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門廊之后,里面是一間寬敞明亮的大廳,三三兩兩的數(shù)名法師正愜意地坐在沙上聊天,大廳中央一個精致的小型噴泉不斷地變換著花樣。
這座大廳對所有的外圍成員開放,帕克介紹道,等你注冊以后隨時都可以來,可以在這里休息、聊天、品茶或者閱覽情報,全部都是免費的。
雷札德注意到一名學徒正在給魔法師的杯子里續(xù)水,而一面墻上則貼滿了花花綠綠的布告,上面寫的都是些例如某地被魔獸襲擊,某工會出了高懸賞的任務之類的情報,內(nèi)容倒也繁多,從時間上來看也都是新近的事情。這些情報當然不算寶貴,但只要時不時來看看就能掌握大6上最近生的各種事情,對于那些時常忙于研究,不了解外面變化的魔法師來說非常實用。
那邊那道門是娛樂室,帕克又說,在那里打打臺球,下下象棋,玩玩紙牌或者其他什么小游戲都行,有的魔法師很喜歡這些,但是又嫌一般人太粗魯,不過大家都是高貴的魔法師就沒什么問題了。
嚴格說起來,都是些小事,雷札德心想,但是難得之處在于貼心方便,更充分考慮到了魔法師的特性和心理,令人產(chǎn)生優(yōu)越感和歸屬感,術士塔果然不簡單哪。
瞧我,說了那么多,忘了你是來注冊的,帕克笑了起來,那邊的愛麗絲就是負責注冊的,我來幫你辦手續(xù),很快的。
哎呀,這么幫我不會耽誤你工作吧?雷札德問道。
哪兒的話,你馬上就是術士塔的外圍成員了,為你服務就是我的工作,帕克笑著說,何況我們是朋友,不是嗎?華萊士。
這小子還真會拉關系。雷札德心中好笑,當下連連點頭說,對,我們是朋友。
愛麗絲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學徒,她在聽帕克介紹這位華萊士是五級咒法師時,開始用驚異而尊敬的眼光地打量起雷札德。
這樣的目光,雷札德在佛倫斯伯格魔法學院早就習慣了,不過既然現(xiàn)在他是溫和靦腆的華萊士,當下微微臉紅,表現(xiàn)出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
普洛斯大師年輕有為,真是太了不起了,認識您是我的榮幸,愛麗絲表現(xiàn)得比帕克還熱情,一般來說十級以上的高手才會被尊稱為大師,這馬屁可謂拍得十足,五級以下的評定不需要術士塔的大師們出面,您對著這個魔法水晶球釋放魔力就可以了。
好的,好的,雷札德答應著走上前,不過千萬千萬不要稱我為大師,這太難為情了,喊我華萊士就好。
魔法水晶球在學院里也是常見的檢測魔力手段,雷札德自然知道該怎么應對,他小心地收斂魔力,只緩慢地釋放出一部分,水晶球出了一陣并不太亮的光芒。
好,魔力檢測通過了,現(xiàn)在要登記一下您的資料。愛麗絲說著拿出一張卷軸和一支羽毛筆,您說吧,我來寫。
關于華萊士-普洛斯這個人的來歷,雷札德自然早有準備,當下從頭說起,自稱家里是某座小鎮(zhèn)的鄉(xiāng)紳,小時候被一個叫圖爾-維埃里的十一級咒法師現(xiàn)有魔法天賦,于是收他為徒,幾年后學習有成,維埃里卻失蹤了,為了尋找老師而來到嘉南城的他,現(xiàn)術士塔成員可以得到情報供應,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情來注冊了。
這個假身份的水分很多,完全是個虛構的人物,畢竟雷札德現(xiàn)在沒有時間和條件一一偽造,不過相信術士塔也不可能因為一個區(qū)區(qū)五級的外圍成員專門打聽核實他的出身來歷。但是十一級咒法師圖爾-維埃里確有其人,幾個月前和阿塔隆偶遇后生了沖突,被阿塔隆殺死并毀尸滅跡了,正是死無對證,這些都記載在阿塔隆生前的日記里。
華萊士你不用擔心,愛麗絲安慰道,你導師是十一級高手,一定不會有事的。
是啊,說不定過兩天就會得到他的情報了,術士塔的情報很快的,帕克也說道,盡管把心放寬吧,我也非常想見見你的導師呢。
謝謝你們,我一定會找到導師的。雷札德感激地說著,心中卻在冷笑:安多和阿塔隆,我的兩位導師都在地獄,而且是我親手送他們上路的,你真的想見他們嗎?
華萊士,你的資料會被送去審核,一般明天這個時候來就可以得到結果,回到大廳時,帕克說道,怎么樣,你先回去還是留在這里待一會兒?
我想我還是待一會兒再走吧,雷札德說,帕克你不用再陪我了,耽誤你這么久我已經(jīng)不好意思了。
哪兒的話,都說了咱們是朋友了,帕克笑道,那我先去忙了,下次來記得找我。
一定。雷札德微笑著點點頭,目送帕克離開。
墻上貼著不少情報,雷札德打算走之前把這些都看一遍,畢竟這段是在人都在實驗室里,對大6最近生的事情還真的不太了解。
一目十行的大致過濾了一番,并未找到什么有意義的東西,正在雷札德有些失望之時,卻被一則消息吸引了目光。
十二級塑能師阿古拉多·哈曼于六月十四日在索米城病逝,享年七十五歲。
這是一則很普通的訃告,一個人的實力達到十級以上就可算是一方高手了,多少都有影響力,這樣的人死了的話自然會有公告出來。
不過,雷札德和這個阿古拉多非親非故,本沒有任何關系,當然更不會關心他的死活。
可是在這個阿古拉多的生平簡述上,卻出現(xiàn)了讓雷札德感興趣的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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