算今天不是傷到劉以楓和你,也會傷到我,總是有人會傷亡,畢竟她把匕首帶在了身上?!边@就說明了,她也做好了一切無法挽回的準(zhǔn)備。
肖白慈靠在嚴肇逸的肩膀上,整個人不自覺的放松了下來。
忽然想起紹鈞和薛國昱這一對,不由輕聲的開口,“不知道薛國昱和紹鈞怎么樣了?”
“他們兩個可有趣了?!?br/>
“紹鈞怕是沒那個空閑時間陪薛國昱,畢竟賀綺琴出了事情?!?br/>
“他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啊?!苯B鈞或許會袖手旁觀。
“都是同一個家族的人,紹鈞是不會坐視不管的?!眹勒匾菘梢院芸隙?。
意大利黑手黨最重情義。
肖白慈輕輕的點頭,側(cè)目看向俊朗的嚴肇逸,粉色的唇瓣微微勾起,伸手拉住他的手。
“肇逸,你很擔(dān)心我,對不對?”他的臉上雖然沒什么表現(xiàn)出來,但是他的那雙眼睛看她時的眼神卻怎么樣也掩蓋不住內(nèi)心的擔(dān)心。
“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嗎?”嚴肇逸冷哼一聲。
想要推開她的,但是想了想,又把人抱得更緊。
另一只手捏起她的小下巴,他低頭細細的打量,發(fā)現(xiàn)她的額頭上有一個極淺的槍口印子。
眉間擰起,嚴肇逸開口問:“他用槍對著你?”
肖白慈怔了一下,原本不想告訴他的,免得他又擔(dān)心,但是既然他發(fā)現(xiàn)了,她似乎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就是那個時候啊,賀綺琴她不是給紹鈞下命令嗎?”她聲音低低的開口,看著嚴肇逸的眼神都變了,她都不敢再說下去了。
“不過才那么一下下,薛國昱就來了,之后他們兩個忙著耍曖昧,紹鈞也沒空管我……”她嘻嘻的笑著,盡可能用輕松的語氣去陳述這件事情。
嚴肇逸捧著她的小臉,低頭在那道印子上落吻。
肖白慈愣了一下,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安心的笑。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他將她抱緊,承諾道。
賀綺琴被捕入獄,恒安集團和劉家也隨之慢慢的恢復(fù)了平靜。
劉以楓做完手術(shù)以后,一直都是肖白慈在照顧,這是她欠了他的,理應(yīng)要補償。
“你老是往醫(yī)院跑,小逸呢?”劉以楓看著她小心翼翼的削蘋果的模樣,心里明明是特別滿足的,嘴上卻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