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聽麴義笑的猖狂,真想一箭『射』穿麴義的腦殼,不過兩馬相距一百多米,這種距離對麴義來說,根本無法傷及分毫,只得悻悻作罷,回軍安排攻殺!都兾淖质装l(fā)》
麴義和文丑互相忌憚,主將決定整支軍隊的生死,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輕易出戰(zhàn),小不忍則『亂』大謀!
援軍被截斷的消息迅速傳到袁紹的耳朵,袁紹大恐,依京只剩下四層壕溝,千八百米的距離,拼死抵抗著被坑殺的命運,只需一日,就能將剩下的不足萬人的公孫瓚給活捉了。
公孫瓚曾借著外圍『騷』擾的機(jī)會沖了兩次,皆無功而返,自知袁紹不會放過他,所以連求和的意思也沒有,只是拼死抵抗,等待外圍的援兵出現(xiàn)。
袁紹相信,主要的威脅來自皇帝劉協(xié)。 最愛三國小娘22
皇帝的北路和中路大軍全部進(jìn)入河間郡,估計兩日后即可到達(dá),到時自己的疲傷之師怎么能對付如狼似虎的十萬大軍,況且他現(xiàn)在能用的兵力才不足四萬,在與公孫瓚的消耗戰(zhàn)中,竟然損失了大半兵馬,想到此處,袁紹就要罵劉和八輩。
“主公,當(dāng)務(wù)之急立刻派出一支人馬接應(yīng)文丑將軍,偷襲麯義后軍令首尾不能相顧,迅速打通河北的退路!”許攸心頭開始驚慌,就算攻破易京,也要被皇帝給包了餃子。
袁紹六神無主,聽許攸之計,一邊下令強(qiáng)攻,一邊接應(yīng)文丑,命令剛剛下達(dá),斥候來報,西南山群殺出一人馬,總數(shù)有六萬之眾,為首的自稱張燕。
“!”
袁紹目瞪口呆,這個消息太嚇人了,張燕號稱百萬大軍,被他給消滅了一大半,只得躲入太行山中深藏不出,如今竟然趁火打劫。
“確實是六萬?你們不是打探趙云和黑山軍只有三千人,為何突然變成六萬?”許攸和郭圖不約而同求證。
“只多不少!”斥候渾身顫抖,這是砍頭的消息,但作為河北的嫡系,他硬著頭皮來見袁紹,“王爺贖罪,趙云和張燕霸占山口,斥候無法入內(nèi)查探,張燕提兵前來,早先早已匯報!”袁紹恍然記起,斥候曾經(jīng)說過,張燕準(zhǔn)備前來,由于猛攻易京,這個消息袁紹置于腦后了。
“推出去斬了!”袁紹用震怒壓住恐懼,欲要斬殺斥候,**乃是武將,來聽文丑的消息,上前勸說,袁紹只得放棄殺斥候,轉(zhuǎn)身換個態(tài)度求教許攸和郭圖。
“趕快想辦法?你們有何教我?”袁紹也慌神了。
“為今之計,立刻派出使者求見皇帝,應(yīng)允攻破易京,獻(xiàn)上公孫瓚的人頭,另外將幽州獻(xiàn)給皇帝,我們保住冀州……”
許攸腦袋一轉(zhuǎn)想出割地求和的妙計,被郭圖一口打斷,怒道:“主公,許攸之計斷不可行,皇帝劉協(xié)帶領(lǐng)大軍十萬,豈能只想著幽州之地,笑話!我看朝廷的目的是通殺啊主公!”
郭圖的建議更大膽,也最消極:“立刻集結(jié)大軍,向東南退卻,趁機(jī)與文丑、顏良會合,保住實力才是上策。同時用公孫瓚和幽州、冀州當(dāng)作誘餌,擋住皇帝追擊!眼下主公的大軍分散成三部分,須知握成一個拳頭,才有力量!”
袁紹糾結(jié),眼看煮熟的鴨子飛了,而且已經(jīng)撕碎舉到嘴邊吃了一半,再吐出來,以后說出去如何見人。
但是如果不撤,煮熟的就不單單是公孫瓚,還有他袁紹!
