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成早聽阿芳說過這位閨友,一口答應。但他是大忙人,日子只能定在他們起程的那天,地點在他的花園小居。
阿芳要閨友把阿葉也帶來,這令阿欣詫異不已:阿芳從沒說過阿葉一句好話!
一切都安排好了,哪知天有不測風云。就在他們起程前一天傍晚,阿欣突然接到阿芳的電話:“救救我!這事只有你能幫忙!”
阿欣嚇壞:“什么事?”
阿芳氣極敗壞:“我表妹翹家,跑來找我!正在從機場開往天河的大巴上……”
一邊講,阿芳一邊冷靜下來。她實在是氣憤:舅舅家的事關我何事?自從舅母發(fā)達起來就沒啥來往了!我娘去世,舅舅舅母都沒來參加葬禮:一個忙生意一個在開畫展,表妹住校更不可能來,真搞不懂黛佳怎么會往我這兒跑!
她飛快地吩咐:“替我去把那鬼丫頭接來,告訴她我出差去國外了。明天你和阿葉照樣來成哥這邊。呃,你給小周打個電話,請他陪陪黛佳,如果他沒空,讓他請一位可靠的朋友看住黛佳。說我阿芳心中有數(shù),回來后定當重謝!你給我把那丫頭守到她老爸老媽來接人,這之前一點都不要透露已經(jīng)告訴她父母了。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衰女,天知道會弄出什么事來!好歹她是我表妹,不能讓她出事。”
阿欣一疊聲應了,言:“要不替她在酒店開房?她那種家境能住我們這種出租屋?”
阿芳道:“酒店未必安全,就住我們那兒,正好借這機會讓她看明白南方生活多難,或許她會自動打退堂鼓。”
收了線,阿欣慌慌張張把情況告訴阿葉,這位顯得很鎮(zhèn)定:“先接人,明天她老爸就來了,沒啥大不了。”
時值上下班高峰,兩人趕到天河機場接送站時八點多了,又一輛大巴開進站。
阿欣搞不清黛佳到?jīng)]到,拿出手機報號碼給阿葉——為翹家小丫頭換了只手機,號碼只告訴了表姐,阿芳把號碼發(fā)到她手機上,尚未打過。
阿葉卻沒動,笑道:“不用了,準是那位?!?br/>
阿欣望過去,看到一位高個姑娘。此女斜背一只包,正低頭按手機,像在發(fā)短信,那樣子不像剛從遠方飛來的,更像來這兒接朋友的:隨身包太小,姑娘的穿戴又成人化,好似干練的職業(yè)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