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祈寒悶哼了一聲,那雙眼睛也艱難的睜開了一點點。
模糊中,他看到了那道在自己身上忙碌的身影,可卻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只知道,她往自己的身上扎了一刀。
她,想殺了自己嗎?
想到這里,蕭祈寒的心中也涌起一股嗜殺的怒火。
“忍忍。”她輕聲說。
聽到這兩個字,蕭祈寒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變得放松。
緊接著便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可卻不是因為刀。
白離若埋頭將他殘留的毒血用嘴吸了出來,旋即一口吐到了旁邊的盆里。
如此反復(fù)。
當(dāng)硯青趕回來時所見到的,便正是這一幕。
他也愣住了,“世子妃……”
白離若將頭抬起,擦了擦嘴角的血漬,朝他伸手,“拿來?!?br/>
硯青不敢有片刻耽誤,立刻雙手遞到了世子妃手中。
白離若轉(zhuǎn)過身便見到蕭祈寒艱難的撐著眼皮,好似想看她,卻又怎么都撐不開。
她的一只手輕輕放在了他的眼皮上。
“別怕?!彼詾椋捚砗ε伦约阂懒?,便道:“有我在,你不會死。”
她雖比起救人,更喜歡殺人。
可卻也并非不能救人。
只要她想,即便已經(jīng)踏進鬼門關(guān),她也能拉回來。
蕭祈寒渾身似乎怔了片刻,旋即他的一只手緊緊握住了白離若的手腕。
怎么都不放開。
幸虧她會單手行針,所以對她來說,倒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見白離若素手翻轉(zhuǎn),一排銀針便如飛花似箭施在了他身上穴位之處。
這一手,就連大夫都看的目瞪口呆!
硯青也還沒反應(yīng)過來,正想要質(zhì)問。
“去拿筆紙來,我說一樣藥物你們記下,立刻去抓來。”她冷聲道。
硯青看了一眼大夫,卻見大夫盯著世子妃那行針手法滿是崇拜和艷羨。
他便知道了世子妃并非胡亂醫(yī)治。
“是,世子妃,屬下馬上去辦!”他的語氣也比之前多了幾分恭敬。
硯青他們的辦事效率很快,短短時間內(nèi)就把藥抓好煎好。
在為蕭祈寒徹底把毒逼出來之后,便將藥給他灌了進去。
雖然朦朧迷糊中的蕭祈寒百般不愿,可也只能被白離若生生硬灌。
見他氣色好轉(zhuǎn),她才淡淡道:“他體內(nèi)的毒素已排出,沒什么大礙,皮外傷休養(yǎng)幾天即可。讓廚房那邊注意這幾天的膳食,以清補為主。”
硯青也看到了世子殿下的臉色比之前好多了,皮膚也恢復(fù)了原本的顏色。
欣喜道:“是,世子妃!”
而在房間中什么都沒幫上忙的大夫卻忍不住開口,“世子妃,敢問您這一手行針之術(shù)師從何人???以老夫的經(jīng)驗,即便是宮中御醫(yī)可都沒您這般的醫(yī)術(shù)和手法!或者您還收徒弟嗎!”
在受到驚嚇過后,大夫已經(jīng)恢復(fù)了神智。
他之所以受到驚嚇也是因為永翊王府的人太兇狠了。
他也怕?。?br/>
更怕治不好,自己會遭受非人的折磨。
現(xiàn)在世子殿下已經(jīng)性命無虞,他也就放松了。
此時的白離若額頭上亦是香汗淋漓。
她想將被蕭祈寒緊緊攥住的手抽出來,可像是被鐵鉗禁錮了一樣,無法抽出。
她作罷之后,也便由得他去。
然后才抽出功夫來,看向那位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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