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正欲蓋上去的姿勢,疑惑道:“怎么了?”隨即恍然大悟,瞥了眼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葉璃軒捂著耳朵和眼睛,正蹲在墻角畫圈圈外,就剩下自己一個人還站著了。至于其他女人,竟然都暈倒在了地上。
他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個小丫頭給誤會了。正欲開口解釋,麗麗卻再也承受不住眼前所見,所有三觀被嚇得徹底崩潰,直接叫喊了起來:“啊啊??!你別過來?。?!”一聲尖叫響徹云霄,她慌慌張張從門內(nèi)退了出來,幾乎是連滾帶爬,朝著外面逃去!
葉遠庭嘴角直抽i搐,臉上青筋畢露,沒想到自己還真的被這個小丫頭給誤會了,隨即看到手里捏著的藥水,猛地一拍腦袋,都差點被氣糊涂,瞬間醒悟過來。
任誰看到這玩意,能不被人給誤會嗎?葉遠庭猙獰著臉,狠狠瞥了眼床頭之上依舊陷入沉睡的葉萌萌,那冷厲的寒芒如刀子般不停掃視著,要不是知道這個小蘿莉是這個老人的孫女,恐怕都要懷疑是不是會被人道毀滅了。
而此時,那幫警衛(wèi)兵行動速度極快,從聽到慘叫聲響不到半分鐘,便呼啦啦的趕了過來,只是還沒沖到大門口,便被葉遠庭喝住了,“都給我站在原地,禁止踏進來半步,否則軍法處置!”聲音冷漠無比,還帶著強烈的憤怒情緒,那些士兵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無奈之下,只得站在距離大門不遠的地方,也不清楚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見這些士兵沒有進來,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盡管這是場誤會,但他也不想被外人所看到面前一幕。他抹了把額頭冷汗,望著墻角里還在數(shù)圈圈的葉璃軒,一股子無處發(fā)泄的怨氣還有怒火,更是蹭蹭蹭的冒了出來,幾步上去,然后狠狠一腳踹在了葉璃軒的屁i股上!
哎呦!
立即屋子里回蕩著某位可憐少男凄厲的慘嚎聲!
“二爺爺饒命啊!”葉璃軒很沒骨氣的跪在了地上,一個勁的慘嚎著。然后手臂死死抱住了葉遠庭的右腿,生怕這老家伙在賞給自己幾腳,要知道他自己這一身本事還是這位老人傳授的,天知道他暴怒之下,會不會直接一腳要了自己的小命,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了!
葉遠庭被氣的臉皮直哆嗦,瞪著一雙眼珠子,手指都差點戳到了葉璃軒的鼻梁骨上,怒吼道:“你這個混賬小子,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給我把這幾個蠢女人抬出去!”口中唾沫橫飛,直接噴了葉璃軒一臉。
但他卻絲毫不敢大意,此刻簡直比狗腿子還要狗腿子,低頭哈腰的再也不敢遲疑,從地上滾起來也不管男女授受不親了,直接扛起一位嬸嬸就打算往外跑!
“等下!給老子回來!”葉遠庭氣的火冒三丈,差點連理智都沒了,此時才想到外面還站著一隊士兵,這臭小子就這么把自己的嬸嬸抱出去,不被人誤會才怪,于是忙制止住了葉璃軒的動作。
他冷著臉,面無表情喊了聲,“外面所有警衛(wèi)員都給老子聽好,全部向后轉(zhuǎn),有多遠就滾多遠!”
那些士兵面面相覷,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為何首長會發(fā)這么大的火,不過他們還是非常忠誠的執(zhí)行了命令,全部都撤了。
聽著外面遠去的聲音,葉遠庭總算是徹底放松了下來,望著凌i亂無比的屋子,心中除了苦笑便是無奈。很快他便將心神穩(wěn)定,情緒也變得冷靜無比。
葉璃軒顫悠悠將那位嬸嬸小心放到了席夢思上,再次瞥了眼旁邊,盡管秦允娘全身都被衣服給裹了個嚴嚴實實,但看到那果露在外面白嫰嫩的小腳丫子,以及雪白的臂藕,狠狠咽了咽口水,差點沒把一雙眼珠子給陷進去。
不過很快,他鼻子微動,一絲絲異樣的氣味溢了進來,葉璃軒這才注意到,整個屋子里都充斥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這是...”他眉頭輕挑,鼻子再次狠狠抽了抽,望著床頭之上睡得一塌糊涂的少女,特別是臉上還布滿了還未消散的紅暈時,貌似明白了一些什么,于是,葉璃軒咳嗽了一聲,小心翼翼瞟向葉遠庭,“那個...二爺爺..”
見這位老人眼珠子死死瞪著自己,一副吃人的眼神,他趕緊說道:“二爺爺,你那個瓶子里的藥水,很有可能是假的!”說著,還指了指他另一只手端著的盒子。
“什么意思?”葉遠庭面無表情道,但緊接著,臉上閃過一絲狐疑,鼻子輕嗅,和葉璃軒一樣,也聞到了一絲非常熟悉的氣味。
“恩?”他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忙將那瓶烈女一秒變蕩i婦的藥水給打開,再次使勁的聞了聞,頓時臉色變得古怪無比。
葉遠庭萬萬沒想到,這個所謂的催晴藥水,竟然全都是白酒!
他冷著臉將盒子里的所有藥水瓶蓋都給拆開,挨個聞了一遍,果然里面裝著的根本不是什么催晴藥。
“還好,這個小丫頭明事理,沒有做出這種有辱貴族顏面的事情來。”葉遠庭抹了把額頭冷汗,心中慶幸不已。畢竟這玩意太過恐怖了,要是被自己的孫女拿來隨便玩,天知道會發(fā)生什么無法預(yù)料的后果。至于喝了點白酒,那倒沒什么大問題。
眼瞅著這丫頭屁i股上紅彤彤的巴掌印,心中更是后悔不已,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而感到深深的自責。竟然把自己的孫女想得如此不堪,簡直是愧對爺爺這個稱呼。還枉葉萌萌平時這么信任自己,一想到剛才的行為,葉遠庭更是肉疼的要死,疼惜看著自己的小孫女,眼中盡是懺悔和痛苦。
沒辦法,他葉家分支的這一脈,就葉萌萌這么一個獨孫女?。∮谑窃僖踩滩蛔⌒闹械耐聪?,坐在床邊,隔著那衣服不停揉著孫女的小屁***睛都紅了,“我可憐的乖孫女,爺爺對不起你。不僅誤會了你,還把你的成這樣,千錯萬錯都是爺爺?shù)腻e......”那哭的叫做一個傷心,要是外人看到了,還以為在哭喪。
此時,葉璃軒從床邊爬了起來,拿過一瓶寫著濛(汗)藥的藥水,放到嘴邊聞了聞,頓時咦了一聲,然后倒了點在嘴邊,立即眼睛大亮,毫不猶豫仰著脖子,一口直接倒了進去!
咕隆一聲,一小瓶白酒就這么進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