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國外的繆寒酥很是悠閑的躺著,或者坐著,或者看看孩子。
因為其他的事情完全由她哥哥在做。
因為繆寒酥還沒出月子,不能外出,不能受涼,謬簡七基本上就是全權(quán)管理了她和孩子的一切。
這天,因為謬簡七還是很關(guān)心國內(nèi)的局勢的,看著這些日子鬧得沸沸湯湯的,就是自家小妹和言懿寒那個家伙的緋聞,就更是關(guān)心得不得了了。
網(wǎng)友各種猜測,吧啦吧啦的一頓胡說,說什么的都有,差點沒把他給氣死。
同樣,他還接著找許若舟的下落,同時還要躲避繆家那些哥哥姐姐們的消息,和企圖定位他們的手法,真的是很忙的。
所以說,在好不容易能閑下來的時候,謬簡七就喜歡看看他小妹的八卦,順便跟繆寒酥聊聊,看看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言懿寒。
繆寒酥正半躺在床上看著墻壁上的電視導(dǎo)過來的電影呢,謬簡七在一旁假裝愁眉苦臉的問了一句說:“爺爺為什么沒有為你做主啊?”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鬧了那么多天的緋聞了,還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評論和猜測,就是沒有繆家出面的消息,讓人感覺繆寒酥一點都沒有受到繆家的寵愛。
繆寒酥呢,很無語的給他翻了一個白眼,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有在看她,一直在看自己的電腦,表情還真的很凝重的樣子,她冷不丁的說了一句:“本來就沒結(jié)婚,做主什么啊做主,我都還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讓我生下言懿寒的孩子呢?!?br/>
抓住了了后面一句話,謬簡七一臉好奇的問了說:“爺爺讓你生的言懿寒的孩子?”
繆寒酥很隨口的回答了說:“對啊,你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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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yīng)該知道嗎?”
“哦,不知道就不知道唄。”
“額……”謬簡七的眼神立馬變成了困倦狀態(tài),好像很是失望,也很鄙視繆寒酥說話只說一半。
突然想起來另一個問題,謬簡七又開口問說::“那爺爺為什么這么做?。俊?br/>
第一種方式問不出來就問第二種嘛,第二種方式再問不出來……再說。
誰曾想,繆寒酥語氣很不好的回應(yīng)了說:“你問我,我問誰去?”
可是謬簡七比較傻,根本就沒注意到語氣不對勁,條件反射的就說出口:“問爺爺啊?”
繆寒酥:“……”
謬簡七本來也看著電影了的,沒有聽到繆寒酥的回應(yīng),有感覺后面好像有一股陰風(fēng),謬簡七弱弱的,緩緩的轉(zhuǎn)了頭看向了繆寒酥,后者正一臉仇視的看著自己。
謬簡七只好委屈的抿了抿嘴,承認錯誤:“我錯了!”
繆寒酥給他翻了一個白眼,然后下令到:“去給我熱杯牛奶!”
“遵命!”
謬簡七感覺這就是給他一個認錯的機會,表現(xiàn)一下,將功補過,所以很樂意的就答應(yīng)了,然后馬上跑去了廚房,行為有點可愛呢。
繆寒酥輕哼了一下,很是得意,被寵得很得意。
不過,她余光不小心撇到了不遠處正在嬰兒穿里安睡的孩子,很生氣的冷哼了一下,心里咒罵言懿寒的說:你個花心大蘿卜,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你這種騙子的!
沒多久,謬簡七就回來了,雙手端著一杯熱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