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的女孩杏眼桃腮,清麗可人,五官漂亮,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活力。
如果用流行的詞匯來形容,這個女孩是一個甜妹。
凌清越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此時見到這個女孩的人,是還沒有遇到過姜恬的他,那他可能會樂意跟她攀談。
因為這個女孩,是他曾經(jīng)的理想型相貌。
一個人遇到了理想型,總會下意識多幾分好感,產(chǎn)生跟對方接觸的想法。 ??.??????????.??????
可那都是以前。
在遇到姜恬以后,所謂的理想型,在凌清越眼里通通變成了浮云。
沒遇到這個人時,遇到其他的異性,可能會產(chǎn)生類似于喜歡的情緒。
可當(dāng)真正遇到了那個打心底里想去愛護、想去與之共度一生的人,其他的人都成了平平無奇的陌生人。
此時此刻的凌清越,內(nèi)心沒有一絲波動。
他只淡淡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孩:“麻煩讓一下,我在找人。”
那個女孩見到了他的正臉,正在捂著嘴無聲尖叫,就聽到了他含著冷意的話語。
她的表情變了變,露出了一絲受傷:“K神,是我打擾到你了嗎?”
“對,請讓開?!?br/>
一想到姜恬不知所蹤,凌清越誰都不想搭理。
他的腦子里充斥著無數(shù)的想法。
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夠好,是不是姜恬怕他糾纏,找個機會就去那個公司了。
是不是,她真的不要他了……
“凌清越,你傻愣在那里干什么,我的雪糕呢?”
就在凌清越陷入自厭的情緒無法自拔時,他的身后猛然響起了姜恬的聲音。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拿著兩串糖葫蘆的姜恬。
凌清越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跑過去的,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死死抱住了姜恬。
“姐姐,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br/>
凌清越這次眼眶是真紅了。
他低著頭看著她,表情可憐兮兮的。
姜恬被他給弄得莫名其妙,她順手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頭發(fā):“我就在離這條街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買糖葫蘆,你不是說你想吃嗎,我就想著先給你買好。是你買雪糕的時間太短了。”
凌清越照著姜恬指的地方看過去,那是一個視覺的死角,他當(dāng)時六神無主,只會拉著人問,壓根就沒往那邊看。
原來是虛驚一場。
凌清越摟著她的脖子不撒手:“我不管,下次我們要一起行動,我一分一秒都離不開你?!?br/>
撒嬌的語氣很明顯了。
“凌清越,你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的年紀(jì)嗎?”
凌清越不顧這是街上,親了一下她的嘴:“哪怕我八十歲了,也離不開你?!?br/>
看姜恬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嫌棄的神色,凌清越卻沒有任何受傷。
幸好雪糕沒有徹底化掉,兩個人找了個陰涼處坐下,抓緊時間一人一口吃完了。
凌清越看著姜恬,突然一臉正經(jīng):“姐姐,你的嘴上有雪糕漬?!?br/>
聽他一說,姜恬瞬間注意起形象,她正要拿出紙巾擦,就被凌清越按住了頭。
“我?guī)蛶湍惆伞?br/>
于是,下一秒,姜恬的唇被又親又舔,被凌清越當(dāng)成雪糕吃了一遍。
他最后還像模像樣地在她的嘴上蓋了個章:“你是我的?!?br/>
毫無意外地,他的耳朵又被擰了。
兩個人回民宿的路上,凌清越著重講述了在找不到姜恬的那幾分鐘里,他有多么的慌亂無措,力圖博取姜恬的同情。
結(jié)果很顯著,他成功了,以至于他路上一直埋在姜恬的身上,也沒有被她呵斥。
兩人晚上的落腳點是一處民宿,風(fēng)景和質(zhì)量俱佳。
凌清越把他們的行李拿下來,又取了房卡,全程姜恬什么都沒做,他就安排好了。
民宿晚上有活動,他們可以去看篝火晚會。
兩人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就手拉手過去了。
沒想到在這里還遇到了個熟人。
“姜恬?”
看到許意澤,姜恬有些意外,凌清越的臉則變得很黑。
許意澤這次不做商務(wù)人士的打扮,穿得很是休閑。
他看著兩個人交握在一起的手,表情有些微微的復(fù)雜。
“你好,許先生,好巧?!苯衤冻隽艘粋€客氣的笑容。
許意澤也勉強露出了一絲笑:“是的,挺巧的。”
他還是溫文爾雅的樣子,但眼底的愁緒卻掩飾不住。
姜恬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推了一下凌清越:“還不叫人?”
凌清越一想起許意澤想娶姜恬做老婆,他就妒火中燒,更別說打招呼了。
可姜恬都推他了,凌清越只能面無表情地說:“……許哥?!?br/>
他今年二十四,許意澤比他大,要是論輩分,他只能對情敵叫哥。
許意澤看出凌清越的想法,他欲言又止地望了一眼姜恬,最終還是點點頭,找了個機會就離開了。
“凌清越,你在網(wǎng)上拽天拽地我不管,要是再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