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想著笑了起來,開口道:“他真的是個很優(yōu)秀的人,而且長得也挺帥的,纖語你真是好福氣?!?br/>
“是嗎?可是你知道嗎,我多希望從一開始不要遇見他,我不后悔愛上他只是后悔,為什么要遇見他。”容纖語笑了笑,起了身端起七泡好的茶,“七,謝謝你為我做的這些?!?br/>
“哎喲,我們誰跟誰??!不用說謝謝之類的話啦,你現(xiàn)在就等同于是我的主人啊,我做這些事情是應該的嘛。”他做了個非??蓯鄣谋砬?。
容纖語看著他,無奈的淺淺勾勒著笑,正欲說什么的時候,門卻突然被人叩響。
七很警惕的給了她一個眼神,然后走向了門,打開了一條細縫,露出非常漂亮的大眼睛,看見外面站著的人就是剛才照片上的人之后,他的瞳孔瞬間亮了亮。
拉開了門:“你是叫薄勛吧?”
“你是?”他不悅的抿著唇。
這容纖語的房間里,居然有一個男人!
她是饑.渴到什么程度!
“我叫七,嗯,我是個機器人,你快進來吧,纖語這兩天接到你短信和電話,就會魂不舍設的,看的出來她超級想你的。”七做了自我介紹之后,很靦腆的朝著兩人揮了揮手。
在他的想法里,這些都是自己人,完全不用拘束和防備。
薄勛還算是比較有閱歷的人,可也被七的外貌驚的愣了片刻。他是軍區(qū)的首長,所以經(jīng)常能觸碰到其他人觸碰不到的一些東西,可是這么逼真的機器人,這真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比起白御的大驚小怪,他真的算是冷靜,只是打了聲招呼便往里走。
進到屋內(nèi)。
容纖語恰好抬眸轉(zhuǎn)頭,看向這邊,在見到薄勛的那一剎那,曾經(jīng)從來不會有的,名為委屈的情感,一瞬間泛濫成災,她很想很想沖過去擁抱他一下。
只是……
她知道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沒有了這個身份。
“過來?!?br/>
然而,在對面的男人輕啟唇,冒出這么兩個字之后,她瞬間忘卻了一切,腦海中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眸中閃動著晶瑩滾燙的液體,需要奮力才能忍住。
稍動腿,朝著他的方向大步的走去,想也不想的緊抱住了他:“薄勛?!?br/>
“你膽子大了,敢簽協(xié)議了?”他單手捏著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居高臨上的凝著她的眸,“誰給你的能耐?”
“……”她緊咬著唇,不想去回應那些問題,很倔強的望著他像是只小刺猬。
難得,他竟覺得她這副模樣有些討人喜歡,俯身拭去了她眼里差點滿溢出眼眶的淚來,還算輕的摩挲著她的眼角。
容纖語傻傻愣愣的,完全忘記了反應,任由他在自己臉上作妖:“是薄,綁架我的人是薄?!?br/>
“你確定?”薄勛皺了皺眉。
雖然他的確懷疑過薄,但是在對方放出容纖語死了的這條消息,并且還找了個替死鬼之后,他就直接把自己的弟弟給剔除了。
畢竟,對于他來說,弟弟終究還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家伙,不可能弄出人命來。
“你想要抓住他的話,不是有機會見到嗎?”她知道他不相信,所以也沒為自己辯解什么。
“你誤會了什么?”他挑了挑眉,這種略有俏皮的表情,與他硬朗的五官不怎么符合,看起來稍稍有那么一些滑稽。
她誤會什么?
她什么都沒誤會!
反正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一顆棋子,還管她誤會不誤會干什么?容纖語的心里是有些抵觸的,所以垂下了頭什么話都沒說。
“你以為我抓幕后主使者,是為了我自己?”
“不然呢?”
他被她的反問,氣的噎的沒法說出話來,抬手彎起食指與中指的骨節(jié),對著她的額角就是狠狠一個敲打,容纖語往后倒退了一步,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你干嘛啊?!?br/>
“你一次次被人綁架,沒想過是為了什么?”
“我……”
“是,我調(diào)查出來人是為了我自己,但是他們能威脅到我什么?他們能威脅到的只是……”
只是她而已。
所以那么討厭她的自己,不是應該讓這種事情發(fā)酵?為什么反而要幫她處理?薄勛情緒非常不好的瞪著容纖語,那寡涼清寒的模樣,看的人不寒而栗。
容纖語咬著唇,聲音略小的回復:“我知道,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很抱歉?!?br/>
“你!”薄勛冷冷的一笑,“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
“……嗯?!?br/>
“看來是我多此一舉?!?br/>
他說著,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可不知怎么的,身后那女人的面貌卻如此清晰的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邁開了一步竟直接頓住。
站在原地的她,不知道他停下寓意為何很緊張拘束的抓著衣角,面對他的時候,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緊張,然后自己也不像自己。
這樣的感覺,超糟糕,曾經(jīng)她用力的想克制,現(xiàn)如今卻是怎么也克制不住。
“容纖語,我可以不來這里?!?br/>
她沒聽錯吧?他……是在跟她解釋嗎?
“你懷孕我本應該,不讓你去冒險?!?br/>
“但是不一勞永逸的話,就算是離婚,你也不得安寧?!?br/>
容纖語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覺得有夠夢幻的了,現(xiàn)在聽見這些話,分分鐘變成了一個可愛的小傻子,站立在那看著他的北鷹出聲。
她的這種傻氣,帶來的沉默,卻是讓他十分不爽重新側(cè)過身去,用余光看她。
結(jié)果,映入眼簾的就是她傻傻站在那在笑,笨笨的樣子,一點都沒有之前跟在他身邊時,出謀劃策的御姐模樣。
薄勛的心尖有一部分,驟然變得柔.軟。
“你什么情況?”
“薄勛,我是不是在做夢?”就連自己也察覺到,這句話或許過于傻了,剛問完就想收回來。
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再怎么想收回,也只能僵硬著四肢站在那:“我,我……唔……”
下顎被抬,他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身前,那魂思夢繞的人就在眼前,熟悉至極的氣息就在鼻前不斷的縈繞著,還有他的薄唇貼上那一刻,依舊是霸道的席卷四方。
她招架不住,節(jié)節(jié)敗退,若不是他的大掌托著腰窩的部分,恐怕此時已經(jīng)半癱了下去。
他的牙齒烙印在唇上,火.辣辣的有些疼,容纖語不禁睜開了眼睛,恰好看見他的雙目也帶著灼燒的情愫燃燒著。
略帶薄荷味的侵襲,卻又是火.辣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