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允清去敲門然后傲棋沒穿上衣的事以后,傲棋每天都是穿著成套休閑服睡覺,早上也習慣性的早起,然后去做早餐,周末他會讓允清多睡一會,然后自己坐在沙發(fā)上刷著電腦,主要是看公司裝修圖,但是允清周末也睡不了多久,平日里七點起床,到了周末,最晚也就是八點半,其實傲棋已經安排好周末的活動了,只是還沒有告訴允清而已。
“早?!痹是迦嘀殊斓难劬Ω疗逭f早安,傲棋抬起頭看她一眼,覺得喉嚨一緊,然后立馬低下頭去了,
“早,早餐在桌子上?!痹是妩c點頭,走到餐桌旁拿起早餐就開始吃,吃著吃著就懵了,整個人呆在那里。
她吃了大概半個小時,還沒有把碗筷收拾進廚房,傲棋看了看餐廳的方向,沒動靜,他就走了過去,看到允清在那發(fā)呆,不由自主地笑了,他也不去打擾她,看到她已經吃完了他就收拾碗筷進廚房,洗洗刷刷出來以后允清還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這次傲棋不能不去打擾她了。
“清清?清清?季允清!”
“??!”傲棋看著她笑了出來,然后彎下腰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笑著說:“沒有發(fā)燒啊,所以,清清,你怎么了?”允清從來沒有這么近距離的看傲棋的臉,而且從來沒有看他笑得如此開心,他的臉生得是真的很好。
“可能是面太好吃了,我光顧著回味了,然后就呆了?!?br/>
“不管你這是真的還是假的,現(xiàn)在都請你上樓去換一套運動服,一會我們去體育場。”
“好?!痹是鍥_著傲棋微微一笑,就走了,傲棋看著那背影,喉嚨又是一緊,不行,他一定要趕快把允清追到手,不然這個小姑娘要是跟別人跑了,他怕是會遺憾終身。
等允清再下來的時候,傲棋已經開好車在門口等她了,允清關上門就走向車,傲棋十分紳士地為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允清坐進去以后,傲棋才關上車門回駕駛位,然后車輛緩緩向C市最大的體育場駛去。
“就我們兩個去嗎?”
“言澤和邊塵應該到了吧,他們想找你出去玩。”
“噢,原來是這樣,誒,我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好像都是單身狗啊?!?br/>
“恩?!卑疗蹇戳嗽是逡谎?,
“的確是?!?br/>
“為什么他們大學不談戀愛啊,不是說大學不談戀愛相當于白讀大學嗎?”
“那也要找到他們喜歡的啊,總不能隨便談吧,對他們自己不負責,對別人也不負責,再說了,你也不看看他們兩個眼光高成什么樣?!痹是逑肓讼?,在心里說:“你的眼光也高?!钡撬龥]有說出來,要是說了,估計傲棋會拍死她。
【體育場】傲棋和允清走進去的時候,邊塵和言澤已經在打羽毛球了,他倆打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啊。
“喲,是不是因為身邊有美人才來的那么晚???”邊塵看到他倆走進來,便停下來調侃道。
“要不你也去找個美人陪著?我們允許你晚來?!卑疗逡贿吥贸銮蚺慕o允清一邊回答邊塵。
言澤也是習慣了他倆見面就掐分開就想的事了,
“清清,我們來雙打,我和你一組,讓他們兩一組去。”
“好?!痹是蹇匆幌掳疗寰团艿窖詽缮磉叄疗迥莻€眼神簡直是在說:“言澤,你是不是在找死!”言澤看著傲棋,用眼睛回答他:“不好意思,我打算和你搶人?!卑疗逦⑽⒁恍?,走向邊塵,
“來,開始。”此時由言澤發(fā)球,傲棋反擊,這球打的有點狠,但是允清接到后反了回去,邊塵接球用力一打,來了個遠距離的球,言澤正好在后面,快速跑到球落下的位置準確一接,用力拍回去,這球不知道怎么回事,邊塵看到球一擊,落空了!
言澤和允清拿下一分,
“耶!”兩人開心的拍了一下掌,接下來連續(xù)五局都是言澤和允清贏,言澤的實力他們兩個也是清楚的,也算是大神級別的,但是允清也這么厲害這是他們三個的沒有想到的。
“休息休息,我不行了。”邊塵走到旁邊坐下,拿起水就猛喝,允清拿著毛巾走到邊塵那,把毛巾給他,還說:“別這么喝,對胃不好?!?br/>
“看看看看,人允清就是這么會關心人,你們呢?”
“你還需要我們關心?我覺得你自己就挺會關心自己的?!?br/>
“言澤,你跟老棋學壞了啊!允清,我跟你說哈,你啊,要遠離他們兩個,和我多在一起玩。”邊塵說著說著還翹起蘭花指,允清憋笑憋得可辛苦了。
“我怕她跟你玩得太多會變傻,那樣我沒辦法向妍姐交代?!?br/>
“就是,你別讓老棋難做人啊。”允清大喘兩口氣,才說:“你們三個人真的是絕配,我覺得有你們在心情很快就好了?!?br/>
“這還不簡單,手機拿來?!痹是灏咽謾C遞給言澤,言澤把自己和邊塵的手機號輸進去,然后說:“你要是心情不好,打電話給我,我隨叫隨到!”允清接過手機說:“好?!比缓筇鹛鹨恍?,傲棋聽到這話,直接把手放在言澤肩上,小聲的說:“言大少想干什么!”
“我覺得允清性格不錯,我挺喜歡她的?!卑疗蹇聪蜓詽桑绻凵窨梢詺⑷?,估計言澤已經死了幾千遍了。
后來他們又打了幾回合,傲棋還是贏了四五局的。他們選擇在外面吃飯,自然,最后付錢的還是傲棋。
允清一邊看著車外的景色一邊說:“你們好像關系特別好。”
“恩,從小玩到大的。”
“那你們算是青梅竹馬嗎?”
“清清,青梅竹馬是指男生和女生,你的意思他們兩誰是女的?”
“噢,口誤,那你們之間就沒有女生嗎?”
“有一個,她叫陳佳君?!?br/>
“噢。名字挺好聽,她現(xiàn)在在華大嗎?”
“不在,高中畢業(yè)她就出國了?!?br/>
“恩,應該是一個很好的人吧。”
“還可以,我也很久沒見了,不太清楚?!痹是逵X得傲棋好像不大喜歡這個話題,所以她就沒有再講了,就這么安靜的坐車回到左公館。