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當(dāng)然不是,傻子才會還在這里等呢!”宇文林一笑說道,他自然聽得懂,這是雷陽在邀請他,頓時也就一步跨上了那巨雪怪人的頭頂。
而后那巨雪怪人在雷陽的操控下,便向著前方快速奔去,很快就離開了那一片血腥味極重的區(qū)域。
雷陽這人心底很善良,這巨雪怪人如今載著它的殺族仇人,它感覺內(nèi)心憋屈,但礙于雷陽的禁魂術(shù),它又不敢反抗,這種感覺實在是比殺了它都還痛苦。
而雷陽如今這魂禁之法,再自血禁提升為魂禁之后,它能夠通過禁法來抹去一些被他控制的生物的記憶,于是雷陽趕緊就抹去了它的記憶,減輕了它的痛苦,不過這一切宇文林卻并不知道。
這巨雪怪人,看似身體笨重,但趕起路來,這速度卻是一點(diǎn)也不含糊,但雷陽卻并沒有盲目的往前行駛,而是在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后,它便選擇停了下來。
先前它通過這巨雪怪人的意識,想要了解它自己如今究竟處在什么地方,可這些巨雪怪人似乎并不是用意識來感知這片雪原的路途的,而是靠他們身體的一種本能,所以雷陽收獲甚微,就目前來看他只有好好與這位突然出現(xiàn)的宇文林聊一聊,順便在打探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了。
雷陽操控著這巨雪怪人在這片雪原上放慢了速度,漫無目的往前走去,然后便隨口問道:“宇文兄,們北疆的人都生這副模樣嗎?”
“哈哈,雷兄,錯了,我那里是這北疆的人,那些北蠻子,一個個都生得身強(qiáng)體壯,看上去可是比我要強(qiáng)壯多了!”宇文林哈哈一笑的說道。
“那宇文兄難道不是北疆人?”雷陽感覺自己像是打開了話題,然后趕緊追問到。
“這有什么,不也不是北蠻子嗎,不過我雖然不是這北疆之人,但從小在這北疆長大,算起來應(yīng)該也算是北疆人了,難道不也是這樣的存在嗎?”宇文兄更是反問道。
“呵呵,我……可能還是與不大一樣吧!”雷陽本想不知可否,一笑置之,但為了了解更多的情況,他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了如實相告。
“其實,實不相瞞,宇文兄看到我之時,我才剛剛踏上這片北疆之地!”
“哦,原來是這樣!”但這似乎有點(diǎn)兒出乎雷陽的預(yù)料,宇文林聽完以后,并沒有太多的驚訝,整個人顯得很是平淡。
“在北疆如同這樣外域來的修士很多嗎?”雷陽趁熱打鐵,又再次追問到。
“嗯,不錯,的確很多,甚至很多大宗大派都是其它幾域來的修士過來發(fā)展起來的,比如我家族所在的宗門――北源宗,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有所不知,因為北疆氣候寒冷,資源匱乏,所以在很久之前,整個北疆的本土修士以及人口并不多,因為歲月變遷,隨著外域修士以及人口的遷移,整個北疆曾經(jīng)的不毛之地,才漸漸的發(fā)展起來了,有了生機(jī),成為了如今的這個狀態(tài)。
不過這里卻并不存在國度,也沒有任何州郡的劃分,如今的整個龐大的北疆之地,實際上就是由十個龐大的宗門掌控,劃分了各自的勢力范圍,而我北源宗,就正是其中之一!”大概是因為聽雷陽自己說是初來乍到,所以宇文林介紹得非常詳細(xì)!
