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們?”
“別緊張,你知道我問的是誰?!?br/>
李雨馨淡淡的說出來,她的話語中所指的“他們”自然就是那兩具已經(jīng)被燒成灰燼的尸體。
在拋出這個防不勝防的問題同時,李雨馨也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卜敏恩臉上的每一寸肌膚,極力的觀察著她所有的表情變化。
果然不出所料,在李雨馨的急劇進(jìn)攻性的追問之下,卜敏恩則再一次變得緊張了起來。
“坦白點吧,你剛才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你,告訴我你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那兩具尸體?”
李雨馨則是開門見山的問著,覺得不在和卜敏恩兜圈子了。
經(jīng)過短暫的交談之后,卜敏恩知道眼前的李雨馨不是普通人,她的目光深邃凌厲,仿佛能夠看穿一切一樣,說的謊話不一定能夠瞞住她,所以只好硬著頭皮承認(rèn)了。
“沒錯……我的確認(rèn)識他們?!?br/>
“他們是什么人,你和他們又是一種什么樣的關(guān)系?!?br/>
“他們……他們……?!?br/>
卜敏恩看起來很是猶豫,不知道自己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出來。
“那你就一個人留在這里把。”李雨馨殼沒有耐心陪著她繼續(xù)在這耗著,于是轉(zhuǎn)身起來便要離開,和程然招呼道:“我們走吧,就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吧。”
“等等,請等一下?!?br/>
見到李雨馨要走了,卜敏恩開始著急了,于是趕緊的追了上去,握住了李雨馨的雙手。
李雨馨冷冷的說道:“你是想明白了嗎?”
“我說,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訴你們。”卜敏恩低下了頭,有些不情愿的繼續(xù)說道:“他們是殺手,是來殺我的。”
“殺手?”
李雨馨心中猛地一顫,之前和程然猜測那兩個男人的身份,很可能是特工和殺手一類的,沒想到竟然還真的猜中了。
與此同時,那么眼前這個卜敏恩的身份肯定也一定極不簡單,不然怎么會有殺手會來對付她?!八麄?yōu)槭裁磿須⒛???br/>
“因為在一個月前,我被迫的做了一臺手術(shù)?!?br/>
卜敏恩所說的話更是讓李雨馨感到摸不到頭腦,一臺手術(shù)怎么會和殺手能夠聯(lián)系到一起的。
夜晚的海島很安靜,細(xì)膩柔軟的沙灘上很是舒服,火光照印兩個女人的臉龐,看起來紅彤彤的,然而程然在旁邊不遠(yuǎn)的地方尋找著木頭,在經(jīng)過短暫的沉默之后,卜敏恩則繼續(xù)開始向李雨馨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是一名韓國頂級的外科醫(yī)生,在韓國最為有名的醫(yī)院工作,原本這一切都是很美好的,可是就在一個月前,我突然的收到了一封沒有來源的郵件?!?br/>
“郵件上面寫著什么?”
“什么都沒寫,有的只是兩張家人的照片?!?br/>
說起自己的家人,卜敏恩眼淚立馬的就掉了下來,這一幕沒有絲毫的作態(tài),的確是作為一名女兒在擔(dān)心自己的父母。
在見到卜敏恩哭的眼睛通紅,李雨馨也大概的猜想到時怎么的一回事了。
“你的父母被綁架了?”
“是……是的?!?br/>
“那你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一開始我也并不知道,后來他們給我打電話和到了我的家里,并且威脅我說;我想要救我的父母的話,那就必須要按照他們所說的去做?!?br/>
“那他們是想要你替他們做些什么呢?”
卜敏恩閉上了眼睛,像是在回憶一番,表情看上去很是痛苦,良久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說道:“一臺手術(shù)?!?br/>
一臺手術(shù)?李雨馨皺著眉頭想到,著不應(yīng)該啊。
如果患者生病了要做手術(shù),那直接去醫(yī)院不久好了,又何必大費周章的,甚至不惜采用綁架威脅的這樣手段,用來脅迫卜敏恩來做這臺手術(shù)呢?
思前想后,這里面還是有著許多讓人想不明白的地方,李雨馨只能怔怔的看著卜敏恩,在等待著她做出合理的解釋。
“他們又是怎么找上你的?”
“因為我是韓國最頂尖的外科醫(yī)生,而我的手術(shù)對象情況又很特別……。”
“你說的特別是指病情還是身份?”
卜敏恩點點頭說道:“都有,她患的是一種比較罕見的腎病,而且病情還在持續(xù)的惡化,要想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換腎,同時他在韓國也是一位人盡皆知的大人物,關(guān)于他病情的消息是絕對不能讓外界知道的?!?br/>
李雨馨不知道卜敏恩的這句人盡皆知時不時過于的夸張,但是大人物這三個字肯定不是指一般明星之類的,否則也沒有到不能向外界透漏病情。
盡管卜敏恩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李雨馨已經(jīng)猜到了讓她做這次手術(shù)的那一位大人物身份肯定不簡單。
“換腎并不是太難的手術(shù)吧,至于要綁架你的家人嗎?”
“手術(shù)是不難,但是難在了腎源……?!?br/>
說到這里的時候卜敏恩的五官再次變得扭曲了起來,表情看起來無比的痛苦,雙手捂著面部,不敢面對李雨馨。
李雨馨這時忽然間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只是覺得一股寒流席卷全身,用震驚的眼神看向卜敏恩,驚訝的問道:“所以…………,你們…………。”
“是的,我迫不得已的做了一臺非法的器官移植手術(shù)?!辈访舳骺拗鴳曰诘溃骸耙驗槟俏淮笕宋锏碾p腎都在嚴(yán)重的惡化,要想活下去就必須要換掉兩個腎,而那個被推上手術(shù)臺無辜的孩子,他還沒有成年…………?!?br/>
卜敏恩突然跪在李雨馨的面前,一邊哭著訴說著當(dāng)時的手術(shù)情況,一邊向著李雨馨懺悔著自己的罪行。
在不遠(yuǎn)處的程然聽到了卜敏恩的哭泣聲,又看了看她跪在李雨馨的面前,心里不由的一陣納悶,這個韓國的那人是在玩的哪一出戲,難道是傳說中的苦肉計嗎?不過看到李雨馨并沒有任何的危險,程然也就沒有過去,就把事情交由給李雨馨自己去解決了。
在聽完了卜敏恩的懺悔后,一時間李雨馨只覺得心里面堵得慌,有一種說不出難受的感覺。
明明是個白衣天使,一直以來都是致力于救死扶傷,然而現(xiàn)在卻在權(quán)勢的威脅之下不得不犯下這與醫(yī)生的道德相違背的罪惡,讓這本是一雙純潔神圣的手掌沾滿了滿是鮮血與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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