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邦和諾克薩斯剛經(jīng)歷了一番大戰(zhàn),雙方都互相了解了一些,德邦的士兵雖然力量不足,可是他們富饒的國家財富使得士兵身上的鎧甲十分堅固,而諾克薩斯勝在膂力強勁,身高馬大,但是他們大多穿著薄弱的皮甲,只能擋一些流矢而已。
從斯維因的嘴里我得知。諾克薩斯經(jīng)過樂芙蘭和杜卡奧的三十年治理,已經(jīng)從原來的不足五十萬人口激增到三百多萬,我剛開始聽了這個數(shù)據(jù)還哈哈大笑,三十年的時間,人口激增六倍,就算人類可以想豬一樣一胎十幾個也根本沒有可能,斯維因告訴我,這人口的增長自然不是自然人口增長,還有大量外來人口的遷移,尤其以祖安人口居多。
近些年來,因為諾克薩斯的征戰(zhàn),使得大量國外物資轉(zhuǎn)移進諾克薩斯境內(nèi),人民生活得到了極大改善,至少生下來的嬰兒可以保證最基本的吃穿,而反觀祖安,最近三十年卻因為魔法科技的濫用,使得無數(shù)的流浪漢被抓起來做了實驗,其中厄加特就是最典型的代表。
兩相比較,祖安的人口大量流入諾克薩斯境內(nèi),也讓諾克薩斯的國力更加昌盛,更重要的時候,諾克薩斯的人民終于有了主心骨,毫不夸張的說,黑色玫瑰之于諾克薩斯無異于地球上納粹黨的德國。
這種軍國主義是狂熱的,很容易發(fā)展成畸形,能判定正確與否的唯一標準就是最后的勝利和失敗。
在地球上,德國二戰(zhàn)戰(zhàn)敗,希特勒成為了歷史中最可惡的儈子手,但是蒙古西征幾乎建立了一個橫跨亞歐非的大帝國,歷史給予他們的卻是加強了國際間的文化交流,這樣的反差真的很可笑,可是這就是歷史,成功人的歷史。
在我來到斯維因軍營的第三天,杜卡奧終于來到了這里,他巡查了一下軍營,便和斯維因拉著我來到營地一個僻靜的地方。
我靠著旁邊的樹干,扣著牙齒,很是懶散的說:“杜卡奧將軍,說一說讓我來的目的吧,我可不相信只是為了關(guān)心你女兒的男朋友問題?!?br/>
杜卡奧站的筆直,長期的軍旅生涯讓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番氣勢,而泰隆靜靜地站在杜卡奧的身后,他一直是杜卡奧忠實的影子。
杜卡奧叼著自己的煙斗,狠狠的抽了一口,又磕了磕才道:“說實話,我們根本不怕德瑪西亞!用諾克薩斯的力量對抗德邦的防守,我們雖然是平手,可是德邦作為一個懶散慣了幾十年沒有過戰(zhàn)爭的國家,根本沒有作戰(zhàn)到底的勇氣,戰(zhàn)場形勢好自然好說,一旦出現(xiàn)失衡,最先潰敗的是德邦!”
我聽了,心里一冷,杜卡奧說的沒錯,事實上,暴風平原戰(zhàn)役最后也是諾克薩斯的慘勝告終的,杜卡奧不愧是一個卓越的軍事家,他能知己知彼的同時,會將自己的優(yōu)勢最大化,并且擊向德邦的最薄弱處,可是偏偏這個薄弱處是嘉文爹倆知道卻無力改變的。
從軍事圖上可以看出,德邦選在暴風平原和諾克薩斯交戰(zhàn),首先就心怯了,暴風平原遠離德瑪西亞,卻在諾克薩斯和艾卡西亞的交界處,所以嘉文三世從最開始已經(jīng)已經(jīng)想到了避免戰(zhàn)火的余威危及到德瑪西亞本土。
我想了想皺著眉頭問:“那不知杜卡奧將軍找上我干什么?”
“因為均衡教派目前寄住在德瑪西亞!”杜卡奧開門見山的說,他拿著煙斗眼睛如鷹隼一般盯著我,“我知道,你最初是艾歐尼亞人,艾歐尼亞滅亡之后,你和均衡教派走的很近?!?br/>
我冷聲道:“難道你不知,是易大師殺死我最愛的人么!”
杜卡奧的眼光開始變得不那么富有侵略性,淡淡地說:“對于奧利安娜的死,我們表示歉意,但是易大師的阿爾法突襲,天下敢迎其風的就那兩三個人,而且多半都是他的朋友?!?br/>
“均衡教派這群人真的很煩,他總是借著和平的幌子讓天下處于分裂的危局里,卻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統(tǒng)一還是割據(jù),勢力都是有不平衡的,國之間割據(jù)有國之間的戰(zhàn)爭,國家統(tǒng)一了依然有國家內(nèi)部各個區(qū)域的戰(zhàn)爭,但是不得不說,統(tǒng)一的國家更有利于全面的發(fā)展!從這一點上說,均衡教派是披著羊皮的狼!你也是見到易大師的狠辣了,不如我們合作!”
