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到現(xiàn)在,黎逸川恢復了那溫柔的模樣,可是怎么看,怎么讓她害怕。大灰狼騙小紅帽開門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表情吧?
她一直偏著頭看窗外。突然,他的手伸了過來,捏住了她的小手。
“在想什么?”
‘呵……”他低笑起來,摸出煙盒,又扭頭看她,“可以嗎?”
“嗯?!彼c頭。
他放下了車窗,任風吹進來,緩緩吐出了煙圈,淡淡地說:“在拉斯維加斯,沒有什么事不可能?!?br/>
是的,在賭城這里,一面是天堂,一面是地獄,在你往前、或者轉(zhuǎn)身的時候,根本就分不清,你到底走向了哪里!
“這么愛咬嘴唇?”他側(cè)臉,看了她一眼,手又伸了過來,在她的唇上輕打了一下,“只能我咬,記住沒?”
“???”冉蜜有些糊涂了,他真當這是新婚了嗎,還是真當她是親愛的妻子?他這言行舉上,真是溫柔得像個好丈夫?。?br/>
越溫柔,越古怪,越可怕!若非情場老手,就是心底有秘密!
他摁滅了煙,拐進一條小路,慢慢的,前面出現(xiàn)了一片藍得讓人心醉的小湖,一只小船在湖面上輕輕搖晃。
停了車,她剛要推門下去,手臂就被他拉住了。
她回頭看他,可他卻迅速俯身過來,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吻過來,另一手放倒了座椅。
“黎逸川……”
她只低呼了一聲,嘴唇就被他牢牢封住,他的舌尖帶了兇狠的味道,鉆進來,翻騰得她無法呼吸,慢慢的,這吻又溫柔起來了,細膩地吮著她的唇瓣,她的小舌尖……
“冉冉,你在害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盯著她的眼睛,緩緩地說。
“是?!比矫埸c頭,水霧朦朧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呵……”他又笑了,雙瞳深得,似乎要深過面前這片小湖,讓人看不清他真實的情緒。
他揚了揚眉,推開了車門,“下來吧,吹吹風?!?br/>
冉蜜捂了捂胸膛,等自己平靜了一點,才下了車。
小湖邊長滿青草,一只棧橋通往湖中,風吹皺湖水,樹葉在沙沙輕唱。
推開小屋,里面用具一應(yīng)俱全,看樣子是專門提供度假的地方。
“我難得休息一天,走吧,我們?nèi)ビ斡??!彼_衣柜,拋了泳衣給她。
冉蜜有點臉紅,比基尼也太性|感了。
“怎么?”他轉(zhuǎn)身看她,雙瞳灼亮。身上已經(jīng)換上了泳褲,暗藍色,包裹著他結(jié)實的臀bu,那隆起的部位,害她的臉又迅速紅了——他“腫”得還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