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趙婷和劉姨還沒有回來。
搬開儲存食物水缸上的石頭,用抹布擦拭蓋在上面的面板,感覺沒有灰塵后,移開面板,露出了水缸里肉食。里面有凍得梆硬的兩只燒雞、半條紅燒魚、十幾個二合面饅頭、還有3坨土豆粉。
想了一下,拿出那半條魚和兩個饅頭,放到餐桌上的盤子里,回身把水缸重新蓋上,放穩(wěn)石頭后,在臉盆里洗洗手。鍋里加水,放到火爐上,開始熱飯。
等待飯熱的時候,又開始了雷打不動的雕刻。在毛坯上刻下最后一刀后,差不多飯也熱好了。為了慶祝自己完成了機械外骨骼的設(shè)計和制造,拿出一瓶茅臺。
等飯菜全部消滅的時候,一瓶茅臺也所剩無幾。拿起酒瓶搖了搖,湊到嘴邊,一揚脖子,喝干了酒瓶里的酒。
暈暈乎乎,回到床上,倒下就睡。
第二天醒來,坐在床上,愣怔了一會,雙手搓了搓臉,洗漱,練功,沒有吃早點就騎上自行車,奔向軋鋼廠。
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后邊,還是有點發(fā)呆,沒有任何干活的欲望。想了想趙婷好像有5天沒有回家了,今天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有點擔(dān)憂她的安危。下次去老爺子家,問問能不能調(diào)整一下她的工作。太危險了,總是讓自己心緒不寧。
上午9點的時候,李懷德匆匆忙忙來到了實驗室,親自試用了一下外骨骼,然后囑咐實驗室眾人保守秘密后,和吳連奎一起離開。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無聊的李國成爬到窗戶上,看著李懷德和吳連奎上車,汽車的方向應(yīng)該是工廠大門。當(dāng)看著噴著黑煙的汽車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后,回到了他的椅子上,抱著茶杯發(fā)呆。
“小李,你怎么了?”
早已關(guān)注到李國成狀態(tài)的王工和易師傅,終于忍不住,兩人走到了李國成身邊問道。
“啊”,李國成抬頭看著易師傅和王工,過了好一會兒,雙眼才重新恢復(fù)焦距,“怎么了?”
二人互相看了看,還是易師傅開口問道:“小李,你今天狀態(tài)不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回魂的李國成,不想讓大家知道他的擔(dān)憂,“一大爺,王工,昨天喝多了,現(xiàn)在有點不清醒”。
二人看李國成眼睛真誠,終于松了一口氣,“嚇我們一跳,以后少喝點!”二人哭笑不得地回到座位。
李國成拿起臉盆,接了半盆涼水,洗了一把臉,感覺清醒一點后,開始了工作。
先檢查了一下周曉娟和唐大年負(fù)責(zé)的工作,發(fā)現(xiàn)周曉娟已經(jīng)完成,唐大年的工作也接近收尾。
安排周曉娟繼續(xù)測繪外骨骼后,找到王工了解真空爐的制造進度。沒說幾句話,突然收到趙老的電話,囑咐晚上見面,并帶上外骨骼。
放下電話后,李國成馬上滿血復(fù)活,想著晚上正好和老爺子提一下趙婷工作調(diào)動的事情。
從庫房領(lǐng)了一些帆布,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回到辦公室,“小周,你把外骨骼擦洗一下,下班后我有用”。
“李哥,李大爺,沒伱這么折騰人的,一會兒要這兒,一會兒要那兒”,周曉娟丟下筆,憤慨地向李國成表達抗議。
“甭廢話,快點,下班要去匯報工作”,李國成笑著說道。
“小周,李國成真有事”,王工幫忙打圓場。
“哼”周曉娟還有點不樂意,但是接下來還是幫忙擦洗起外骨骼。
李國成笑笑,坐下開始裁剪帆布,然后就是縫制,下班前終于完成了工作。兩個帆布包出現(xiàn)在他的辦公桌上。
周曉娟剛才還不樂意,現(xiàn)在幫著拆解外骨骼,然后遞給了李國成。李國成把三部分模組放入其中一個帆布包里。拿起另一個帆布包,來到了裝配車間,看看四周無人,把秘境里的軍用外骨骼和圖紙裝入帆布包里。
回到辦公室,剛把包放到辦公桌上,跑過來的周曉娟就看到了里面的軍用外骨骼,頓時被極具現(xiàn)代美學(xué)的亞光外觀所吸引。解開帆布包口的繩扣,從里邊拿出腿部模組,拿在手里,左右端詳,眼里都是小星星。
“小李,你這是什么工藝?”被周曉娟驚呼吸引過來的王工問道。
“亞光工藝,先拋光金屬表面,然后用堿液浸泡3~5分鐘,就得到現(xiàn)在的效果”,李國成解釋道。
王工從包里拿出胯部模組,認(rèn)真觀察,不住地感慨。
下班后,李國成一手拎著一個帆布包,走出實驗室。在門口就看到一個年輕軍人,當(dāng)他看到李國成后,走上前來,立正敬禮,“您好,我是趙首長派來接您的”。
“你認(rèn)識我?”李國成疑惑地問道。
“我在首長哪里執(zhí)勤時見過您”,年輕軍人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您請稍等”,李國成拎著包又返回實驗室。
“喂,爺爺,是我,李國成,您有派人來工廠接我嗎?”通過層層轉(zhuǎn)接,終于電話聯(lián)系上趙老爺子。
“哈哈哈,對,放心吧”,然后掛了電話。
趙老書房里,多出一個年齡和趙老相仿的軍裝老人,上身的四個口袋,表明他是一個干部。因為去年取消軍銜制,只能從口袋上識別干部還是小兵,具體多大的軍官,就無法識別。
“怎么樣?老馬,小李的警惕性夠高吧”,下班前本來想電話通知李國成派車接他,但是被面前的馬姓軍人所阻止,說是想考驗一下李國成。
“老趙,你粘上毛就能成精,怎么找了女婿也和你一樣,年紀(jì)輕輕就猴精猴精的”。
“哈哈哈,羨慕去吧,你個馬大炮仗”。
回到汽車旁,年輕軍人幫忙拉開后門,李國成把兩個帆布包放到了后座上,繞過車身,坐到了副駕座位上。
不到15分鐘,李國成把包放到趙老書房的地上。
在趙老的要求下,只用了5分鐘,把簡易版穿戴到趙老身上,軍用版本穿戴到了軍裝老人身上。如果一個現(xiàn)役軍人穿戴熟練,最多不會超過1分鐘。
二人在書房里走來走去,互相觀察對方身上的裝備,幾分鐘后,在李國成的幫助下,解除外骨骼,坐回了座位。
“這就是你昨天一天完成設(shè)計和制作的機械外骨骼?”
趙老爺子的表情毫無遮掩,一臉的不可思議。
“沒有那么夸張,其實早就構(gòu)思過了,當(dāng)時只是想為高級鉗工設(shè)計一款助力裝置,提升他們的力量和身體穩(wěn)定度。在設(shè)計時,慢慢演變出了現(xiàn)在兩個版本”。
“年輕人,真真是了不得啊”,年老軍人滿面笑容開口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