杜卡奧說著滿是戲謔的笑了笑:“主角光環(huán)有很久很久時間沒有出現(xiàn)了,很多人只是知道是救世主的意思,但是你經(jīng)過了艾卡西亞的事情也應(yīng)該知道,這是救世主也是滅亡世界的元兇!你體內(nèi)被封印了,可是你真實的身份依然是——艾卡西亞的大魔王!”
“你知道?”我其實并不奇怪,這些秘聞其實在各大國家首領(lǐng)的終極檔案里都有涉及,只是知道的多少問題。
杜卡奧又給煙斗里加了點煙草,平平淡淡地說:“知道一些,現(xiàn)在諾克薩斯處在生死存亡的時候,我絲毫不在意為了勝利更加下作一些!你現(xiàn)在不是還在封印著呢么,依然然還是個屌絲,獅子再厲害,但是在他剛出生的時候也只是個小崽子,一頭雄鹿都能踢死的小崽子!”
“你這是威脅!”我的眼眸猛然鎖緊。
杜卡奧卻絲毫不在意的看著我:“如果你幫了我們,樂芙蘭女王愿意滿足你一切事情!哦對了,我們家小女卡特琳娜似乎還有些喜歡你,男人嘛,多個女人總是好的,人不風流枉少年嘛?!?br/>
“對不起!我不答應(yīng)!”我冷聲道。
均衡教派對于我來說,有愛有恨,我和阿卡麗、慎的關(guān)系都很不錯,亞索又是我的鐵哥們,偏偏是易大師殺了奧利安娜,但是奧利安娜又是迫于皮城的國家特工身份不得已而為之,最后讓我不知如何對待均衡教派,但是我絕對不想如此的落入諾克薩斯的圈套!
“那真的很可惜,我們還有贈禮之情呢,十字鎬用的還不錯吧?!倍趴▕W很遺憾的說。
“我可以還給你!”說著,我就將十字鎬遞了上去,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可是杜卡奧并沒有接下來,反而笑了笑:“沒有十字鎬的你,可是救不出阿卡麗的!”
“什么!”我愣住了。
這個時候,斯維因撫著肩上黑亮的烏鴉毛,聲音冷澀的說:“我們的第二兵團的主要任務(wù)根本不是為了阻截嘉文的屠龍小隊,屠龍小隊是德邦的精英團隊,就算是一個軍團也無法阻攔住他們,我們是為了擒拿均衡教派的阿卡麗!”
杜卡奧看著斯維因,滿是欣賞的說:“斯維因統(tǒng)領(lǐng)真是我們諾克薩斯的智囊,均衡教派三忍最難抓住的阿卡麗,卻在我們的包圍圈中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因為你別忘記了,提莫的蘑菇群!”
蘑菇群?我猛然驚醒,進入龍堡之前,提莫埋下的蘑菇群,最后不但阻截了屠龍小隊的歸國之路,最后還讓阿卡麗獻身于此!
“提莫?難道說班德爾城……”我睜大著雙眼怎么都不肯相信。
杜卡奧面帶笑容的說:“忘記告訴了你,崔斯塔娜正在我們諾克薩斯皇宮做客,由我們樂芙蘭女王大人親自陪伴?!?br/>
我的拳頭狠狠捏緊,半餉才松開,不由得鼓了鼓掌:“斯維因真不愧是諾克薩斯的智囊,這連環(huán)計用的著實太妙!僅僅是靠著崔斯塔娜一個人,便調(diào)動了班德爾城、艾卡西亞、德邦、均衡教派各個勢力!”
斯維因面色如水的說:“如果用腦細胞的運轉(zhuǎn)可以減少諾克薩斯戰(zhàn)爭的傷亡,我是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智慧的?!?br/>
“很可惜,我們低估了瑪爾扎哈,那真是個大滑頭!”杜卡奧搖了搖頭,“他對你尊敬,可是他卻同樣利用你來對付我們,諾克薩斯如果勝利了,對于艾卡西亞來說也算是一種福利,畢竟暴風平原有一半是屬于艾卡西亞的領(lǐng)地,這里一旦歸于平靜,德邦的勢力必然會消失的一干二凈,而諾克薩斯不善于經(jīng)濟發(fā)展,艾卡西亞可以開辟出自己的一處內(nèi)地通商路口,將自己發(fā)展壯大起來!”
斯維因補充道:“不僅僅如此,自從艾諾戰(zhàn)爭以后,艾歐尼亞島成為一片死地,這樣就讓艾卡西亞東方的海上貿(mào)易對象減少了一個,而離艾卡西亞海路最近的比爾吉沃特島又是海盜的聚集地,沒有太多的油水,所以瑪爾扎哈從你來到艾卡西亞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到通過我們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的戰(zhàn)爭,開辟出陸路通商路口,并將巫毒之地開辟出一片新的領(lǐng)地?!?br/>
“最為重要的是,巫毒之地根本不適合人類生存,對于我們諾克薩斯來說一無是處,但是對于艾卡西亞來說,巫毒之地卻是虛空生物和野怪的天堂,艾卡西亞屬于粗獷型經(jīng)濟,多以獸皮妖核為交易品,德瑪西亞勢力退出之后,這里的一切都將歸艾卡西亞所有!”
杜卡奧苦笑了一聲:“所以說,不管戰(zhàn)爭如何,艾卡西亞都是最大受益者,這才是他最可怕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