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殿下坐下?!奔救顼L(fēng)笑道。
他便乖乖的坐了下來,季如風(fēng)則在洗臉架上扯下掛在上面的帕子,打了點溫水,端了過來。
他臉色依舊蒼白,額頭涔涔的汗不停的往外冒,季如風(fēng)知道肯定是傷口還未止住血引起的。季如風(fēng)上前想要脫掉他的外衣,幫他處理傷口,卻被他止住了,他握住她半脫著他衣服的那只手,溫和一笑:“你想干嘛?”
“還能干嘛?您這傷口要是還不處理的話,恐怕您會失血過多而亡?!碑?dāng)他的手握住她時,她感覺他的手像是一塊冰塊一樣,冰涼刺骨。
“難道在你眼里,本宮就這么容易死的嗎?”他湊前邪魅一笑,問道。
“殿下洪福齊天,自然不會輕易就這么死了,但是縱然有神靈眷顧,若是自己不去在乎的話,也遲早將福氣散盡!”她不是詛咒他,她只是想要勸他愛惜自己的身體,當(dāng)她看到他負(fù)著這滿身的傷踉蹌的回來時,她那一刻有多么的害怕,感覺她就要被這夜里的寒風(fēng)給吞噬了一般,他那無所謂的態(tài)度更是讓她害怕,她怕要是哪天他突然出去,卻不再像今日那般僥幸的回來,在這古代她還有誰能依靠?
她該怎么回現(xiàn)代。
她不敢想象沒有東方瑞這個看似冷淡如冰、陰沉難測的美男子的生活,她會過得如現(xiàn)在這樣一般舒心、愜意的生活嗎?
她很清醒的知道答案,不會。
“你擔(dān)心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竊喜,而季如風(fēng)卻沒有回答。他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問了沒有回應(yīng)的問題,每每自己問她類似這樣的話時,她總是沉默不言,或是仰頭望天,亦或是直接已最現(xiàn)實的話語澆碎他滿懷赤誠的心。
而他,倒也不很自覺,不再因她這番冷淡的態(tài)度而惱怒,反而覺得這是一種他和她相處的獨特方式。
果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雖然她本就是如西施一樣傾城動人,素雅清秀的臉,眸如深海里的明珠一般泛著亮光,她雖有著沈如芯的面容,卻有著沈如芯從未有的灑脫和單純。
他記得她說過自己是一個大明星,每日活在充滿著暗藏危機的娛樂圈里,但他不解為何在那樣充滿狡詐和暗藏危險的環(huán)境中,她居然還沒能保持單純,活得一副灑脫,超然物外的性子。
真是她越來越困惑了,她就像一顆遙遙掛在夜空中的星星,在眾星璀璨的夜空中,總能讓人第一眼注視到她,一眼便再難挪開視線。他本以為他可以摘得這顆紫庭星,未曾想過“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的愛情是真實存在的。
“殿下少自戀了,我是怕您出了什么意外,父皇母后還不將我五馬分尸??!更何況你們古代那種酷刑折磨人的方法不是有一百零八種嗎?我可不想嘗試其中任何一種?!彼贿呎f著,一邊將他的外衣脫掉。
那一條條血肉模糊還在淌血的劍口,讓人不敢直視。她拿著浸濕的帕子,手有些顫抖,不敢下手輕碰。只要看著那傷口,她的心就加速的跳,感覺那劍傷的疼痛就在她身一般,痛苦萬分。
“你還愣著干嘛?不是說幫本宮清洗這傷口的嗎?怎么看到這傷口就嚇得反悔了不成?”他勾起嘴角,略帶幾絲輕諷,以為她要反悔。
“當(dāng)然不是。”
“我季如風(fēng)說過的話怎么會不算數(shù)。雖不及殿下那般金口玉言,但好歹我也是名噪一時的當(dāng)紅影后啊。”季如風(fēng)認(rèn)真的小心翼翼的幫他擦拭著還流著血的傷口,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弄疼他一眼揪著自己哆嗦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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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著忙碌的一天,遇到些不開心的事,真是心累,最難懂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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