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的確不好惹。
易家實力位列華夏八大家族第二,自然比葉家要強悍許多,勢力可與那些大宗門比肩。
“王|八蛋,你就等死吧,等我外公帶人來了,老子要將你碎尸萬段,誅滅你全家九族。”
廖文歇斯底里咆哮著,見凌燁臉上寫滿了震驚,繼續(xù)發(fā)泄心中的怒火:“現(xiàn)在知道怕了,已經(jīng)晚了,你把老子弄成這樣,我敢保證你的下場會比我慘十倍百倍?!?br/>
“怕,我的確好怕?!?br/>
凌燁玩味一笑,他驚訝可不是因為怕易家,而是沒想到這人渣竟然也與易家有關系,上次肖晴雪說那個徐圖也和易家有關系,這還真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
他頓了頓,轉而說:“我就怕你外公不來?!?br/>
他說完轉身,解開柳如煙的穴道。
“謝謝!”
柳如煙感激說,趕緊整理身上的衣服,難為情的笑了笑:“幸好你來了,不然我就……”
“好了,不要說這個了,我們先解決眼下的事情?!?br/>
凌燁知道她難為情,就轉移話題,沖門口喊道:“雪兒,帶他進來?!?br/>
“給我進去?!?br/>
隨即,肖晴雪將一個大塊頭推了進來。
這大塊頭就是之前與那碰瓷的老頭一伙的,只是這會兒他的臉已經(jīng)變成豬頭臉了。
剛才凌燁跟著大塊頭一行人,等他們進了一個比較偏僻的巷子中時,凌燁沖進去,二話不說,直接將那幾人撂倒。
然后對著大塊頭就是劈頭蓋臉扇了一通耳光,然后就變成豬頭臉了。
“把你們那些下三濫的勾當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br/>
凌燁瞪了大塊頭一眼,他已經(jīng)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好……”
大塊頭連連點頭,嚇的手都在發(fā)抖,哪敢說一個不字,只能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原委都說出來。
其實整件事都是廖文一手策劃的,大塊頭幾人只是按照他的意思去做。
廖文要大塊頭他們故意去碰瓷,為的就是想制造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
不管這件事過后,柳如煙對廖文是什么態(tài)度,但起碼有了和她單獨接觸的機會。
有了這個好的開端,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結果如他所料,前面一切都進展順利。
只是廖文萬萬沒想到,半露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來,將他好好的計劃全給破壞了。
現(xiàn)在這個結果,廖文更是沒有料到,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而且連自己的小雞也給蝕進去了。
“姓廖的,沒想的你是這么一個人渣,死了都活該?!?br/>
聽完大塊頭說的這些,柳如煙早已是氣憤難平,鄙夷的瞪著廖文:“你簡直讓我惡心,以后都不要讓我再看到你。”
“如果你覺得罵幾句還不解恨的話,可以直接殺了他。”
凌燁這話說的很認真。
江湖武者不同于普通人,普通人犯法有法律制裁。
武者壞了規(guī)矩,那就得按照江湖規(guī)矩來處置。
欺男霸女者,處以宮刑是最輕的,如果被侵犯者想要殺他解恨,也無可厚非。
“殺了他,真的可以嗎?”
柳如煙愣愣的看著凌燁。
她雖然極度憎惡廖文,但真要她動手殺人,她是不敢的。
別說殺人,殺雞,哪怕是殺條魚,她也不敢啊。
凌燁知道她沒這個膽量,如果她真敢殺了廖文,這反而不像她了。
他聳聳肩,笑了笑:“算了,留他一條狗命吧,這種人渣,殺了他反而是便宜了他,就讓他這樣像條狗一樣活著,生不如死才是他應得的懲罰?!?br/>
“嗯……”
柳如煙點頭,算是贊同他的說法,就說:“那我們走吧?!?br/>
凌燁微微點頭,轉身踢了大塊頭一腳,警告道:“以后不要再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讓我再碰見,下次可不只是扇你耳光那么簡單?!?br/>
他說完指了指在地上哀嚎的廖文,補充說:“再有下次,他就是你的榜樣?!?br/>
“不敢、不敢了,我保證改過自新,做個好人?!?br/>
大塊頭唯唯諾諾點著頭,看著一身是血的廖文,他是真的嚇怕了。
“滾吧?!?br/>
凌燁又踹了他一腳。
“多謝大哥不殺之恩。”
大塊頭如蒙皇恩,說完扭頭就跑,一秒鐘都不敢多呆。
而餐廳的人也不敢攔他們,知道凌燁是武者,怎么敢攔。
他們從餐廳出來,柳如煙就問道:“你們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我們在剛才那條街買衣服,正好看到你了?!?br/>
肖晴雪接過話,就把他們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剛才,柳如煙與廖文離開后。
凌燁就去跟蹤大塊頭,他就知道碰瓷是廖文一手策劃的,廖文這么做肯定沒懷什么好心。
如果廖文是個正人君子,用正當?shù)姆椒ㄗ非罅鐭煟锜町斎徊粫堋?br/>
可廖文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凌燁自然要管一管,他最看不慣這種為非作歹的人,尤其是武者。
武者作為江湖人士,就該有江湖人的風范,就該守江湖規(guī)矩。
凌燁將大塊頭打了一頓,帶到這家餐廳的時候,在餐廳外面,他就開啟了血眼金瞳看到了廖文正摟著柳如煙在沙發(fā)上,準備對她圖謀不軌,所以他就先一步到包間門口,肖晴雪押著大塊頭后一步上來。
“這次真是太感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恐怕就被那個人渣給……”
柳如煙心里很是感激,不過又不好再說下去,遇到這種事情,她實在是沒臉說。
“事情過去了,就不要想了。”
凌燁安慰了一句,就說:“我們也沒做什么,舉手之勞而已,以后你多注意點就行了?!?br/>
“好的,多謝你提醒,以后我會注意的?!?br/>
柳如煙會心的點點頭。
“那我們就回去了,拜拜。”
凌燁說完就拉著肖晴雪的手,朝路邊的瑪莎拉蒂走去。
“誒……”
柳如煙兩步跟了上來,有些靦腆:“那個、能把那首歌詞給我一下嗎?”
“等我回家再發(fā)給你吧?!?br/>
凌燁點點頭,心說她還真是執(zhí)著,一直惦記著那首歌詞。
“好吧?!?br/>
柳如煙應了一聲,想了想又問道:“那首歌名叫什么?”
“我也是下午臨時想出來的,還沒取名?!?br/>
凌燁偏頭看了她一眼,思量了一會兒:“如果非要取個名,就叫執(zhí)手天涯吧?!?br/>
“執(zhí)手天涯……”
柳如煙喃喃念著,臉上又顯出了那種崇拜之情,贊嘆的說:“好,歌詞好,歌名也好,我會好好練習這首歌的。”
“等我回去就把歌詞發(fā)給你,我們先回去了。”
凌燁會心的笑了笑,就和肖晴雪上車。
肖晴雪對她揮揮手,說了聲拜拜。
看著他們開車離去,柳如煙才上自己的車。
此刻,她對凌燁不只是崇拜,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