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各位,誰愿率先上去一試身手?”趙廣庭開口道。
“我來?!?br/>
聽到他的話語,一名身材略微魁梧,長相似有著幾分兇煞的男子,直接飛躍上了高臺。只那般站立著,便猶如鐵塔,令人膽寒幾分。
“這不是豪蒼山的郭豪?怎么才開場,他就上了。這還怎么打啊。”一旁的一名男子垂頭喪氣的說道。
“是啊看來,這郭豪是一點都不給別人表現(xiàn)的機會啊?!绷硪蝗烁胶偷?。
聽著眾人的言語,白慕側(cè)頭對著蘇靜低語道:“這郭豪,很厲害?”顯然,現(xiàn)在的他已然把蘇靜當成了百事通,仿佛這世間就沒她不知道的事。
“郭豪,外界又稱小武辰。一身仙力兇悍,渾厚,所修蒼虎肉身精煉霸道,狂蟒無匹,常人難以匹敵。也是因此,其父才為其以豪蒼山的豪字取名,望其能與豪蒼山一般,豪邁通天,名傳天下。”蘇靜敘說道。
“如此說來,很強?”白慕問道。
蘇靜吃著果子,神色淡然的吐出了兩個字:“沒用?!?br/>
這
聽得蘇靜的話語,白慕也是不由苦笑著搖頭。也是,對她這小怪物來說,郭豪可能是不怎么樣。
然而,他這隨意的搖頭舉動,卻是被歐陽禹給捕捉了到。
旋即,歐陽禹搖著折扇,挑撥離間道:“白兄如此搖著頭,莫不是看不起臺上的郭兄?”
“我并無此意?!卑啄交氐?。
“既是如此,白兄不如上臺與郭兄切磋一番?”歐陽禹露出那看似和煦的笑容道。
白慕眼皮微垂,瞥了那郭豪一樣,淡然道:“沒興趣。”
對于眼前這郭豪,他是真沒放在眼里。外界傳言郭豪是小武辰,可真的見過武辰的他太清楚兩者的差距了。不說郭豪區(qū)區(qū)初仙境,被武辰境界上的碾壓,就說那肉身,他不用猜也知道與武辰有著極大差距。
這些傳言,只不過是因為郭豪是在同檔之中如此罷了。白慕毫不懷疑,修煉到后期,郭豪與武辰的差別就會顯露出來了。
其實,這也是怪白慕的眼界高了。若是初穿越時,想來他也不會這般想了。
“是沒興趣,還是看不起郭兄?亦或者是”歐陽禹話語微微停頓道:“不敢?”
“是啊不敢就直說,也沒什么好丟人的嘛。你們說對不對”
“對啊對啊反正就是個普通掌柜,大家還不是都清楚的?!?br/>
耳畔聽著那些人的附和之語,白慕嘴角弧度微微上揚。這歐陽禹,實力一般,心機倒是頗深。一句話,既挑撥了我與郭豪,又損了我的面子,倒是聰明。
旋即,他跨前一步道:“如果諸位這么想我打頭陣,我倒并不介意。不過,在那之前,我有件事,需得和趙老爺子解釋清楚?!?br/>
“哦?何事?”趙廣庭面色不變,眼眸之中似有著幾分看戲的心態(tài)。
“在剛才的談?wù)撝?,我想趙老爺子是誤會我提親之事了?!卑啄秸f道。
“誤會?”趙廣庭眉頭微皺,顯然不明白白慕是什么意思。
而對于此言,旁邊一名男子不由笑道:“白掌柜,不會怕上臺比試。所以,索性不承認要提親的事了吧,哈哈?!?br/>
“哈哈哈看來白掌柜是個聰明人”
聽到這話,眾人也都是紛紛笑了出來,那嘲笑之意明顯。
然而,面對這些人的譏諷。那秦瓊等人剛欲發(fā)怒,蘇凝便冷著臉道:“一群飯桶?!?br/>
此言一處,眾人皆是停頓了下來,冷著臉道:“小丫頭,你什么意思?”
“沒錯,你什么意思?!?br/>
面對眾人的質(zhì)問,蘇凝依舊神色泰然,毫不打算給他們留有顏面:“字面意思?!?br/>
“小丫頭,我看你是欠教訓(xùn)?!币幻凶涌绮阶叱觯凵窭锷l(fā)著火氣道。
未待他行動,他的身旁便傳來了一陣幽幽的話語之聲:“如果今天,你敢對她動手,我保證你出不了趙府的大門。”
循聲望去,男子不由大笑道:“就憑你一個區(qū)區(qū)茶樓掌柜?”說著,他指著白慕道:“你來你來,我倒要看看,今天你怎么讓我走不出這趙府大門,哈哈哈”
瞧得眼看雙方劍拔弩張,趙廣庭瞥了眼似將開語的夜鳴,沉聲道:“夠了,諸位還有沒有將我放在眼里。”
隨著趙廣庭的出言,那名男子終是退到了一名,不過那瞪著的挑釁眼神,顯然是打算待會讓白慕有好果子吃。
“真是受不了了,宮主怎么還能忍。要我直接將這小子的手,擰斷算了?!蔽具t恭傳音與秦瓊道。
“你覺得以宮主的性子,這小子的手,能保么?”秦瓊反問道。
尉遲恭有些不解道:“什么意思?”
秦瓊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肅然道:“剛才若不是趙廣庭出言的早,我看的出來,宮主便打算動手了。”
“原來如此。”尉遲恭了然的點了點頭。
“不過,看這小子那幅找死的德性,我看那手一樣保不住。”秦瓊說道:“看著辦?!?br/>
而在兩人傳音間,趙廣庭也是化下了怒色,看向白慕道:“白掌柜,你剛才說有什么事要與我解釋?請說吧。”
白慕禮貌的笑了笑道:“我是想告訴趙老爺子一聲,我是要提親,但并不是向趙小姐?!?br/>
“什么?”
“這是什么情況?他瘋了嗎?怕死也不應(yīng)該這么亂來吧?”
“是?。克烤乖谧鍪裁矗俊?br/>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一愣,沒有想到白慕會來這一出。
那趙廣庭臉色也是漸漸難看下來,他瞥了眼同樣不知所謂的趙琳兒。旋即,他看向白慕道:“白掌柜,可是在和我開玩笑?”
“并沒有?!卑啄剿朴行┱J真。
被白慕的話語氣的神色微變,趙廣庭開口問道:“不知白掌柜是要向我府內(nèi)何人提親?”
其實對于白慕改口,他倒并不生氣。畢竟,他本就不想白慕成為他的女婿。如今白慕肯自己退讓,這也讓得有著幾分滿意。
“在下替余桓,向趙府的丫鬟顧曉歡提親。”白慕說道。
聽到這話,顧曉歡有些焦急的看了看臉色略顯難看的趙琳兒,又看向白慕低喊道:“白少爺”
笑著朝她看了一眼,白慕點頭傳音道:“無需多言,我自有分寸?!?br/>
而聽到他的話語,顧曉歡終是未再多言。那雪白的臉頰上,也因想起剛才所提言語,而變得彤紅。
“余桓?歡兒?”
趙廣庭一愣,眼神朝著那略帶羞意的兩人看了看。而后,他不由笑道:“我當是什么大事,原來是此等小事。倘若白掌柜早些說明,我便早就允了,又何須白掌柜請夜鳴少爺前來說親?!?br/>
顯然,只要不是趙琳兒,府上的丫鬟,趙廣庭還當真無所謂。何況,白慕給的聘禮,可是不輕,加上夜鳴的薄面,他又怎可能不應(yīng)。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