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團飄渺而又濃郁的紫氣仿佛能攝人心魂,壓抑得兩個女人久久沉默。
過了一會,唐堯的母親才不平靜地道:“一家出三帝……”
她又停頓了一會兒,才緩緩抱起唐堯,扒開衣服將乳液喂給唐堯。這也讓唐堯鬧了個大紅臉——自他懂事來還沒看過除了白塵外別的女人的身體呢……雖然這是自己這一世的母親。
不過他卻沒有躲開,因為他知道如果嬰兒不吃乳液地話會影響后天的生長發(fā)育。
他也就紅著臉吃著乳液,不過兩女卻是沒有看出唐堯的任何一絲異樣,因為剛出生的嬰兒身上都會帶有胎紅,就算唐堯紅著臉卻也看不出。
唐堯邊喝著乳液,漸漸感到空蕩的胃中充實著,就當(dāng)喝得正舒服的時候,那**卻離開了自己的嘴,頓時讓自己感到一陣空虛。
唐堯忍不住將眼睛看向自己的母親,眼神中帶有一絲驚詫與不解。
可是他的母親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將衣服系緊,抱著唐堯走出木屋。
這期間,唐堯仔細地思考了一下現(xiàn)在的處境,他現(xiàn)在剛出生,看到的第一副情景就是木屋內(nèi)的那些遠古生物的頭骨飾品,不知道是在什么樣一個蠻荒的世界里。
他暗暗想到:這世界一定不太平,就算我是一位部落首領(lǐng)的兒子,但是未來還是充滿了危險,還是要加強修煉,讓自己多一分自保之力。
走出了木屋,木屋外盡是片幽幽莽林,盡管這是正午時分,莽林中也還是一片灰蒙靜謐的樣子。木屋外也都是一些做工簡陋、連著石壁的木屋,每個木屋外都不外乎是地有著動物骨骼的飾品懸掛在屋檐之上,以麻繩穿系好,條條麻繩掛在屋檐上,仿佛形成了一道簾子。
眾多木屋之中來往著不少人,都身穿獸皮衣,留著長發(fā)、以獸骨穿系起來,人人的身體都足有一米九以上,一身虬曲糾結(jié)的肌肉,壯碩無比,就連大多數(shù)女性都是這副模樣,不過雖然樣子兇悍,但是行為舉止間卻透著一股淳樸憨厚的意味。每個人見到唐堯的母親與央寬都是淳樸地叫了聲“領(lǐng)母”“央寬”。
“噠!”
走了挺長的時間,唐堯的母親與央寬終于停下了腳步。只見,眼前是一座山,一座足有幾十丈高的山,雖說不算高,但也不低,山上沒有植被,全是一片巖石礫,山勢也很陡,其上還有許多的人類骨骼在其上,看骨骼大小,應(yīng)該都是嬰兒骨骼!
“嘶!”
唐堯看到這山上的嬰孩尸骨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顯得有些呆滯,此時的他倒更為像是剛出生的嬰兒。
“領(lǐng)母……真的要小主進行這項歷練嗎?小主并不是我們陳鋒氏族之人呀……沒必要有這歷練呀!就算歷練也可送到首領(lǐng)的軒轅氏族歷練呀……畢竟那時他的年歲會大上一些……萬一……”央寬表情也有些驚異,帶著些許結(jié)巴的口氣說道。
唐堯的母親此時眼神冰冷、面無表情,緩緩將唐堯從懷中放下,放在那帶有尖銳石礫的土地上,道:“如果不能完成這歷練……怎又有資格做我的兒子呢?就算這是首領(lǐng)的種……”
唐堯的母親就這么把唐堯放在地下,自己撇下唐堯、帶著央寬一起上山去了,只留下了唐堯孤身一人。
“這是讓我這個剛出生的嬰兒爬上這山嗎……這應(yīng)該是這個部落的什么歷練……這也真夠狠的,看這一山的嬰孩尸骨……估計是在這歷練里死掉的……”唐堯心里想到,但是心中卻沒有半點波瀾,這歷練對普通孩童來說很困難,但對于他這樣帶有內(nèi)力的孩童來說卻沒有難度。
只是……他現(xiàn)在在想:如果每個剛出生的嬰兒都在這里死去了,那么這個部落一定會取消這個制度,可是這卻沒有取消,一定是孩童的生存率不低!然而……在這個世界,剛出生的嬰孩都能爬上這么一座幾十丈的山,這便是讓他驚詫的地方了!
