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很好的機會,阿爾法提劍上前。正在一旁與法師纏斗的杜加斯叫狀嚷道:“兩個打一個!”但黑騎士并未理會:魅魔是他的召喚生物,對他而言這并非不公平的戰(zhàn)斗。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西博斯最后一個開口音顯得很特殊,矮人感到虎軀一震、異常強勁的音嗚從這個法師的口中吐出,這股沖擊力讓杜加斯頭暈?zāi)垦?,不自覺地退了幾步,為了防止再次被魅惑,一開始矮人便已狂化,疲勞的副作用讓他難以抵擋這個魔法,竟然短暫地兩眼發(fā)黑,失去了神智。
等他從震懾中清醒過來,法師已然遠退,地上盡是矮人投擲出去的飛斧——這是戰(zhàn)士對付施法者的經(jīng)驗,要作出致命一擊,先用些不相關(guān)的攻擊方式來消耗對方的防護魔法,同時注意躲閃法師所給予的致命攻擊,所以杜加斯身上雖然渾身都有被魔術(shù)飛彈打到的青腫、強行忍下解離術(shù)過后的撕裂般的痛楚、身上得焦一片黑一片,甚至連胡子都焦了一片,卻不曾受到什么致命的傷害。
那么,修蘭呢?修蘭怎么樣了?矮人緊張地往騎士所在的方向看去,只見他安然無恙,然而黑騎士與魅魔卻都站在了一塊,弄得灰頭土臉,盡是惱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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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矮人被震懾的期間,黑騎士沖向了修蘭,武器被空手入白刃的圣武士本應(yīng)束手待斃,然而他看見用了漂浮術(shù)的魅魔離地的雙腳時,卻心念一動,跨出一步,猛地奮力把魅魔向阿爾法的方向甩出去,身形嬌小的女妖的指甲這回未能抓緊修蘭的劍,像斷了線的風箏般往黑騎士直直飛去。
這一手卒不及防,阿爾法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砰的一聲,魅魔撞中了騎士,并把他整個人撞倒,而她卻狼狽不堪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你媽生你出來的時候沒教你跟人格斗時要把馬步站穩(wěn)?”修蘭差點就想把這句話說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對方盡管是惡魔——卻也是一位女士。
黑騎士一言不發(fā),默默向DarkLord祈禱神術(shù),接著大手一揮,綠光于劍上一閃即逝,BloodStar上除了血腥氣味外更多了一股中人欲哎的惡臭氣息。
圣武士沒認出這是個什么法術(shù),捂著屁股的扎菲洛.蘭斯卻嚷起來:“‘腐化武器’!快!先干掉那個*!把她砍得變腐女!讓她醒過來便大事不妙了!”然而他卻忘了圣武士站得離他不遠。
“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修蘭大怒,一腳往扎菲洛.蘭斯的臉上踢過去。隨著“砰!”的一聲重響,牧師的臉上多了個金屬護脛留下的腳印,他沒有用多大力氣,并未踢爆他的顱骨,但已經(jīng)足以讓他鼻梁折斷,昏迷不醒。
“你想讓我看扁你?”修蘭轉(zhuǎn)過頭,冷冷地瞪著阿爾法。
黑騎士哼了一聲,帶著腐化的劍向圣武士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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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自然想不通在他被震懾的期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見修蘭沒事就放下心來,卻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西博斯正在施展一個法術(shù),這魔法他覺得似曾相識……對了,是Mordenkainen'sSword!
但太晚了,法師的法術(shù)幾近完成,由魔法制造出來的長劍漸漸在他的掌心里凝聚、變長、并實體化,而他和法師之間的距離已經(jīng)太遠,投擲用的飛斧也早已用完。
矮人把心一橫,驀地一聲大吼,把自己的雙手斧往后一搭,接著粗壯的手臂竟將巨斧硬生生地甩了出去!法師嚇了一跳,來不及多想便把頭一縮,風聲從法師的頭上呼嘯而過,銳利的斧鋒嘭地插進了身后的墻壁,雖然避過了這一擊,然而一個七級奧術(shù)也因此完蛋了。
“可惡……”西博斯恨恨地說道,然而戰(zhàn)士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快速滾地向前拾起一柄飛斧,作為自己暫時的武器。
“Mordenkainen'sForceMissiles!”
比普通的MagicMissiles威力更強勁的飛彈打在狂怒的矮人胸膛上,力場傷害的震蕩讓傷疲不堪的杜加斯吐出血來,但卻無法阻礙他的腳步,強忍著飛彈的攻擊硬是沖到了已經(jīng)沒有防護魔法保護的西博斯面前,一把拎住他的衣領(lǐng),將投擲斧的刃口架在法師的脖子上咆哮道:“你還有別的伎倆嗎?嗯?”
但法師臉上并無驚慌之色:“我的伎倆……你應(yīng)該早已見過的,為什么想不起來呢?“仍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矮人往修蘭與黑騎士、魅魔那邊望了一眼,斧刃仍然未曾離開法師的咽喉,雖然以一敵二的圣武士的情況并不樂觀,但他們想要騰出手來救人,卻也是絕無可能。
“嘿……果然,沒存在感是件好事?!狈◣熥旖堑男σ獠粶p,喊出了一個矮人熟悉而忽略的名字:“那乎那魯!”
杜加斯嚇了一跳,只見遠處站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由烏鴉化成了人形的雙頭食人魔法師正咧著兩張嘴傻笑,該死的,為什么一直想不到他?
“那乎那魯要放法術(shù)!放法術(shù)!要趕走矮人!“食人魔的兩個頭高聲呼喊,這甚至把修蘭與阿爾法的注意力轉(zhuǎn)移過去:“那乎那魯是大法師!有個法術(shù)我是記得咒語的!”說罷,隨著吟唱聲響起,熾熱的火球在兩只胖乎乎的掌心間漸漸形成,把食人魔的手映得通紅。
落在杜加斯手上仍然成竹在胸的法師的笑意忽然凍結(jié)了起來,變成了惶恐:“你這個兩個腦袋都沒有腦的白癡!快停止!”
來不及了,黃色的火球已經(jīng)從那乎那魯手上射出,向矮人飛去。
或者說向矮人和法師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