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不著痕跡白了老岳一眼,道:“我說的這個只是建立在正常的犯罪份子身上,可是這個案子一聽就是和‘食腦狂魔’有關(guān)聯(lián),所以我剛剛說的那些自然不能適用于這里?!?br/>
“看來你你這個思維轉(zhuǎn)變的挺快的嘛,”老岳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欣慰道:“所以,我們應(yīng)該走正常的搜查路線,找出現(xiàn)場跟案情有關(guān)的線索,其次再考慮那些奇怪的地方適不適合代入‘食腦狂魔’這個因素?!?br/>
楚羽看了老岳一眼道:“尸體都還沒有見過你就這么肯定,一切還是等著法醫(yī)來了再說吧?!?br/>
廣衍雖然地處郊縣,但侖昏警方的效率還是一如既往的迅速。
“剛剛是誰報的警?”嘈雜人群漸漸的安靜下來,人群堆中有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是我,是我?!北疽詾闀Р灰姸阍谀程幍鸟覐V在這個時候又站了出來。
身著警服的男子帶著幾名警察走到了鄭勇等人面前,看著這幾個格格不入的幾人問道:“你們誰是這里的負責人?”
“是我,報警的也是我?!瘪覐V舉著手說道。就好像小學的時候,老師提問學生都要舉手回答問題一樣。
“你是什么人,這里的負責人來沒有?”那名領(lǐng)頭的警察問道。一邊說著還讓身后的警察分散出去,把周圍的這些人安排到一起,一會兒還要詢問情況和做筆錄。
“我叫褚廣,是這里的老板,就是您說的負責人?!瘪覐V討好似的說著,順便還朝著鄭勇的方向看了看。
那名警察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同樣也發(fā)現(xiàn)了站在不遠處的鄭勇,頓時眼前一亮,走上前去。
“鄭隊?!边@名領(lǐng)頭的警察過來打了聲招呼。
“柳隊?!编嵱滦χ氐溃骸敖裉焓悄銕ш牥?!”
柳姓隊長點了點頭,調(diào)侃道:“今天你不在自然是我來帶隊了?!?br/>
調(diào)侃完,柳姓隊長嚴肅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鄭勇看了一眼里他們有些距離的褚廣,嚴肅的說道:“我們懷疑這里可能隱藏著亓成案的線索……”
“這個案子,有些難??!”柳隊恍然道。亓成的案子是他們近幾年見過的最奇怪的案子,死者死前沒有見過任何人,來到侖昏的目的沒人知道,死前為什么會到那個地方找不到理由,死因極為凄慘和怪異,周圍的監(jiān)控里都找不到兇手的一點線索。
“難,不代表沒辦法解決?!编嵱?lián)u了搖頭道:“這不就走了眉頭嘛。”
“怎么,聽你這么一說,這次的案子還和‘食腦狂魔’有關(guān)?”柳隊眉頭一挑,眼光有神的看著鄭勇問道。
其他市的知名企業(yè)家在自己市里莫名其妙的死亡,死亡原因和兇手都沒有找出,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也讓整個侖昏市局的警察蒙上了陰霾。
“在他們報警之后,我聽聞死者的死狀有些奇怪,腦袋缺失了半截,我懷疑可能和‘食腦狂魔’有關(guān),所以現(xiàn)在急需法醫(yī)的幫助?!编嵱驴粗犝f道:“還有你們的幫助?!?br/>
“我們的幫助?”柳隊一愣,不過看到鄭勇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后反應(yīng)過來?,F(xiàn)在的鄭勇屬于便衣,不太方便就這樣進去現(xiàn)場,何況旁邊的楚羽也不是本市的警察,著實不好。
柳隊想了想,反正亓成案現(xiàn)場楚羽也已進去了,這次又是直接出現(xiàn)在案發(fā)現(xiàn)場,就算不進去放在外面一會兒也會進行筆錄的,倒不如帶進去,說不定還會有什么特別的收獲。
“沒事兒,一起進去吧!”柳隊擺了擺手說道:“都是編制中的人,有什么見外的,大不了說是便衣就好?!?br/>
鄭勇笑道:“那倒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舉手之勞而已?!绷犘Φ溃骸拔覀兿冗M去吧,一會兒痕檢科的同志和法醫(yī)就會過來?!绷犝f道:“我們也只是先過來維持現(xiàn)場秩序、保護現(xiàn)場和做現(xiàn)場筆錄而已。”
“這些都可以立刻做的,痕檢科的人還有多久才到?”鄭勇問道。這種時候每時每刻都在爭分奪秒,上一秒可能還存在的足跡或許下一秒就已經(jīng)沉浸在水坑中慢慢消融不見。
“在我們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路上了,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绷犝f道:“你也知道,痕檢科的同志好找,法醫(yī)不是天天都呆在辦公室的。”
“嗯,那我們先等一等,等他們來了我們在一起進去吧。”鄭勇點頭說道:“現(xiàn)在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問問現(xiàn)場的目擊證人和做筆錄吧?!?br/>
柳隊:“行,這樣我們能快點解決這些事情?!?br/>
鄭勇見柳隊同意自己幫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楚羽問道:“你怎么辦,是先出去等著還是……”
“我就在這里隨意的看看吧,你隨時都能找到我?!背鹌沧熘噶酥隔~塘大門口的位置說道。
“好?!编嵱乱膊患m結(jié)楚羽想干什么,反正痕檢科和法醫(yī)來之前誰都不能進去,很快就跟著柳隊到外面去疏導人群以及對進行筆錄登記。
看著離開鄭勇,楚羽摸著下巴說道:“老岳,你說可不可能會是鬼喊抓鬼?”
限于楚羽的原因,老岳也不能穿過這么遠的距離看到魚塘里面的情況,也只能猜測道:“說不好,畢竟我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死者的信息,對于他的人際交往和生活模式不是很了解,最重要的還是死者現(xiàn)在的尸體我們還沒有看見,他的死因會不會和‘食腦狂魔’有關(guān)還有待商討?!?br/>
“其實你心里也清楚吧,那里會有這么巧合的事情,我們隨便猜測的兩個嫌疑目標,那么恰巧的就能查出另一個目標就是嫌疑人的話未免太過假了?!背鸬椭^看似是盯著腳下尋找足跡(這個我都不信,在外面能找到什么足跡),實則心里有些未明的沮喪,如果世上真有那么多的巧合……
“你知道就好,雖然我也覺得有些蹊蹺,不過在沒見到尸體之前任何可能都是存在的?!崩显啦豢煞裾J楚羽所說的話是對的,但是面對神跡這樣的敵人,不能用常理去推論,你所以為不可能的就有可能是他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