“難道……那些爬過去的嬰孩也是穿越的同胞?”唐堯在心里自己給自己開了個玩笑,然后目光堅定地看著眼前的山。
數(shù)十丈的山,山上的石壁上還有著片片殘留的血跡,與許多細小骨骼,其上有不少土污,似乎在敘說著以往的殘酷。山邊還有一塊大石,粗糙的石壁上還有著三個字:尹祁山。
唐堯站了起來,雖然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但是卻沒有摔倒,他緩緩地向山上走去。
走過了許多石礫,唐堯暢通無阻,沒有什么困難與疲憊,一切都是靠內(nèi)力支持。
一個時辰后。
唐堯邁著輕松的腳步繼續(xù)前進,這期間,他的步子越來越穩(wěn)、越來越快,漸漸脫離了之前的蹣跚,甚至,現(xiàn)在他開始練習(xí)起了前世的輕功步伐,也顯得有幾分超然。
內(nèi)力只有涓涓細流,早在半個時辰前就消耗完了,不過唐堯一直沉浸在對輕功步伐的練習(xí),便忘卻了這一點。
忽然,他停了下來,停止了對步伐的練習(xí),面色終于顯露驚異,他顯然是終于發(fā)現(xiàn)了自己現(xiàn)在的異樣。
“我的內(nèi)力……已經(jīng)消耗完了……怎么我還能行動?”唐堯停頓下來,看著自己的身體,心中呢喃著。
此時他的身體,已不像一個時辰前剛出生時那一副樣子,雖然還是嬰孩的樣子,但他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肌膚下的肌體堪比現(xiàn)代社會中的三歲孩童!
他又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看來,這個世界的人普遍的體質(zhì)都非常好,哪怕是剛出生的嬰兒,也可以行動,只有極個別的孱弱的初生嬰孩才不具備行為能力。
唐堯又將步子加快來,,向著山頂前進。
遠處,這一畫面形成了一處詭異的景象……一個**的初生孩童正踩著迅速的步伐,在石礫之中向山頂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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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寬在山頂之上,一雙眼睛放射出灰蒙蒙的光彩,正看著山腰之上、正在向山頂馳行的唐堯,灰蒙眼睛中流露出異色,面容有些呆滯。
“這……我們陳鋒氏族中歷來最杰出的人初生也不過爬上山頂,而且期間爬爬玩玩……全然孩童心性,花了一天時間才到了山頂……而小主,卻是跑上來的…途中還未玩耍,一個時辰便到了山腰……”
央寬眼睛中的灰蒙蒙消失不見,轉(zhuǎn)身看向唐堯的母親。
“領(lǐng)母,以央寬的【獗鷹】,還看不透小主……小主果然是受上天庇佑之人,天生便具備大氣運!”
唐堯的母親此時表情鄭重,神色中不失自豪:“我堯兒……果然是帝王之才……,等到他十歲加冠時,我便讓他前去龍首窟助他父親……
不知堯兒的【因】是何?能否有先祖黃帝之因【應(yīng)龍】這般強大,不過就算只有他父之因【天龍】這般強大我便欣慰了……”
央寬此時才細聲對唐堯母親道:“領(lǐng)母,忘了告訴您了……常儀領(lǐng)母生下的摯小主的因之名為……【燎龍】,為前日蘇醒,當(dāng)時情景極為兇烈,燃燼了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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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獗鷹】:央寬之因,為一只巨爪雄鷹,毛色呈棕、尾部長有青色羽毛,尾如長蛇、長有鱗甲。眼可觀至細微、看穿百里。
【燎龍】:摯之因,為一頭渾身紫火,長有青鱗、一根沖天大角的神龍。高溫可燃燼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