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橙突然笑了笑。
唐詩詩說她和一個六十歲的老頭子上.床,而現(xiàn)在,又冒出來一個當(dāng)時已經(jīng)病入膏肓的顧天佑。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
唐慕橙抬眸,與顧靳琛直視。
“萌萌是我的女兒,她沒有父親,這些年,我一個人把她照顧的很好?,F(xiàn)在,我要帶孩子回家,請你不要阻攔?!?br/>
說完,她神色堅定的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顧靳琛沒有阻止她,就這樣慵懶的靠在皮椅上,看著她漸漸走遠(yuǎn),直到她的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擰動。
“多少錢?”他的聲音富有磁性,而又低沉。
唐慕橙的手頓了下。
顧靳琛從椅子上站起來,目光中帶著審視:“你到底要多少錢?”
唐慕橙皺眉,回過頭:“你什么意思?”
顧靳琛嗤笑,像高高在上的救世主俯瞰著地上的螻蟻眾生:“五年前,你拿走五百萬,大概覺得這些錢還不夠,所以故意帶著肚子里的孩子離開,讓我們顧家人都找不到你,你這一招放長線釣大魚,可謂十分高明?!?br/>
唐慕橙的眉頭皺的更深。
“我不明白你說什么?!?br/>
“五年過去了,你現(xiàn)如今三番幾次故意出現(xiàn)在我的視線里,被我找到,為的就是拿孩子當(dāng)籌碼,索取更多的錢,難道不是嗎?!?br/>
“你!”唐慕橙氣的發(fā)抖:“我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br/>
“沒有這樣的想法?”顧靳琛冷笑,聲音清冷:“昨晚故意出現(xiàn)在我房中勾引我,這只是一個契機(jī)?!?br/>
一提到昨晚,她就如霜打的茄子,頓時焉了。
顧靳琛見她心虛,嘲諷的意味更濃:“像你這樣的女人,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我見得多了?!?br/>
他離她越來越近,最后,逼得她退無可退,背后緊緊貼在門板上。
“只是,欲擒故縱的把戲,玩的太過,效果就會適得其反。說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錢,才愿意把孩子交還給顧家?!?br/>
“我是不會把孩子給你的?!碧颇匠鹊赡俊?br/>
顧靳琛伸手攫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高迎向自己的視線。
“這事由不得你說了算,大哥在天之靈也不會允許像你這樣有心計的女人撫養(yǎng)孩子!”
他身上有不怒自威的霸氣,說出來的每句話都像圣旨,任何人都不得忤逆反抗。
事情似乎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唐慕橙不甘心,眼睛里漸漸蒙上一層霧氣。
她的孩子,她含辛茹苦帶大的孩子,現(xiàn)在就要被這樣平白無故的帶走?說什么她都不會答應(yīng)的。
顧靳琛看到女人眼睛里的霧氣,猝不及防的愣了一下。
他呼吸微凝。
仿佛有人輕輕撩動了那根封閉已久的心弦。
疏忽間,有什么重要的東西,細(xì)碎的片段,從腦海里一晃而過,太快了,他沒來得及去捕捉,就消失在一片混沌之中。
“嗯?!?br/>
突然,顧靳琛發(fā)出一聲悶哼,臉色變得痛苦。
低頭。
唐慕橙的膝蓋曲起,正撞在他方才受傷的地方……
唐慕橙對天發(fā)誓,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
白色西褲上,原本只有零星丁點的血跡,正漸漸透過布料滲出來,顧靳琛額際冷汗滴落,一把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