“那就按公則(郭圖的字)的意思辦吧!”袁紹無力地瞄了一眼低頭不語的許攸,痛下決心,逃命要緊。
“報,劉和自東門撤出文定城,向東南方向移動,沮授帶領(lǐng)三千兵馬沿線布防,防止劉和偷襲!另外,偷襲張頜將軍的北方騎兵已經(jīng)探明,正是烏桓王的騎兵,已經(jīng)跟隨劉和、閻柔聯(lián)軍向東南移動……這也是沮授不敢冒然追擊的原因!
“天亡我欽!”袁紹大叫一聲跌坐在地,許攸臉『色』發(fā)白,連帳下眾將都聽的出來,劉和的目的就是要截斷東南方向,這是針對袁紹的布局!
“劉和,劉和小兒……他竟然跟朝廷勾結(jié)!”郭圖也慌了,現(xiàn)在來看劉和不去攻打范陽,而來文定的目的了,這就是拖延袁紹攻破易京,為朝廷大軍合圍袁紹爭取時間!
“報,西北方向出現(xiàn)兩千兵馬攻擊**將軍的后軍,……”袁紹嚇的又站了起來,“難道劉協(xié)的十萬大軍到了?” 最愛三國小娘22
許攸和郭圖汗顏,袁紹已失了方寸,斥候明明回稟兩千人,袁紹卻想到劉協(xié)的十萬大軍,這是敗局已現(xiàn)的預(yù)兆啊……袁紹意識里,敵人已經(jīng)草木皆兵了。
主帥都沒信心了,這仗如何打?
“并非劉協(xié),……是四日前偷襲我們后軍救走田楷的趙云,現(xiàn)在趙云聚集兩千人沖擊**背后。后軍乃是夜戰(zhàn)將士休息之處,眼下,眼下……趙云輕易穿過后軍,打『亂』了攻殺易京的部隊,現(xiàn)在鄧升將軍暫停攻擊易京,組織人馬圍殺趙云!”
**一聽登時就急眼了,斥候的潛臺詞就是趙云殺了很多正在休息的士兵,而且還正在殺……**的軍隊來之不易,都是一人一馬攢出來的,為了袁紹,他可是押上了老底,趙云這廝竟敢偷襲于他,**哐當(dāng)一聲抽出腰刀,不待袁紹阻攔,惡狠狠離開大帳趕回去殺人。
帳內(nèi)一時傻了眼,屋漏偏逢連夜雨,趙云兩千人馬都能沖破**的一萬大軍,看來若是劉協(xié)十萬大軍來到,消滅袁紹還不跟喝涼水一樣。
“咳咳,這卻如何是好,誰可救我?”袁紹張皇片刻迅速咬舌頭壓制恐懼,畢竟是一方諸侯,立刻從尷尬中掙脫出來,向帳下所有的謀士、將軍問計,聲音中帶著一絲壓制不住的顫抖。
斥候慌忙退出,前腳剛離開大帳,聽到帳外撲通一聲,悲慘的馬嘶傳到大帳,袁紹大怒,誰敢中軍大帳前跑馬,還未開口,另一個斥候后腳爬了進(jìn)來。
袁紹的眼睛突然變得驚恐。
許攸的心肝提到心口,撲通撲通『亂』跳,非但是許攸,帳下所有的人都直勾勾的看著斥候,一副驚恐的樣子。
斥候嚇了一跳,馬不停蹄跑回來,馬累的口吐白沫,人累的四肢抽搐,故意一口水都不喝,爬到大帳,……功勞絕對是杠杠滴,如果這是將帥對斥候的嘉獎預(yù)兆,這預(yù)兆也太強(qiáng)烈了吧!
“報,朝廷大軍距離易京不足百里,北部大軍直『逼』范陽,中路大軍出現(xiàn)在易京西側(cè),中路另有一支先鋒,白衣白甲,名喚馬超,在四十里處安營扎寨。”
“!”
袁紹極度繃緊的神經(jīng)突然斷裂,大叫一聲暈了過去,大帳瞬間靜的可怕,朝廷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以易京為中心,將公孫瓚,甚至袁紹,都包了餃子。
帳中大『亂』,急去喚醒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