“不知雷兄是來自那一域中之人?”宇文林說完之后,更是反問道雷陽。
“南越!”雷陽見這宇文林的確心眼不壞,并且性格豪爽,于是雖然心底依舊存有芥蒂防備,但還是如實告訴了他。
“哦,原來是來自南越。我的先祖,曾經(jīng)來自中州的宇文家族,后來不知為何與家族產(chǎn)生了間歇,所以才來了北疆,成就了如今的宇文家族?!庇钗牧终f道。
雷陽一聽頓時心頭有了幾分失落,不過由此倒是能推斷出一個問題,看來中州道土上修士,應(yīng)該與南越的修士差異不大,就連語言也都一樣,所以先前雷陽才會誤以為宇文林是南越之人。
“那這么說,此地就正是北源宗的地域了?”雷陽再次問道,看似無心,但實則有意。
“不,這里并不是北源宗的地域,這片地域雖然靠近北源宗,但它并不屬于北源宗的范疇。
確切的說,這里已經(jīng)靠近了北疆北部的極寒之地,所以算起來應(yīng)該算北部的無人區(qū)才對!”宇文林再次說道。
“什么,說什么,這里是就是北疆的北部區(qū)域?”
雷陽一聽,簡直有點(diǎn)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是整個人直接就雙手死死的抓住宇文林的雙臂,瞪大雙眼的求證到。
“對啊,沒錯,這里正是北部的無人區(qū),因為氣候極寒,所以這片區(qū)域雖然十分廣袤,但卻是荒無人煙,因此被人們稱為無人區(qū)!”宇文林見雷陽如此吃驚,所以給他解釋得更為仔細(xì)。
“哈哈哈,看來真是天助我也,想不到這一來就直接進(jìn)入了北部區(qū)域,看來真是一個不錯的好兆頭!”雷陽松開手,整個人興奮的說道,因為他一直表現(xiàn)得十分穩(wěn)重,這突然來這么一下,直看得一旁的宇文林是一頭霧水。
隨后雷陽便再次問道:“那宇文兄,我在向打聽個事,可知道銀雪成與月痕宗?”
“自然是聽說過,那月痕宗正是北疆十大宗門之一,而銀雪城正是月痕宗管轄區(qū)域內(nèi)的最大城池。
不過,如今要去月痕宗的話,還得自這里穿過北源宗的地界,然后再經(jīng)過其它三個宗門的勢力范圍,才能進(jìn)入北疆中部地區(qū)的月痕宗。
怎么是要去月痕宗嗎,我北源宗剛好與月痕宗關(guān)系不錯,若要去月痕宗,我倒是還能幫上一些忙?”宇文林說道,整個人的表情顯得真實而真摯。
“哦,不不不,我只是打聽打聽而已,并不是要去那里,不過還是要多謝宇文兄的好意了!”雷陽一抱拳,整個兒難以掩飾內(nèi)心的興奮。
這一切似突然讓宇文林想起了什么似的,也跟住著眼神一挑,一拍手掌然后說道:“雷兄,我知道了,就是要到此地對不對?”
“嗯,對,但也不對?”雷陽聞言后,有點(diǎn)兒故弄玄虛的說道。
“嗯哈,我終于明白了,難怪先前那時一聽到這里是北疆的北部時會那么興奮,看來應(yīng)該也是聽了那一道傳說,要去那北部的極寒之地吧?”宇文林語出驚人的說道。
雷陽聞言心中頓時大驚,但表面卻依舊神色淡然的說道:“宇文兄何處此言?”
“哈哈,一定是這樣,最近有很多北疆的修士都進(jìn)入了這片地域,正是為了尋找那傳說中的虛源之地,想必也一定是吧!”宇文林干脆把話說得更為直接,整個人如同找到了知己一般。
雷陽更是吃驚,不過他卻沒有正面去回答宇文林這個問題,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置之,留給別人無限的遐想。
不過他這個反應(yīng)頓時就讓宇文林更加篤定,隨后興奮的一笑道:“哈哈,想不到原來我們竟是志趣相投,志同道合的兄弟,這真是一種緣分啊,在下正愁前往那里的路上沒有同伴,想不到這就遇到了,看來這下我應(yīng)該不會感到無聊啦!”
(未完待續(xù))
作者細(xì)浪說:基本鮮花……大喇叭廣播……求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