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寒激動得語無倫次。
“真的,云兒,你說都是真的?!”
“嗯!”云初看著君夜寒,堅定地點頭。
在這段愛情里,總裁同學已經(jīng)走出了九十九步,剩下的這一步,應該讓她來了!
“我不走。只要你聽完所有事情后不嫌棄我,還愿意跟我在一起,今后我就賴定你了,再也不會走了!”
“好,好,你說,我聽著!”
君夜寒像個小學生一樣,端端正正坐好,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筆直的。
“六年前,我剛上大學。那時候盛云溪正好拿了第一個影后獎。她的工作室發(fā)發(fā)通告,要給她招一個替身。
周邊的同學都說我跟盛影后長得很像,叫我去試試。那時候年輕,很羨慕那些明星,因為虛榮心,所以我也去了。
后來我沒入選,但是卻在應聘的時候,認識了李澤?!?br/>
君夜寒詫異地挑了一下眉,沒想到這件事還跟盛云溪有關(guān)。
通過云初的敘述,他得知,李澤睿那時跟盛云溪同一個公司,是個沒什么名氣的龍?zhí)住?br/>
那次見面過后,他就開始瘋狂追求云初
天天開著豪車去學校門口接她,給她送花,送首飾,送衣服……送一切女孩喜歡的東西。
云初對李澤睿的印象并不是很好,總覺得他過于油滑,不是自己的菜,一直都拒絕,從來沒有盛后果他的東西。
但李澤睿就像感覺不到似的,還是每天一副情深不悔的樣子,每天準時來找她。
讓云初煩不勝煩!
有一天,李澤睿又送來了一件非常華麗的禮服來。
云初那天正好心煩,忍不住把禮服扔到了他身上。
“李澤睿,你能不能別來煩我了?怎么跟只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走!“
吼完四周一片寂靜,李澤睿半天都沒吭聲。
云初也覺得自己話說得太重了。
但想著如果這樣能讓他死心也不錯,便沒有解釋。
過了一會兒,李澤睿才抬起頭看著云初說。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么討厭我。過兩天有個舞會,我想邀請你當我的舞伴,我已經(jīng)答應了他們要帶你去,你就當幫我一個忙好不好?只要你這次肯陪我去參加舞會,我保證以后再也不纏著你了!”
李澤睿說得異常誠懇。
云初到底只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女孩,見一個男孩子在自己面前這么低三下四的,她也有些于心不忍。
又想著能早點擺脫他,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
反正舞會那么多人,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可能對自己怎么樣。
云初萬萬沒想到,就是這一時的心軟,讓她差點一輩子都萬劫不復!
舞會當天,云初穿上李澤睿為她準備的禮服,李澤睿又帶他去做了發(fā)型化了妝。
出來時,云初都看呆了!
她一直知道自己好看。
沒想到她打扮起來竟然這么好看!
華麗的藍色魚尾裙,雪白的肌膚,襯得她高貴又窈窕。
宛如剛出水的美人魚公主。
典雅高貴,美麗得不可方物!
不知道是不是妝發(fā)的原因,云初覺得自己這么一打扮,跟盛云溪更加相似了。
簡直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李澤睿帶她來到了一棟很豪華的別墅里。
他們到的時間太早,聚會的人都還沒來。
李澤睿便帶她去二樓的房間里休息,親自給云初倒了杯飲料后,便出去了。
云初等得無聊,覺得那個飲料甜甜的,挺好喝,沒一會兒就喝光了。
沒多久,天色漸漸暗沉下來。
云初想出去問問李澤睿到底怎么回事。
一起身,隨即又坐下去了。
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腳發(fā)軟,竟有些使不上力。
而且,身上越來越熱!
云初沒太在意,只以為是自己穿太少受涼了。
反正她也不想去見李澤睿的朋友,干脆在房里的床上躺下了。
說到這兒,云初咬了咬嘴唇,下面的話她再說不出口。
那一覺她睡得很不安穩(wěn)。
身上滾燙,翻來覆去都難受。
模糊中,她感覺到有人進來,冰涼的氣息從他身上一直傳到了床邊。
她很想起身看看是誰,卻睜不開眼睛。
云初遏制不住地想向他靠近。
她胡亂揮舞著雙手,迷糊中好像抓住了對方。
手底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云初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忍不住靠得更緊,想要得更多!
那晚,云初整個人一直像飄在云端,,一會兒上天,一會兒入海,說不出的難受,又說不出的紓解。
云初當年還小,連男朋友都沒談過一個。
她并不知道自己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第二天醒來,她已經(jīng)被李澤睿帶到了一間陌生的房間里。
李澤睿告訴她,這里是他給云初租的房子,昨天他們倆都喝多了,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
云初腦子一下子懵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李澤睿說的“那種關(guān)系”是什么關(guān)系!
這么說,昨天晚上不是做夢,是真的!
她跳起來就要打爆李澤睿的狗頭。
沒想到腳剛一觸地,就摔倒在了地板上。
腿酸軟得像沒有骨頭,仿佛棉花一樣,一點勁都使不上。
這一摔,云初正好看見自己身上的斑斑痕跡。
她皮膚細嫩,這些痕跡格外顯眼!
斑斑駁駁,脖子上、肩上全都是。
青的紅的,簡直沒眼看!
云初當時打死李澤睿的心都有了!
李澤睿想過來扶她,也被她瞪了回去。
“我喝的是飲料怎么會喝多!”
云初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李澤睿眼神躲閃,“哪……那個不……不是飲料,是一種果酒,一般人是喝不醉的,誰知道你一點酒量都沒有!”
云初又是一陣無語!
她懷疑李澤睿是故意拿酒給她喝的!
但是,她沒有證據(jù)!
而且,她知道李澤睿沒說謊。
昨晚,還是她自己主動的!
李澤睿站在一邊,信誓旦旦地指天發(fā)誓!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我現(xiàn)在就去跟我爸媽說,我們馬上訂婚,等你大學一畢業(yè)我們就結(jié)婚!”
云初是個特別傳統(tǒng)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