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軒,這是你師妹,你照顧好她。”
紅葉師父把我的人和東西往他面前一丟,拍拍屁股走人了。
就算他不想我招惹他,我也不想招惹他,可是我那位不負(fù)責(zé)任的紅葉師父說完話后連影子都尋不到了,人在屋檐下,我不得不討好他。
“你好,我叫紀(jì)若璇,初次見面請多多關(guān)照?!蔽页冻鲆荒ㄗ哉J(rèn)為甜美的笑容,卻遭來他的一記冷眼。
nnd,打個招呼都耍酷,不就比我先入師門幾年嘛,拽什么拽,再拽你也是個男人!——在女尊的國度生活了將近一年,本人雖自認(rèn)為尊重男性,但在氣急敗壞的時候,也會對某些男人進(jìn)行性別歧視。
氣歸氣,目的還沒達(dá)到,我暫時還不能把他怎樣。
“呵呵……師兄,請問我的房間在哪?可以帶我去看看嗎?”
我一臉諂媚地笑著,心想等我到了自己的房間,有了根據(jù)地,再慢慢整你也不遲。
他斜睨了我一眼,一聲不吭地朝外面走去。
我連忙背上我的包裹,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后。
只見他先到院子里把兩件晾干的衣服收了回來,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到衣柜……
靠,他居然沒帶我去房間,害我跟著他白繞了一圈,我身上的包裹很重唉!
我強(qiáng)忍著內(nèi)心壓抑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那個,師兄,能不能帶我去我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